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八零换亲后,女配她不当受气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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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假的!”女人不可能承认,“王老头都没说话,你在这里瞎放什么狗屁?”

孙鹏鹏拳头捏的嘎吱响,“你嘴上再不干不净的,我可就要动手了。”

他从来不打女人,可这女人实在是刷新了他的三观。

女人抱着脑袋,竟然往她闺女身后躲,“你打吧,你有本事把我们娘俩都打死,这样正好给老王家省饭了。”

小珩妈愿意相信乔越,哪怕她说的可能性极小,小珩妈直接将女人从她闺女身后拖了出来,“你给我说清楚,你男人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
“他好好的,没病,就是喝你家的药喝死的。”到了这个地步,女人还否认,“大伯,你给他把过脉的,你当时说我男人吃坏了肚子,不是大问题,等喝了你的药就好。”

这一点老王否认不了。

“你家大兵当时脉象有点乱,那天夜里又下大雨,我是凭着经验判断的,可我开的药都是温和的,即便不对症,他也不至于喝完当夜吐血死。”第二天一早女人直接用独轮车将尸体拖了过来。

起初老王不承认,可这女人直接将尸体放王家院子里,她还说要是不给她个交代,她就带着闺女一起全吊死在王家门口。

老王能阻止她一次,却阻止不了她一直寻死。

如此几次后,母女两堂而皇之地开始登堂入室。

在女人眼里,老王沉默就是承认了。

“有一个办法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喝了王大爷开的药死的。”乔越斟酌了一下,开口。

小珩妈迫切地问:“什么办法?”

“开棺。”这个时候许多偏远地方人去世用的还是土葬,乔越紧紧盯着女人,“人可以说谎,但是尸体不会说谎,他是怎么死的,哪怕只剩下一根骨头,也能查验出来。”

“对。”老王眼中露出奇异的光芒,“我师父跟我说过,可以通过骨头的不同状态判断这人的死因。”

他要去翻那一摞书,“我记得有本书里写过,我去找找。”

女人想阻止老王,可她那点力气连孙鹏鹏一只手都抵挡不住。

眼看老王找出那本书,又顺手捞了把铁锨,“我去挖出来。”

女人突然朝着老王跪下,“大伯,你别去,大兵已经死了,他都死了快一年了啊,你要是现在把他挖出来,那就是让他死都不瞑目。”

“他瞑不瞑目我管不了,我一家子都快被你搅散了。”

老王见她还狡辩,攥着铁锨往门口去。

女人三番四次的试图拦下老王,都被孙鹏鹏提溜开。

要是丈夫的坟真被挖了,丈夫肯定会怪她没守好,再联想到她自己做的那些事,她肯定丈夫做鬼都不会放过她的。

“我说,我都说。”被逼到了绝境,女人无路可走了,她哭道:“是大兵自己喝了农药死的。”

最要紧的那句话说出口,其他的没必要隐瞒了,“大伯,你还记得去年年初大兵来你家看过病吧?那次是发烧,吃了你开的药退烧了,后来没几天他又烧,我又来了一次,这么来回一个月,一直不见好,我们就去了县城医院,医生说大兵得的是大病,救不了了。”

“大兵不放心我们娘俩,才想了这个办法。”

“真是好笑。”小珩妈怒极反笑,“你们就看我家日子过的比你家好一点就来讹我家啊?”

女人抱着脑袋不敢说话。

“就因为你非要两千块钱,小珩爸出去做工,到今天正好半年了,一点消息没有,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。”小珩妈不停抹眼泪。

“嫂子,我实在没办法啊,我从嫁给大兵过后就没做过什么活,我连自己都养不活,怎么养活孩子?”

她可怜就该赖上别人吗?

“你走!”小珩妈很少跟人争执,遇着事了也吵不过别人,过去的事已经发生过,她不想追究了,“以后你别进我家的门。”

女人脸色煞白,“嫂子,你不能这样,你们要是不帮我,我跟小花肯定得饿死。”

她将女儿拉过来,跟她一起跪下,“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家小花吗?我把小花留给你家做童养媳,你给她口饭吃就行。”

谁都别想害她儿子!

小珩妈从老王手里抢过铁锨,作势要往女人脑袋上拍。

女人吓的屁滚尿流,孩子都不要了,爬起来就跑。

小花跪在地上哇哇哭。

“小珩妈将人拽起来,放到门口。”她狠狠心,“你自己回去,以后我家东西不会给你吃一口。”

小珩妈脸上表情太狰狞,女孩吓的直打嗝,不敢再呆,一边喊妈一边追人去了。

将铁锨靠着墙放好,小珩妈又哭又笑,好一阵,心情才平复下来。

“妹子,你是怎么知道她男人早病了的?”

“我诈她的,她这种人狭隘刻薄,如果她丈夫真被老王治死了,她就是要不到两千块钱,也得把你家墙皮都扒了拿去卖。”而不是每天只过来吃一两顿饭。

“妹子,多亏了你。”小珩妈拉着乔越的手不放,“要不是你,我们得负责她们两一辈子。”

两个人的一辈子太沉重了,足以毁了老王一家人。

老王摸了摸自己口袋,没找着烟,又朝孙鹏鹏伸手,孙鹏鹏将整包烟都给他,还拿出火柴给他点上。

深深吸了一口,老王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,“都怪我。”

当年师父说他有天赋,别人用五年学会师父的本事,他只需要一年,就因为天赋高,他逐渐骄傲自大,沉不下心,这对医者来说是大忌。

师父提醒过他几回,他当时没将师父的话放在心上,如今再看,老人家还是有先见之明。

他就是太高看自己才吃了大亏。

“小珩妈,你去买点肉,再买条鱼,给两个孩子做点好吃的。”老王一扫先前的阴霾,笑的格外爽朗。

小珩妈应了一声,一定要乔越留下吃饭。

她匆匆往门口走,差点跟门外的人撞上,“是王传福家吧?”

“是,是啊。”

“你家的电报。”投递员从绿油包里拿出电报,“羊城来的,叫王瑜。”

“爸,是小珩爸来电报了。”小珩妈按投递员说的,盖了章后,把电报给老王,“你看看小珩爸都发了什么?”

老王拿着电报的手不稳,连带着那张纸都哗哗响。

看完,他老泪纵横,“那小子说年底就能挣够钱,年底就回来。”

“这是喜事,大喜事。”小珩妈高兴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,她看向乔越,肯定道:“妹子,你是好人,你身上有福气,你一来,我家就好了。”

“这跟我关系不大。”乔越摆手。

老王跟他儿媳一个想法,“哈哈哈,我一看你这丫头就面善,你是有大福运的人哪。”

乔越很想说,她要真有大福运,上辈子就不会早早死了,她做梦都想活到丧尸被彻底清除的那一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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