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重生:从枭雄到权势巅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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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有些诧异。封锁渡口可以理解,但是云仓县内长江河段十二月一天两涨两落,小船行船速度会受到极大影响甚至有很大沉船风险。大船人多,嫌疑人肯定不会也不敢选择。

而且十二月为长江枯水期,水位低,大片河段大片滩涂裸露,不熟悉水路行船,很容易卡在江滩、芦苇荡。

因此犯罪嫌疑人走水路的可能性很低,投入全局剩余警力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。

众人面面相觑,但没有人开口。

苏县长已经用无数次实践征服了他们,苏县长说什么那就跟着做,结果最后总是好的。

而且公安办案容不得半点侥幸。

苏信也不解释,继续朗声道:“同志们,这起案件,我就一个要求!今天之内必须锁定嫌疑人位置。”

众人面色一变,现在离案发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以上,如果嫌疑人速度够果断的话,跑出苏江市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。苏县长已经完成了许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。在石宇严倒台之前没有一个人想到,称霸云仓二十年的土皇帝会倒在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年轻手里。

所以跟着苏县长干,把不可能变成事实。

苏信很满意众人的状态。这样一支斗志昂扬,敢想敢干的队伍才能守护一方平安。

苏信欣慰道:"各位,刚开完阶段性成果会议,夸奖的话我说了没用,一切拿事实说话。今天的案件就是最好的考卷。”

“一个多月里,你们建起来的巡逻防控和网格警务体系,今天要在实战里接受检验。改革成不成就看碰到这种案子的时候能不能快速反应。我只有一句话,这起案子必须从速从快侦破,我希望看到你们交上来的答卷。”

“散会。"

桌面上的人同时站起来往外走,脚步声在走廊里密集地响了一阵然后分成了几路。

苏信坐在会议室里没有动,他在努力回忆前世轰动江东的浮桥特大抢劫杀人案细节。

前世四名犯罪嫌疑人现在杀害两人后,在云仓县徘徊不到 24 小时,在柳林渡又杀害一个撑夫抢了艘小船,乘小船顺长江而下,沿途在一户农户家吃饭后灭人满门。杀了一家三口后,很快逃出了苏江市境内。

最后要不是翻船,四人被冲散,有人在江边救了其中两人报警,另外两人才被找到。

此四人心狠手辣,为一点钱财连杀六人。手段残忍至极,宁人发指。

苏信前世他这个时候是在狱中,只是看新闻时了解到只言片语。除了知道方向,知道嫌疑人选了水路而不是陆路外其他的,其他一概不知。

他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点、甚至连被杀害人的位置和姓名都不知晓。

现在能做的就是将所有可能想到,堵死嫌疑人的所有路线。

而且……因为他的出现,现在很多事情已经变了。比如云仓县现在的治安环境极大改善,犯罪嫌疑人前世能用的逃跑路线,现在未必能用。

他不敢赌这次案件会不会出现变化。

所以他按照最合理最全面的方式去布置搜查工作,自己带队去各个渡口搜查也好随时应对做出调整。

这次的案件性质很恶劣,必须将人摁在云仓县。

目前已经有两名被害人,他不敢让罪犯跑出云仓县,万一跑出,又是四条人命。

而且现在正是改革初有成效之时,一旦案件被拉长,一定会有人跳出来接机生事。

最重要的是一旦出现连环恶性案件 文志华一定会将恶性案件与改革扯上关系。

此人心胸极其狭隘。

苏信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好笑,总有些人为了自己的权力稳固扼杀一下变化。

哪怕是好的变化,对百姓百利无一害的变化。

这次跳出来的无论是谁,他都不会放过。

苏江市的干部全抓了肯定有冤枉的,但隔一个抓一个肯定有许多漏网之鱼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。

苏江市公安局。

雷宪州正在向文志华汇报云仓县的恶性案件。

“……目前市局已经安排人过去了,刑侦支队已经出发,我这边马上也带人过去。"

