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盗笔:我真不是张家人,真的!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来到镇子,日头刚爬到头顶。张安压了压帽檐,拦住个蹲在门口抽烟的东北大哥。

“大哥,打听下,镇上有没有会做竹木摇椅的老师傅?”

大哥咧嘴,烟蒂往地上一摁:“找老张头啊?前头右手边数第三个旮沓胡同,往里走到底,门口堆竹片子那家就是。”

“谢了。”

张安转身往胡同走。

巷子窄,墙皮剥落,静得只听自己脚步回声。

走到深处,脚步停住。

系统缩在他内侧口袋,用翅膀尖戳了戳他:【小弟,我感觉到了杀气。】

巧了,张安也感觉到了。

前后左右,阴影里,无声无息,闪出五道黑色身影,巷子口也被堵了。

为首那个黑衣人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阴柔俊秀的脸。

“灿队,好久不见。”张安站着没动,手指在袖口里微微蜷了蜷。

汪灿扯了下嘴角,笑意没到眼底:“确实好久不见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对摇椅情有独钟。”

他往前踱了半步,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:“汪安,跟我们回去。你是家族最宝贵的资源,不该流落在外。”

系统:【……??】

小弟不是张家人吗,怎么和汪家扯上关系了,它收集的资料出错了?

“不了吧。”张安声音平静,“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。”

话音落,他毫无征兆地旋身,一脚狠狠踹向身后那黑衣人的膝盖侧弯!

那人反应快,侧滑半步躲开,手刀已劈向张安颈侧。

六人瞬间缠斗在一处。巷子太窄,拳脚带风,撞在土墙上闷响。

他们的身法路数像同一个模子刻的,简洁,直接,奔着关节、穴位、咽喉去。

系统小声逼逼,不敢打扰小弟:【左边!低头!后面肘击!你们划到小安了!你们这些粗鲁的狗东西!】

五个汪家人,嘴上说着“宝贵资源”,下手没留半分情面。

匕首寒光几次贴着皮肤掠过,带起血线。

张安抿紧唇,左臂被划开一道,血瞬间洇湿衣袖,腹部也被拳风擦过,火辣辣地疼。

他眼神一冷,硬挨了侧面一脚,借力拧身,右手并指如电,猛地戳中另一人颈侧某处。

那人眼珠一凸,软倒。

几乎同时,张安和汪灿的手都摸向腰间。

“噗——!”

两蓬白色粉末对撞炸开,白雾弥漫。

系统立刻用最强的电流给小弟止血:【小安,左墙根。】

张安闭气,矮身,像条泥鳅滑向左侧那里堆着破筐烂木板,后面有道塌了半截的矮墙。

他翻身跃过,落地时踉跄一下,头也不回扎进更复杂的巷道网。

“追!”汪灿抹掉脸上粉末,脸色愠怒。

他掏出个骨哨,抵在唇边,吹出一串尖锐急促的音波。

哨音未落,整个镇子零零星星的狗吠声,突然从四面八方炸开,此起彼伏。

张安捂着左臂,血从指缝往外渗。

他专挑最僻静无人的窄道跑,七拐八绕,闪进一处廉价旅馆后院,从商场兑换干净的衣服,将血衣囫囵塞进角落泔水桶,掬起冰凉的井水抹了把脸。

不能去小树林,不能走常规山路。

他转向镇子东边,那片碎石裸露的荒山坡。

“咻——!”

极细微的破空声,从侧后方树影里袭来。

系统:【小安!左后!躲!】

张安闻声猛向右扑,但失血让动作慢了半拍。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擦着脖颈,扎进斜方肌。

口袋里蓝影一闪,小团子用爪子隔着衣料,狠狠把那针拔了出来,甩飞。

可已经晚了。

熟悉的冰冷麻木感,混着肌肉失控的虚弱,潮水般从伤口漫开。

张安视线发花,腿脚灌铅。

山坡下传来压低的呼喝和脚步声,不止一处。

张安回头,荒坡上方,一块突出的岩石后,狙击镜的反光一闪而过。

他墨镜后的视线与狙击枪倍镜后汪灿的眼神对上。

青年嘴角勾起肆意的笑意,就算是死,他也不要再回到汪家。

他不再看追兵,用尽最后的力气,手脚并用,爬向崖边。

然后,毫不犹豫,向前一扑,翻滚而下。

碎石滚落,枯草簌簌。

“他跳崖了!”

汪灿跑到崖边,拿出对讲机:“3小队!目标沿东面陡坡滚落,区域锁定。立刻搜索,以汪安的恢复力,死不了。必须活捉!”

然而,当汪家人攀下陡坡,赶到那片乱石杂草区时,只看到几处压折的草梗,一处新鲜的血迹,一块挂在刺藤上的衣服碎片。

人,不见了。

远处的风裹着熟悉的带着铁锈气的血腥味,钻进林子。

山君停下脚步,金色的兽瞳骤然收缩,鼻翼急促地翕动。

下一瞬,一声震耳欲聋、饱含狂暴怒意的虎啸,撕裂了山林短暂的寂静,惊起飞鸟无数。

崖底附近,汪家人三人一组,正以扇形散开,仔细搜寻着每一处可能藏人的石缝、灌木丛。

血迹在树丛中消失,周边有人踩踏的痕迹,但太杂乱无章,找不到有用的线索。

汪灿蹲在崖边被压倒的杂草旁,手指捻起一点半干的血迹,在指腹间搓了搓,眉头紧锁。

汪安的愈合速度比之前记录的还要快些,麻醉剂的效果消退得也比记录中更早。

但体力大不如前,流了这点血,动作就明显迟滞,离开汪家的这三年里汪安肯定发生了什么。

他站起身,正要下达新的搜索指令。

“什么声音?!”

