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夺臣妻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姜柔安咬唇:“奴婢——罪不至此!”

容沁初次见她顶嘴,有些意外。

愣神时,容渊带着顾璇和宫人们路过这里——

他刚好站在转角处。

只能看到站在风口的容沁,不知道里头的情形。

“殿下。”

顾璇轻笑着,浅浅施一礼:“殿下怎么站在风口处?”

容沁勾一勾唇:“正在调教一只不懂事的小畜生。”

“什么小畜生?”

容渊说着,人朝这边走来。

姜柔安跪伏在地,背上渗出斑斑血迹。

裴修远跪在原地没动。

容渊面色冷沉:“住手!”

桂生立即停下来。

容沁抬眸看他:“皇兄……”

容渊视线一直在姜柔安身上。

他看着她双手撑地,艰难挪动着身躯。

真像一只可怜的小畜生。

容渊吩咐道:“把人带下去。”

身后的小太监正要上前,容沁已经挺身站出来,拦在前面。

人是她下令要打的,凭什么被轻易赦免?

容渊面色森冷:“让开!”

容沁却寸步不让:“陛下可以派人将我拉开……”

她甚至看了眼容渊的身后:“陛下身后这么多人,难道奈何不得一个区区女子么?前日为了这个贱婢,李婕妤被废了,下一个,也该轮到我了。”

容渊并未做声,只是上前去,用力钳住她的手腕——

公主千金玉体,岂是太监能碰的?

所以容渊亲自动手,她便还是他的亲妹妹。

“殿下。”

顾璇连忙上去,搂住容沁的肩膀:“殿下,有外人在,别任性……”

连哄带劝,将她拉到一旁。

小太监终于得空,把姜柔安带出去。

裴修远也躬身施礼:“臣告退。”

悄声退出来。

“陛下——当真仁慈!”

容沁面带讥诮,甩开他的手,转身向外。

她心里有气,一路上阴沉着脸。

崔嬷嬷紧跟着哄她:“殿下别生气,阿柔纵有手段,却也不过是个宫女。况且殿下打也打了……”

正说着,容沁的脚步猛地一顿——

跟前的近月亭上,薛相宜一身紧窄的黑色胡服,站在朱漆廊柱边。

他站的位置地势高,视角正对着回廊。

刚刚她恰好在那凌虐宫女——

没错,就是凌虐。

她讨厌姜柔安。

也嫉妒她。

她风光时,姜柔安借着姜太后的关系,在宫里养尊处优。

她落魄时,姜柔安踩着她母妃和外祖家几百口的尸骨,照旧风光无限——

凭什么?

容沁从不粉饰内心的阴暗。

所以方才,薛相宜眼里的自己,一定面目狰狞,异常丑陋吧?

球场上与之争逐嬉戏的乐趣渐渐消散。

取而代之的,是破罐破摔的颓然。

容沁高昂起头,旁若无人地走过去。

俨然一副公主派头。

却被他叫住:“臣参见公主!”

“薛侍卫”,容沁转过头,笑中带着几分骄矜,明知故问道:“你不去球场,站在这做什么?”

薛相宜强笑:“球场太热,且刚打了一场,就过来清净一下。”

他问:“公主怎么不去那边?”

问完,顿觉后悔。

她方才明明在回廊下杖责宫女。

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,薛相宜追悔莫及。

容沁却笑了,毫不掩饰地道:“刚刚教训了个贱婢,这会儿本宫乏了,准备回宫歇息。”

说着,当真撇下薛相宜,朝着含章殿而去。

崔嬷嬷频频回头,看向薛相宜:“殿下方才,对薛侍卫是否太过冷淡?”

他特意等在去往含章殿的路上,必然是有话同她说的。

薛相宜此人,生得斯文清俊,一表人才。

当年的顾贵妃,如今的容渊,都十分看好,本就有意撮合他们。

容沁冷笑:“他是侍卫,我是公主,难不成要我哄着他?”

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
崔嬷嬷耐心道:“只是他待你,情意颇深。”

当年巫蛊案,薛相宜年纪小,且无官职,帮不上什么忙。

这些年,他一直未曾成婚。

容沁恍恍惚惚向前走着,喃喃道:“喜欢我么?”

崔嬷嬷笃定:“自然是喜欢的。”

容沁嘴角上扬,弧度里却盛满苦涩。

薛相宜自然是喜欢她的。

但也只喜欢四年前,没有被囚掖庭,活泼开朗的临安公主。

而不是如今这个凶神恶煞,凌虐宫女的毒妇。

薛相宜记忆里的公主,早已死在掖庭。

-

姜柔安被安置在偏殿里。

有常喜关照,陈栩过来把了脉,开了药。

容渊来时,医女正在处理她背上的伤。

她趴着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。

医女正欲起身行礼,容渊却抬手制止,走到她身边去。

姜柔安似有所感,终于抬起头来:“陛下……”

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:“陛下,奴婢求您——放奴婢出宫吧。”

身上的每一处伤口,都叫嚣着,试图将她彻底吞没。

她受不住了。

“奴婢好痛,浑身都在痛。”

她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和潮湿:“求您放了奴婢吧,就当放生了一只鸟——奴婢会离开皇宫,离开京城,再也不回来。”

她第一次这样求他,卑微又无助。

因为裴修远在场。

她的事,可能会传到裴家。

容渊摸着她的脸,像是沉思许久,才缓缓说:“放你也可,但有个条件。”

“你得给朕生个孩子。”

姜柔安知道自己不该求容渊。

可是屡次的羞辱折磨早将她逼得濒临崩溃。

她没办法再忍下去。

哪怕赌上那一丝丝侥幸,也要为自己争取一次。

“奴婢实在受不了了。”

她拉着他的衣袖,连嘴唇都是苍白的,泪珠簌簌而落:“求陛下饶了奴婢吧。”

容渊并未拒绝,只是说:“那给朕生个孩子。”

他又说:“这是朕的条件,孩子生下来,朕就放你走。”

“皇子公主都可,将来朕会把孩子记在中宫皇后的名下,好生抚养。”

他那样认真,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或者揶揄。

不知是为了报复她之前流掉的胎儿,还是刻意刁难——

容渊是真的把这件事,当成一个条件摆到台面上来:“孩子一落地,朕立刻放你走。从此,咱们尘归尘,土归土,再不相逢!”

“你也不许见那个孩子,朕甚至不会让他知道,还有你这么一个生母!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