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黄皮子偷鸡,我请二郎神放哮天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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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婶子,我巡山去了,你这边收拾完早点休息,甭怕,啥事儿没有。”

最终,陆远从屋子里出来,看着正在擦墙,清理鸡窝的两人嘱咐道。

刚才陆远说了那么一通,杏花婶子心里是彻底放心了。

现下见陆远要走,倒是想起一件事,赶紧拦下陆远小声道:

“远子,我下午听人说,那个女知青去你家住下了?”

陆远一怔,心里有些无奈,这乡下就是这样,有点事儿半天就传开了。

陆远点了点头,还没说什么,杏花婶则是立即着急道:

“噫!这可不行嘞,可不敢让她住下!!”

“是不是李保国那家伙强塞给你的!”

“走,婶子领你去找二小他爹,让许支书给咱出面,这晦气咱可不沾!!”

一旁端着盆儿的许二小也是连连点头,望着陆远连忙道:

“对!”

“陆哥儿,俺爹在家里喝酒呢,咱现在就去!”

说罢,这许二小便要放下盆儿。

陆远听到这两人的话,不由得一撇嘴,望着现在那一点儿也不害怕了的杏花婶:

“您可真是个爱操心的命嘞!”

“赶紧把这儿收拾完得了,我那边你不用管,没事儿。”

说罢,陆远转头就走,给杏花婶气的站在原地掐着腰,望着陆远忍不住娇声道:

“嘿!你个死孩子!”

“回头再找你!”

出了门的陆远,循着眼中看到的那条灰色的阴线朝着后山走去。

在经过杏花婶家的屋后头时,陆远脚步忽地一停,抬眼往四下里扫了一圈。

夜色沉沉,风从墙根底下钻过去,吹得砖缝里那点儿枯草丝丝作响。

黄皮子这东西,最是记仇。

它要折腾人,可不是一次两次就完事儿的。

要是不在杏花婶家里做个镇压,保不齐还得出幺蛾子。

陆远一抬手,伸进怀里摸了摸,摸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黄纸来。

陆远把黄纸在掌心一抖,站定身形。

左脚踏实,右脚微虚,腰身往下一沉,整个人像钉在了地上。

随后左手竖在胸前,食中二指并拢如剑,右手则拈着黄纸一角,微微上抬,借着月光照得纸面发白。

下一刻,他两指在纸上缓缓游走,指尖不沾墨,却像真有笔锋似的落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。

嘴里也随之低低诵起了咒:

“天有三清,地有六甲。”

“左镇山门,右压阴煞。”

“借我灵符一道光,封门锁户护人家。”

“若有邪祟夜来近,先叫风雷断你牙。”

“急急如律令!”

念到最后一句,陆远指尖猛地一顿,仿佛真的把一道雷火按进了纸里。

那张原本空白的黄纸,微微一颤,纸面上隐隐泛出一道淡淡的青黄气息,转瞬又敛了下去。

陆远面色不变,手上动作却越发利落,双指一合,将那张符纸折成三叠,边角压得整整齐齐。

叠完还用拇指在顶头轻轻一按,口中又低声补了一句:

“镇宅安门,邪气莫侵。”

“四角安稳,百事宁清。”

做完这些,陆远蹲下身,摸到杏花婶家屋后那道砖缝。

把那叠好的符往里头一塞,指尖顺势一推,严严实实嵌了进去。

符一入缝,夜风忽地一停。

连周围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臊味,都像被什么东西生生压住了些。

陆远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神往后山方向一瞟。

进山!

陆远看起来好像没带家伙事儿,木剑,罗盘啥的都被塞进了家里的炕头柜中。

但实际上,陆远的系统空间中有一堆斩妖除魔的宝贝。

更何况,就对付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罢了!

陆远循着眼中看到的那条灰线一路进了山。

这山叫北屏山,大着呢,绵延不绝,沿途有好几个公社,一个公社下有好几个大队,也就是村。

每个村出一个护林员,巡查各村负责的区域。

陆远进了北山,一路往西追踪,沿途也顺道去了他之前设下的几个套子处。

要说起来,护林员为什么是这个年代的大肥差。

原因就在这儿!