“小心!”

“吼——!!!”

一道巨大的身影,如同凭空出现的山峦,带着无可匹敌的狂暴气势,猛地从侧前方的密林中扑出!

太快了!

快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色残影,和扑面而来的冷意。

首当其冲的一名汪家人,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,只觉眼前一黑,剧痛尚未传来,整个人已被一只带着厚实肉垫、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巨大虎掌狠狠拍中!

“噗嗤——!”

骨骼碎裂的闷响混合着某种液体爆开的、令人牙酸的湿濡声。

那汪家人如同一个破布娃娃,被拍飞出去,撞在后面的岩石上,又软软滑落,身下迅速洇开一大滩暗红色的、触目惊心的血泊。

“开枪!!”

“分散!找掩体!”

短暂的死寂后,现场炸开!

汪家人训练有素,瞬间从震惊中回神,拔枪、寻找掩体、试图反击。

但山君的动作更快,更狂暴!

它巨大的身躯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灵活,侧身避开射来的子弹,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横扫,将一名躲闪不及的汪家人拦腰抽飞,砸在树上,生死不知。

另一只前爪探出,锋利的爪尖轻易撕裂了另一人的防弹背心和胸腔,带出大量血雨和破碎的内脏。

鲜血迅速浸染了这片崖底的土地,将碎石和枯草染成暗红。

汪灿瞳孔骤缩,心脏狂跳。

他不是没见过巨兽,西王母宫的蛇母比这只老虎的体型大上数百倍。

但眼前这只老虎那眼神中有着近乎人类智慧的、择人而噬的狂暴怒意,给他的恐惧感远超蛇母。

它是这片山脉传说中的山君?!

“撤!进林子!别硬拼!” 汪灿当机立断,低吼一声,毫不犹豫地转身窜入最近的小树林。

其他汪家人也拼死逼退山君连滚带爬地跟着钻了进去。

“操!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
“长白山有这么大的老虎?!成精了吧!”

“汪安是不是被这老虎吃了?”

“地上没有那么多碎骨和血迹,不像是被大型捕食者撕咬过……”

惊魂未定的喘息和压低的咒骂,在幽暗的林间响起,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。

山君没有追击。

它站在那片被血染红的修罗场中央,庞大的身躯微微起伏,金色的兽瞳扫过地上几具残缺的尸体,又冰冷地瞥了一眼汪家人消失的林地方向。

然后,它低下头,开始仔细地、近乎焦躁地,在崖底每一寸土地上嗅闻。

……属于小崽子的,微弱但确实存在过的气息。

它巨大的鼻头轻轻碰触着一块沾了血的碎石,又转向另一处被压弯的、带着熟悉气味的荆棘丛。

最终,它的目光,落在悬崖中段,几根从石缝里顽强生长出来的、粗壮的老藤上。

那里,挂着一小片白色的布料碎片,在风中微微飘荡。

山君小心翼翼叼下来。

“吼~!”

虎啸传出很远,它等了好久,山中再没有小崽子那熟悉的不成调子的回应。

山君携着碎布回到院中,小崽子又不见了,它又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。

——

三天后,张安在稍暗的光线中醒来,墨镜还在脸上。

他感受到自己是被捆着的状态,嘴里塞了块布,难道他还是被汪家抓住了?

这个念头顿时让他心如死灰。

系统惊呼:【小安,你终于醒了!】

好熟悉的对话,张安却没有一点欣喜,他要怎么办才能在汪家人的监管下去死。

系统却没察觉到他的绝望,因为它正被另一种荒诞的现实冲击着,语速飞快地解释现状:

【小安听我说!我们没被汪家抓!我们现在是被一伙人贩子绑了,位置在福建小山村!绑匪就外面那三个,他们在打电话,约定出货时间。】

【……什么?】峰回路转来得太快,张安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
怪不得只捆住了他的手脚,不是汪家那防脱臼的捆法。

青年悄然发力,把大拇指弄脱臼,快速挣脱手上的麻绳,然后解开脚上的麻绳,拿掉嘴里的布料。

他迅速观察环境。

这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,他躺在后排,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,光线暗淡。前排空着,车钥匙不在。车内除了几个空烟盒、揉成团的废纸,没有其他东西,更别说武器了。

系统钻出来蹭蹭小弟没有血色的脸,拿出兑换的营养剂让他赶紧喝掉。

【老大,当时发生了什么?】

他不认为三个人贩子能把他从汪家人手里抢走。

【当时他们在小树林追一个逃走的女性,但没追上,买家已经定好了,他们必须再找个人。】

然后张安就懂了,他当时昏倒在地,这些人把他当成女性拿去充数了。

系统心有余悸:【还好小安你没剪头发,不然我们也逃不掉。】

【命大是这个样子。】张安嘴角微微一勾,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这霉运和生死一线转圜的命运。

一瓶营养剂下肚,配合系统这三天来不间断的的“治愈电流”,张安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。

他身体依旧有些发虚,但对付外面那三个普通地痞流氓的人贩子……张安动了动刚刚接回去还有些胀痛的左手拇指,眼神沉静下来。

绰绰有余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