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科研用的装备，本来也不多，可以跟北兵产借一借。
但如果要用茉莉蜜茶定理拆分车子赚钱，那用量就比较大了。
关键。
嘉豪说的也没错。
好借好还，再借不难。
自己这一次还没还，马上又借。
有没有脸的先放一边，人家不一定会借。
好在。
茉莉蜜茶项目是有巨额利润的，所以做出点成本来，也无所谓。
于是秦泽立刻给北兵集团写了一份询价函，要求以科研的名义购买几辆发射车。
他已经想好了。
茉莉蜜茶定理是重大科学发现。
只要车到位了，按照这个定理拆分，就能裂变出至少三倍的车子。
而且以前是四小只自己整，效率比较慢。
现在可是整个组倾巢而动，效率和质量一定比之前高出好几个台阶。
甚至！
秦泽在给狗大户答复的时候，还邀请了他们来基地实地观摩演示，和气象厅的人赶在同一天。
他寻思一个羊也是赶，两个羊也是放。
万一狗大户对气象设备也感兴趣呢？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北兵集团，闫绍文在自己的办公室一根接一根地抽烟，愁的不要不要的。
原本几百亿的大单子悬而未定。
大户那边也联系不到，没有任何说法。
可上下级全都看着呢。
这笔订单可是老总亲自嘱托的，不单单是赚钱那么简单，而且肩负着一定的地缘格局作用。
可现在。
原本到手的鸭子，要从自己这里飞走了。
这一飞，很有可能把自己的职业生涯都带走。
嘟嘟嘟！
正思考间，办公室的门响了。
“进吧！”
白胜推门进来那一瞬间。
由于屋子内外气压差，一股浓烟直往外冲。
白胜当时差点窒息了。
“我天！闫总，您抽了多少烟啊？要注意身体的呀。”
“这单子要是谈不成，我以后也就不得烟抽了。”
闫绍文上下打量着白胜。
他是突然来访的，而且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。
那说明有突发事件。
于是闫绍文满怀希望地问道。
“怎么说？是不是狗大户那边有消息了？”
“不……是……”
白胜无奈地摇头。
然后把手里的文件交给闫绍文。
“西工大发来询价函，说想要订购一批PHL。”
闫绍文有些失望地合上文件，然后不解地问道：“一个学校，要火箭炮干什么？”
“没具体说，只说是用于科研。”
“看样子，他们要货挺急的，对价格也不敏感。”
“我私下打听了一下，应该是秦教授主导的项目。”
“您看卖不卖？”
闫绍文本来是不想卖的。
但听到秦泽的名字，立刻改变了主意。
西工大搞科研用火箭炮，怎么想都不太合理。
但如果是秦泽的要求，就算再不合理，也要满足。
“那就卖吧。”
闫绍文想了想，
“到时候跟科工委做个报备，特事特批一下。”
“价格就按照战区的集采价格，也别赚钱了。”
“人家搞科研的，后续很有可能反哺我们。”
白胜连连点头：“那好，我现在就去拟回复函……”
正说话间。
咚！
咚！
咚！
沉重的敲门声响起。
闫绍文和白胜都抬头对视，两人脸上都有一丝错愕。
正常情况下，公司里没有人会用这么大的劲儿敲门，毕竟这是总经理的办公室。
“请进。”闫绍文带着犹疑发声。
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挺拔， 穿着警服的中年人。
“闫总好！”
他先是敬礼，然后自我介绍道。
“国安十七局，侦查中队，范成龙。”
闫绍文愣了半秒钟，立刻热情了起来：“企业局的啊！你看看，我还懵逼了！”
十七局的职能是管理涉企的安全情况，所以大家都叫他企业局。
范成龙在企业局的地位也不低了，属于是骨干人员。
由于工作的特殊性，范成龙不像闫绍文一样，满脸虚假的笑容，而是开门见山道。
“我这次过来，主要是沟通一下你反映的军购案的情况。”
闫绍文连连点头：“太好了！我正愁没办法呢。”
和狗大户的这次交易，虽然不像正常的泄密或者间谍案件那么紧要。
但毕竟关乎到国家利益和资产。
一旦生意谈不好，还会造成战略上的缺失。
所以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是十分有必要的。
不然得话，让闫绍文自己去查，他这辈子都无法知道狗大户到底是咋想的。
“所以，有结果吗？”闫绍文焦急道。“是不是鹰酱从中捣乱？”
范成龙没有直接给出答案，而是用事实说话。
“我们排查了亲王一行人到境内之后的所有通讯。”
“目前是没有发现任何他们和鹰酱那边的直接联系的。”
“所以，鹰酱那边直接施压这场交易的概率是比较小的。”
闫绍文不带信的。
“不能吧！”
“他们突然间不说话了，那肯定是有竞争对手了。”
“除了鹰酱， 还能有谁？”
“难道是毛子背后撬我们客户？”
狗大户的选择一共就三个。
AR-3，海马斯和龙卷风。
龙卷风是里面最拉的一个。
不但是性能拉，牌面也很拉。
毕竟毛子都自顾不暇了，不太可能给国外还输出武器。
范成龙谨慎道：“我们也排查了一遍，毛子这边大概率也没有和亲王的团队联系。”
“按照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。”
“亲王在国内的联系比较单一。”
“基本上也只是和自己国家的人打电话，内容比较常规。”
企业局只负责陈述事实，而不做主观上的判断。
但这些事实的指向性十分明显。
不论是毛子还是鹰酱， 目前应该都没有干预这笔交易。
这是闫绍文最担心的情况，他生怕这笔交易因为地缘政治的关系出现竞争者。
按理说这个选项排除之后，他应该安心。
但是他没有。
他反倒更加揪心了。
“那就不对了啊，没有人干预，亲王为什么要冷暴力我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