大夏天不用顶着大太阳下田,挑粪,浇水,可以选择夜里进山。

而且旱涝保收,工分是顶格,天天满分。

最重要的是,护林员有山货采集权,有狩猎权。

进山采摘蘑菇、木耳、药材这些的就不说了,主要是能在山里下套子。

在这个老百姓肚里没有半点儿油水的年头,逮上一只活兔子,就能吃得满嘴流油。

而且,扒下来的兔子皮还能卖给供销社。

但可惜,陆远之前下的套子,没有一个中。

不过这也属于正常现象,一个月能逮一只野鸡或者野兔,那都算是烧高香了。

将套子重新放好后,陆远继续快速赶路,沿途看到什么蘑菇,木耳啥的,也都一并放进背后的竹篓中。

跟随那灰色的阴线,陆远一直追到了夜里一点多,才终于在一处背阴的乱石崖下停下了脚步。

这里长满了一人多高的野蒿子,叶子黑绿黑绿的,散发着一股令人头晕的怪味。

乱石堆里,有一个半掩着的洞口,洞口不大,仅够一只猫钻进去。

洞口周围没有杂草,地面被踩得光溜溜的,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。

地上散落着几根鸡骨头,骨头上没有肉,甚至连骨髓都被吸干了,白得瘆人。

看到这里,再加上那熟悉的腥臊味,陆远能够确定,找到了!!

娘的!

可算逮到了!!

陆远是穿了两个大队的防区,追了十几里山路,才追到这儿!!

当即陆远蹲在那乱石崖下头,拿出嘎斯灯往洞口里一照,里边黑黢黢的,像是个吞风的窟窿。

可瞧了半晌,里头却空荡荡的,连半撮黄毛都不见,更别说那只成了精的黄皮子了。

陆远眉头一拧,心里顿时明白。

这畜生是个贼精的,眼下不在窝里猫着,十有**是出去寻吃食,或是绕山头踩点去了。

“跑得倒快。”

陆远低低哼了一声,眼神却一点不松。

把背上的竹篓往地上一放,手掌在裤腿上蹭了两下,先把心神定住了。

随后,陆远右脚在地上轻轻一跺,左脚微微斜出半步。

只见陆远左手掐“子午诀”。

拇指压住无名指根,食指、中指并拢如笔,三指微曲,指尖朝天。

右手则翻掌向下,掌心虚扣,五指微拢,像是把洞口周遭那口阴气先罩住,不叫它乱窜。

两手一上一下,正合阴阳两门,身子不动,衣角却被山风带得轻轻发颤。

陆远嘴唇一动,低声诵道:

“北山有穴,阴门自开。”

“我奉正炁,锁你洞来。”

“天清地清,黄符立案!”

念到这里,陆远右手忽地一翻,掌心朝外,五指一收一放,像把什么看不见的线头拽了出来。

左手二指在空中连点三下,指风又顺着洞口上、下、左、右各划了一道。

那动作看着不快,可每一下都落得极稳,像在虚空里钉钉子。

随后,陆远双手交叠,拇指相抵,食中二指并起,往洞口中央一按,口中又沉声道:

“锁洞三重,封路九尺!”

“进者**,退者失气!”

话音一落,陆远猛地抬指,在洞口上方凌空一划。

最后一笔落下时,竟像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灰光,在洞口边缘一闪而逝,转瞬就没进了石缝里。

陆远这才收了手,微微吐出一口气。

这法子专等它回窝,只要那黄皮子再敢从这洞口钻进钻出,便等于自个儿撞上了陆远布下的“门槛”。

到时候想再跑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那气机一锁,别说一夜,便是二十四个钟头,也够它在里头晕头转向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做完这一切,陆远稍稍松了口气,准备找地儿歇一歇。

从背篓里摸出那半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玉米饼子,刚要啃,眼角余光猛地一跳。

就在极远处的山坳里,一棵老松树下,亮起了一团橘红色的火光。

火光很稳,不像野火。

陆远眉头瞬间拧紧。

这深更半夜,谁会在这荒山野岭生火?

放火烧山?

这可是要枪毙的重罪!

难不成是特务搞破坏?!

这年头很有可能!

陆远没有犹豫,把玉米饼往怀里一揣,摸上腰间的砍山刀。

借着地形和树影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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