文志华在电话那头安静听着,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拿这个案子做文章。

他斟酌措辞片刻后开口"浮桥这个案子性质严重,两名被害人,省里肯定要关注。破案是第一位的,这一点没有商量。你是市公安局局长,该盯的你必须亲自盯。但是——"

"云仓县的改革搞了这么久,也没看到什么实质性成效。但是省台还专门出了专栏,快把苏信夸到天上去了。”文志华哼了一声继续道:“如果这个案子侦办过程中出了程序问题、指挥问题,甚至因为基层警力磨合不到位耽误了抓捕窗口。你是市局一把手,去现场之后既要保证破案,也要看一看云仓县局在实战中的指挥调度能力到底怎么样。"

“要是改革创新万一反过来变成改革教训,你必须找到原因。”

雷宪州听完最后那句话,心里已经明白了文志华的意思。

破案是第一位的,这毋庸置疑。如此恶**件,不能破案别说苏信就连他也要跟着吃挂落。

第二嘛,这趟去云仓不只是破案,还附带了一份额外的任务。比如破案的过程中发现了问题,在报告里写上:云仓县局的实战能力经不起检验。

他会意后,语气笃定:"文书记放心,我到了现场之后会全面掌握情况。云仓县局的配合力度和指挥效率,我也会一并关注。"

文志华在那头"嗯"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
雷宪州放下电话,偏头看了眼分管刑侦的熊阳副局长,丝毫不着急的说:"走吧,去云仓。"

熊阳在市局属于业务能力强,但清高的干部,至少雷宪州是这么觉得。平时雷宪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,但今天出了案子,还需要熊阳这个经验老道的老刑侦来破案。

熊阳在市局能力强,威望高。今天当他的面给文志华打电话也有秀肌肉的意思。

我和文书记关系很好,你老实一点。

熊阳也不做声跟着就走。

他对雷宪州今天的做法对此嗤之以鼻,是觉察到什么了吗?

还是害怕了?

他对雷宪州的行事作风非常看不上。他最开始本以为雷宪州只是经济问题,偶尔越线,也没放在心上,或者说有心无力。

有文志华给雷宪州撑腰,一般的事情拿不下雷宪州。

慢慢的他也就能避就避,眼不见心不烦。

直到上次发现雷宪州有参与遮掩鲁志南案件后,他觉得雷宪州必须进监狱,这可是公然谋害公职人员!

所以他悄悄做了另一份尸检报告送到省厅,虽然这件事扳不倒雷宪州,但起码得让真相大白。

省厅反应很快,马上派了一位很有能力的年轻人,不到半月就真相大白。

他关注苏信越喜欢,正义、勇敢,有能力,有手段。关键是立场坚定,守底线,不管对面是多大的官,只要敢犯事就敢抓。

也许可以找个机会和苏信聊聊雷宪州的破事……

自从鲁志南死后,他一直在查雷宪州,越查越心惊,最后彻底对雷宪州死心了。

这就是个人渣,雷宪州表面上大会小会讲清正廉洁,张口就是公安纪律、执法底线,私底下却暗地大开后门。有人送上好处,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全收。该查办的案子压下,该追责的人轻轻放过。还为利益关系人调整岗位、疏通关卡,拿人事权力做交易。

老百姓蒙受冤屈四处奔走,他视而不见。不法商人、社会关系登门打点,他便放下原则打招呼,递条子,肆意践踏制度规矩。

两人带队出发,雷宪州硬要熊阳和他同坐一辆车。

这也是没办法。

搞斗争收黑钱,欺下瞒上他在行,要他办案他是两眼一抹黑。

这么大的案子,他必须做到知情,这样才好汇报。

他就是靠舔……汇报搞得好,才能当上市局局长的。

车内,雷宪州语气傲慢,颐指气使道:“说说现在的情况。”

熊阳正翻看浮桥镇发来的初步警情通报,头也不抬回道:"云仓县局已经初步布控,外围也在排查,分东西两个方向,分别是城区布控和沿江东线渡口布控。苏信在现场指挥。"

"啪"

雷宪州猛地一拍窗户,目光落在窗外快速后退的农田和江堤上:"胡搞瞎搞!浮桥镇东边全是农田,江堤十几米高嫌疑人难道直接飞下去吗?还是说嫌疑人横渡长江?苏信布控东线的依据是什么?"

