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慢慢往下挪，沿着腰腹往下。
他真是……
精力旺盛。
顾眠偏偏在他最想要的时候收了手。
“姐姐？”
白屿的表情说不上是愉悦还是痛楚，有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流下，仿佛忍得很辛苦似的。
顾眠指尖触碰到他脸上的汗，解开他的眼罩，却没有继续。
“今天我有点累了，你自己睡也是没关系的吧？”
她这么说着，神色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白屿看着她的视线微微一顿，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姐姐这是生我的气了吗？为什么？”
所以才在刚开始给甜头，现在又戛然而止，看起来就像是惩罚。
可是怎么想都没有生气的理由。
顾眠才不会告诉他，她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脸，“骗了我那么多，自己都不记得了，那你要好好回忆回忆。”
“姐姐说什么，我都听不懂。”
白屿看着还是那副温和模样，长长的睫毛垂落，看不出眼底情绪。
顾眠轻瞪他一眼，白皙指尖勾开他肩上的衣服，一点点向下滑。
白屿指节微微用力，薄唇轻抿，露出无措又无辜的隐忍模样。
偏偏顾眠的指尖还勾在他的腹部，一圈一圈地打着转，白屿额角有汗水渗出，看上去难耐至极。
他额发汗湿，衣服半敞不敞，好似犹抱琵琶半遮面，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痒难耐。他喉结微微滚动，望着她的眼神有种勾人意味。
“姐姐不想吗？”
语气呢喃，明显就是要勾她主动！
顾眠不急，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个鞭子，威胁般在他旁边甩了两下。
白屿低低笑一声，几近气音，依旧那么温柔，好像觉得有趣般，“原来姐姐喜欢这个，以前只觉得姐姐害羞，不忍心，以后我就知道了。”
顾眠无形中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。
“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白屿垂下眼睛，忽然轻轻慢慢笑起来，“姐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。”
顾眠回想过去，愈发觉得一步步踩进他的陷阱。
“你当时来我公司，是故意的吗？”
白屿眉眼一弯，“当然啊，你睡了我不要负责的吗？”
顾眠现在想起，在夜店那次，她是不清醒的，而他是清醒的，明明就是他主动凑上来的！
“我记得我点了男模，没有点你。”
白屿抬眸，看向顾眠，“是吗？姐姐当时明明很喜欢，还叫我……”
顾眠连忙捂住他的嘴，不想听不想听！
他话里带笑，已经不屑掩饰，“姐姐，我一开始就想上你了。”
“可是你眼里心里都是那个人，害得我只好多费了点功夫，你不会真的觉得夜店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？”
顾眠呼吸都有些颤抖起来，她有些明白，又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什么叫“多费了些功夫”？
他都做了什么？
她本来只是想套他陈术皎的事，没想到还有别的，难道说她和贺任分手……
其中也有他的原因？
白屿看着她，声音低哑，“我那时说你不用跟他分手，也是骗你的，就算你跟他在一起，我也会把你们搞到分手。”
“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顾眠关上门时手都在发抖，她给自己泡了杯热饮，坐在客厅里，想着心事。
一墙之隔，黑暗中，白屿静静闭上了眼睛。
害怕了吗？
他的本性从来都称不上纯良，从小阴暗的事就见得多了，他很聪明地学会了伪装，掩盖自己的真正心思。
时间长了，别人就都以为他是那样的人，就算发生什么不好的事，别人也不会往他的身上联想。
可是他的本质始终不曾改变，阴暗就是阴暗。
-
顾眠确实有些被吓到，但更多的是觉得疑惑。
她不记得之前有见到过白屿，像白屿这样的人，如果她曾经见过，不会没有印象。
可顾眠遍寻记忆，也不记得有过。
所以白屿到底是什么时候遇见的她？
顾眠正思索间，忽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，白屿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顾眠吓了一跳，“你怎么解开的？”
明明她都把他锁住了。
白屿轻揽住她，“姐姐好天真，那种东西又不是真的，质量哪里有那么好。”顿了顿，故意疑惑，“姐姐没有用过吗？”
顾眠呼吸一顿，刚想装作自然的样子回他，毕竟她可是“悦己”创始人，当然不能落了面子。
白屿却已看穿，轻笑，“原来真的没有用过啊。以后姐姐可以和我多多尝试，我不会嫌弃姐姐没有经验的。”
顾眠身子一僵，再听到他的话，有些恼怒，抬手去拧他的胳膊。
白屿不以为意，低头亲了下她的发顶。
“姐姐刚才勾得我好难受，现在想好要怎么还债了吗？”
顾眠抬手推了他一下，“你之前说不是第一次见面什么意思，我们先前有见过？”
白屿心不在焉地缠着她的头发，心思根本不在这里，“姐姐没有见过我，我却见过姐姐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？
“秘密。”他看着她，唇畔带上若有似无的坏笑，“姐姐答应跟我去挑戒指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顾眠瞬间没了好奇心，“那就算了。”
白屿眼睛微微一眯，“姐姐不想跟我订婚？”
顾眠察觉到危险，忙道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白屿声音低得不像话，“姐姐刚才好坏，弄得我太难受了，这会必须讨回来……”
还没等顾眠回答，白屿就吻了上来。
他真的是经验越来越丰富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