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夺臣妻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(×)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“放开!”

姜柔安挣扎着:“奴婢是御前的人,婕妤不能如此!”

却很快被李润的两个小太监钳住,用力按在地上。

李润趾高气扬地站在她跟前:“你敢拿陛下来压本宫?真以为陪着陛下去一趟皇陵,便能与我比肩了?”

再如何,她也是个奴婢。

还是个陛下和公主都不喜欢的贱奴。

既是奴婢,自然随便主子发落。

李润伸手便上来解她腰间的宫绦。

韩荷衣不轻不重地劝道:“妹妹也给她留点体面吧,传出去,让阿柔姑娘如何做人呢?”

“一个爬床贱婢,也配谈‘体面’二字?”

李润不屑的轻嗤:“和她姑母一样,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下贱坯子。”

姜柔安闻言,陡然抬头:“婕妤请慎言!”

先帝和容渊都不曾废黜姜太后的位分。

既如此,她便是大楚名正言顺的皇太后,不容妃妾羞辱谩骂。

李润冷笑:“本宫偏要说,你待如何?”

一个奴婢,倒是敢命令主子了?

她冷笑,用力扯开姜柔安腰间的系带。

衣裳被向两侧撕扯时,姜柔安几乎本能地弯腰,蜷缩起身子:

“你会有报应的!”

大庭广众下,肆意撕扯女人衣裳。

连街边的痞流氓都不如。

李润却越发恣意,将她的衣裳剥落至肩膀。

露出其中的青紫色掐痕,咬痕。

她却犹觉不足,竟伸手向姜柔安颈后。

想要扯开小衣裳的系带。

这时,韩荷衣赶紧拉扯她:“妹妹快住手,使不得……”

“姐姐别管!”

李润拂开她,正要继续施暴时。

御驾不知何时而至。

容渊高高坐在肩舆上,自上而下地俯视众人。

慌得两人连忙跪下:“妾身参见陛下。”

姜柔安很快穿好衣服,用力护住领口。

容渊的视线在她身上掠过,人有些慵懒地靠在肩舆上:“方才挺热闹的,怎么朕以来,就冷场了?”

指的是李润。

李润脸色煞白,犹自辩解道:“方才,这奴婢出言不逊,顶撞妾身。妾身气不过,才动了手……”

“如此说来,竟是朕的不是了。”

容渊笑,眸色中刀锋隐隐:“朕御下无方,所以乾元殿的宫女言行无状,冲撞了婕妤。”

“当街凌辱御前宫女——你可知你所犯何罪?”

容渊鲜少对嫔妃发火。

纵然是之前的闵柔,众目睽睽之下与人私通,容渊也处理得极其体面。

而眼下,容渊怕是不想给自己体面了。

李润匍匐着,爬到御驾前:“陛下,妾身再也不敢了,求陛下开恩,饶妾身一回……”

说罢,俯身叩头如捣蒜。

就连一旁的韩荷衣也惊惧着上前:“陛下,妹妹只是一时冲动,您饶她这回吧……”

容渊唤过常喜:“在西北角给李氏找一间屋子吧。”

韩荷衣的脸无意识抽搐了下。

皇宫西北角,是一排平房,专用来囚禁被废为庶人的嫔妃的。

也就是冷宫。

进了那,这辈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
她转眸看向李润。

李润面如死灰,瘫坐在地。

小太监很快上来拿人,一左一右将人架起来,朝西北而去。

韩荷衣惊魂甫定,愣神时,忽然听到容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昭仪如此温柔娴静之人,怎会日日与李氏那等刁妇为伍?”

“古人云:道不同,不相为谋——在昭仪这里似乎就变了?”

一副平静淡漠的强调。

却任谁也不敢等闲视之。

韩荷衣双膝跪着,只觉浑身冷汗直冒。

容渊居高临下地审视,像一记耳光,劈面扇在她脸上。

明明入宫以来,她伴驾的次数屈指可数——

却仍被容渊轻易看穿。

她强撑着扯一扯嘴角:“是妾身识人不明,原也不曾想到她是这种人,以后……”

想来,她和李润也没有以后了。

容渊冷笑着,御驾继续前行。

长街上恢复之前的平静。

韩荷衣才松一口气。

她扶着宫女的手起身,回头看向姜柔安。

姜柔安已经站起来了,衣冠整肃,面容沉静——

依旧是旧日低眉顺眼的模样。

韩荷衣惊魂甫定,随即轻笑:“本宫低估你了。”

原以为李润纵然有错,也不过是被申斥几句,或者被罚俸降位。

容渊却直接将人置于死地。

确切说,是生不如死。

落到那般境地,还不如一条白绫体面。

姜柔安勾唇浅笑:“昭仪贵为嫔妃,实在不必费心估量一个奴婢。”

“阿柔莫要妄自菲薄,不可不是普通的奴婢!”

韩荷衣缓缓上前,衣袂间的香气也在向她贴近——

姜柔安忽然道:“昭仪身上的香气很特别……”

她眯眼,细细分辨:“是瑶华清露香,但香气过于厚重,应该是又加了一味——檀香?”

调香是风雅之事。

亦是京城贵女的消遣之一。

宫里御用调香师会专门抽空教她们,姜柔安也学过。

凡在宫里出现过的香料,她都钻研过。

甚至还和植莲一起调弄出唇脂。

韩荷衣错愕:“什么?”

“凑巧。”

姜柔安轻笑:“那本《柳厢会》,还有绣帕上,都沾染了昭仪身上的香气……”

她当时便闻到了。

书和绣帕遗失已久,必然染上贼人的气息。

姜柔安原本还想花心思查一下宫中领用香料的记档——

没料到,踏破铁鞋无觅处。

她自己送上门来。

韩荷衣神色陡然一变:“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姜柔安低头:“您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
偷走《柳厢会》,揭发她看杂书,只是前奏。

韩荷衣真正要亮出来给容渊看的,是那方绣帕。

也或许,她还想将这件事嫁祸给容沁和顾璇。

顾璇一直得容渊爱重,又是顾家人,极有可能是未来皇后。

后位悬而未决,谁不想争一争那个位置?

韩荷衣的算计,也算是蛇打七寸:

勾起容渊对她的不满,又让公主和顾璇惹了嫌疑。

若不是书本和绣帕被她常用的香料渗入纹理,或许姜柔安也会认定是公主和顾璇陷害她。

如今看来,公主只是被利用了。

韩昭仪的温婉神态里,逐渐现出几道裂痕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