"通报里没写。可能是苏信自己判断的。"熊阳没有解释,毕竟和雷宪州说这些毫无意义。

他能懂个蛋。

雷宪州被噎了一句,面色有些不好看。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
他心里的盘算着,如果苏信把大量警力压在东边,嫌疑人却从西边城镇逃了,那苏信就得背全部责任!

到时候他在报告里提一句"云仓县局对嫌疑人逃窜方向判断有误",就足够让苏信喝一壶了。

他再把报告往文书记那里一交,让文书记发挥,他的任务也就圆满完成了。

十点十五分,市局大部队到了浮桥镇。临

云仓县局时指挥部设在江边旁边一间闲置的水泵房里。雷宪州下车的时候骂了一句“选的什么他妈的破地方。”

熊阳闻言眉头一皱,眼中的厌恶愈发浓烈。

刘一鸣也听见了,心中暗骂:傻 X, 能找到间房子就不错了,还嫌弃上了?

以前都是直接打个既不遮阳,又不避雨的棚子就开始办公了,哪顾得上那么多。

雷宪州挺着肚子走向水泵房,抬了下下巴,"现场情况怎么样?"

刘一鸣不咸不淡回答:"嫌疑人弃船点在下游三百米处,脚印往东延伸了大概一公里就消失了,判断他们应该是沿着江堤继续向东。已经在附近唯一渡口,柳林渡重点布防。根据现有排查结果来看,目前没有发现嫌疑人脱离布防的迹象。"

雷宪州眉头微挑,语气听不出喜怒:"柳林渡?那个小渡口平时几乎没人用。为什么要把它作为重点设卡点?"

刘一鸣的厌蠢快犯了,都说了唯一渡口。不布防,难道给罪犯留条路吗?

他正回答,身后传来苏信的声音:"雷副市长,柳林渡是东线沿江唯一的小码头,有船只进出。嫌疑人弃船登岸之后步行逃窜,如果不想走大路坐车,那条江堤往下游走唯一的地方就是柳林渡。布防是很有必要的吧?"

雷宪州看了一眼苏信,问:"如果嫌疑人不走水路,而是从某个地方转公路搭车呢?"

"已经安排了人手排查浮桥镇周边所有通往省道的路口。"苏信的语气不急不躁,"东边陆路每条道都有设卡。嫌疑人如果想从公路走,一定会被截住。"

雷宪州不知道该从哪里继续问,转身进了水房。

他只要等苏信犯错就好,或者让苏信犯错。

苏信的布控网,他虽然不知其中含义,但一听就很专业!

这肯定不是随便一拍脑袋决定的。

这说明他要么是有准确的情报来源,要么就是他对嫌疑人心理的判断很有信心。

第一种可能性不大,要是有情报来源他不会不知道。

他觉得应该是第二种,毕竟苏信还是有点能力的。

熊阳跟在雷宪州后面进了屋子,笑着和苏信点了点头。

苏信笑着点头回应,他知道是熊阳给省厅送的尸检报告,所以观感很好。

水泵房里就两张桌子,一张放着电话机,另一张放着传真机,椅子都配不齐,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
市局和县局的人正在核对人员调配名单,做交接。

雷宪州很鬼,他把总指挥权交给了熊阳,一线指挥权给了苏信,就算最后没抓到人,他也能最大限度的甩锅。

破了案子,他是市局一把手,怎么都有功。

雷宪州进了房子左看右看,装模作样的看了一圈。

不能说没有收获,只能说完全理不清头绪。

于是,他把熊阳叫到身边低声说:"你先去东线柳林渡,看看布控的情况。回来告诉我结果。"

熊阳没有多说,点头出去。

雷宪州则是找了张椅子披了张毛毯开始休息。

至于干活?

干个屁,他又不会。

他让熊阳去,就是想看看苏信的重点布控到底如何,有没有预判失误的余地。

有的话万事大吉。

没有的话那就安排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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