听书 - 假千金回村种田?屯粮养崽成首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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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蘅眼神十分无辜,“我来帮忙。”

听他这么说,祁妙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对他低声道:“不许添乱啊。”

阿蘅没说话,只在一旁幽幽的看着柱子。

“祁妹子,食槽你可准备了?”柱子尽量忽略面前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,硬着头皮说:“我有个兄弟,他家里有认识的人能做石质食槽,用起来不容易损坏……”

祁妙笑道:“这个倒是不用麻烦柱子哥了,我认识村里的陈爷爷,他是个石匠,可以请他帮忙做。”

“好。”柱子没再多说,“今日我家晚饭吃的早,我吃完就来,现下太阳太晒了。”

“不如晚些就在我家吃?”祁妙礼貌的招待,“我的手艺不精,希望柱子哥不要嫌弃。”

柱子一想起祁妙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,恨不得马上答应下来,“好……”

这个“好”字只说了一半,旁边有道清隽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。

“妙妙,你就别逼柱子哥在家吃饭了,你瞧他脸都红了。”

祁妙:“???”

你平时什么时候叫我妙妙了?

再说柱子又什么时候成你哥了?

祁妙一脸震惊的看向阿蘅,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
阿蘅对着柱子微微一笑,“再说柱子哥这么些时日没回家,周婶子想必是想他的紧,我们就不要打扰别人家人团聚了。”

“我们”、“别人”这两个词,他着重强调了一遍,生怕柱子没听懂。

柱子不失所望,还真就没听懂,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在祁妙家吃饭,只能挠了挠头,顺着阿蘅的话说下去。

“是啊,妹子,我不回去吃饭我娘又得说我,我等会饭吃了来就是,反正离的也近。”

祁妙见柱子这么说,也不再坚持,只是趁柱子转身时,又瞪了阿蘅一眼。

待到柱子离开,她这才抓住阿蘅的袖子,抬眼望进他的眼里。

“阿蘅,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

阿蘅还是抿着唇,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,他淡淡的看了祁妙两眼:“我没事,就是心情不太好。”

“嗯?”祁妙有些意外,“发生什么了?伤口又疼了?”

“不是。”阿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总之就是心情不好。”

祁妙叹了一口气,“我保证,未来十天、不,半个月,桌上一根胡萝卜丝也看不见,成吗?”

阿蘅的表情更加幽怨,不过他什么也没说,只应道:“好。”

闲来无事,祁妙去厨房里准备晚饭需要的食材,阿蘅也跟着溜达了进去。

用刀刮黄瓜皮时,他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
那个叫柱子的,眼神太不对劲了。

他一看到祁妙,眼睛都直了,双眼放光就像恨不得要马上黏上去那样。

这样的眼神,他看了觉得心生厌烦。

好想揍他一顿啊,阿蘅神色平静的想道。

这么想着,手上的力道便重了些,刀尖从黄瓜皮上滑过,一不小心就在食指上割了一个口子。

血珠瞬间沁了出来,一滴滴的落在地上。

阿蘅静静的看着手上的血迹,刺痛感从指尖传来,他却觉得司空见惯。
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
祁妙正准备叫阿蘅把黄瓜拿过来,一转眼就瞧见他手上正冒着血。

她连忙放下刀,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纱布就冲了上去。

阿蘅的手很大,比祁妙的手足足宽了一圈,他的手指又均匀又长,骨节分明,手背青筋微微凸起。

祁妙捏住了他的食指,将其抬高,然后用纱布按住伤口。

“可能有些疼,等止血了我就放开。”

“嗯,多谢。”

阿蘅垂下眼眸,看着自己的手指被祁妙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,喉结微微一动。

指尖伤口的痛觉好似在一瞬间消失了,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加速。

咚、咚、咚——

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
血珠很快就沁透了纱布,染上了点点红梅。

祁妙没有选择放手,又多按了一会儿,直到没有新的血迹渗出,这才慢慢掀开了纱布。

只见阿蘅的指尖上,有一条指甲盖那么长的口子,好在已经止住血了。

“下次小心些。”祁妙还握着他的指尖,说道: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
她一只手拉着阿蘅,一只手从厨房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,拉着他受伤的手从厨房的窗户伸出去。

“伤口要清洗一下。”祁妙说完,就将瓢里的水往他的指尖倒。

阿蘅从始至终,没有叫过一声疼,碰到伤口时也没有往回缩。

祁妙帮他冲洗了伤口,确保止住血了,这才放开他的手。

“不用你帮忙了。”她说。

阿蘅愣了一下想要解释,“我只是……”

祁妙冲他一笑,“行了,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,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每日要做的事情太多有些累了,今日我就给你放个假,玩去吧!”

阿蘅:“……”

他又不是小孩子,说不定比她年纪还大,哪里用得着她会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说这些话?

他正准备说什么,祁妙哎哟了一声,“我的锅!”

锅里的水差点漫出来,祁妙掀开锅盖,见水往后退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阿蘅定定的看着她,没说什么,也没离开。

祁妙觉得有些奇怪,还是由着他去了。

平时晚饭若是吃的复杂一些,祁妙很早就要准备食材,这才能在傍晚吃上饭。

她在厨房里一会儿洗菜,一会儿剁菜,不知不觉中天色就暗了下来。

不是天黑的那种暗,而是从晴天转变成阴天的那种暗。

“要下雨了?”祁妙皱着眉头。

下雨了驴怎么办?总不能放屋里和他们一起睡吧?

阿蘅摇头:“这雨最早也要明日才会下。”

祁妙抬头一看,天边不知何时多了很大一块云,像棉花糖似的,源源不断的从远方移过来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祁妙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
若是阿蘅还有记忆,他会说从军这么些年学会了看天象。

可他没有记忆,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:“直觉。”

祁妙没有怀疑他的说法,连忙起身:“那我还是现在就叫柱子哥过来帮忙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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