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钓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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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后,尹淑又怀上了白泽,和怀白屿时经常孕吐吃不下饭不同,怀白泽的时候很顺利,生产时很顺利,这就更加让她觉得是白屿的问题。

这孩子生下来就是来讨她的债的,因此对白屿极为不喜。

尹淑带了这样的心思,日常对白泽就多有偏心,各方面都紧着白泽来。

白家家大业大,紧着其中一个,也并不会亏了另一个。

但俗话说,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
尹淑对白泽偏心太过,时常觉得白屿对他这个弟弟不存什么好心思,无论白屿表现得对弟弟有多宽容忍让,尹淑总觉得不是那样。

白泽有次不小心推倒哥哥,害白屿胳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伤势不轻,白屿却依旧是温言安慰弟弟,说没关系。

他说这话时仿佛出自真心,小小的人儿不哭也不闹,被管家领着去处理伤口,从头到尾没有喊痛,只偶尔抬头悄悄看向尹淑那边,很快又默然。

看在尹淑眼底,愈发觉得白屿心机深沉。

谁家小孩子胳膊上受伤了不会大哭大闹,白屿懂事得不像个小孩子。

她压根不相信白屿会发自内心地爱护弟弟,时常疑心白屿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欺负弟弟,因此护得更紧。

也因此,在白家老宅发生那件事后,尹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白屿是无辜的,坚定认为白屿是故意害死弟弟的,十分歇斯底里。

身为母亲的尹淑如此说,其他人更加会这么认定。

加上白泽落水时,老宅有个佣人说之前见到两人在一起玩,隐约听到两人在吵架,以为是小孩子在玩闹,没放在心上,没想到过一会白泽就落水了。

白家老太爷听信佣人的话,对这个孙子也是失望透顶,光是看到他就憎恨非常,如果不是尹淑之后无所出,白屿可能连老宅都回不了。

白承泽倒是没有完全听信,加上白屿是独子,他不可能把白屿怎么样,但被尹淑这么一闹,心里也埋下了根刺。

……

顾眠听到这些,心中隐隐便有种异样感,忽然问了寇骁,“上次生日会,我看到有人送白屿玩偶,白屿平时喜欢那些吗?”

寇骁:“那个不是他喜欢,是他弟弟乐乐喜欢。”

顾眠一怔,“你说什么,乐乐?”

寇骁搔了搔鼻头,“是啊,白泽小名就叫乐乐。”

顾眠呼吸微顿,白屿那里也养了一只狗叫乐乐,是巧合吗?

寇骁似乎想起什么,又说:“我记得以前乐乐还挺喜欢养些小动物的,猫啊狗啊的,不过因为过敏都不让他养,那小子还跑到我家想要撸狗。”

顾眠忙问:“那白家其他人会过敏吗?”

寇骁摊了摊手,“其他人倒是没有听过。”

顾眠记得,当时白屿说的是“家里人对猫毛过敏”,所以将宠物养在了外面,可是现在的白家人分明是没有过敏的。

过敏的也只有已过世的白泽。

顾眠记得当时白屿脸上带点漫不经心的笑,完全没表现出什么异样,可是怎么会真的毫无异样呢?

顾眠不相信白屿是那种戕害弟弟的人,如果当初真的是他害白泽入水,那又怎么会给狗取“乐乐”那样的名字,难道每次喊出口的时候都不觉得心虚吗?

而且短短的相处,顾眠明显感觉到白屿很喜欢乐乐,对它很好,乐乐也很听他的话。

可是如果白屿真的是受到冤枉的,那当初他小小年纪,无法自辩,被至亲冤枉,那又该是怎样的滋味呢?

甚至于,在此之前,他就已经被抛弃过一次……

在他和弟弟之间,他的母亲选择了救他弟弟……

-

“姐姐为什么这么说?”白屿眼中几分审视,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。

顾眠呼吸一滞,隐约间好像有种感觉。

白屿虽然要求被偏爱,想要独一、专属,可是他心底里好像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。

还没等她想明白,白屿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,轻轻一笑,笑里都像是染着点清浅的醉意。

“反正姐姐又不可能离开我……”

他低下头,温软唇瓣触及她的,一点点碾磨辗转,像尝着什么糖果,磨得她软嫩的唇瓣都有些发红。

等到顾眠放松警惕后,他舌尖抵住牙关,轻而易举撬开。

顾眠唇齿间染上了清冽的酒意,湿润温热的吻连带着她都觉得有些微醺。

但顾眠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不想在这里,却被他缠着不放,力气大到怀疑根本没醉!

白屿曲腿抵住她乱动的地方,磨蹭间越发难忍。

他低头吮着她的耳垂,还轻咬了下,像是惩罚,顾眠的耳朵很敏感,禁不起这样的撩拨,很快就有些受不住。

“白屿……停一下……”

“姐姐,我停不下来……”

夜影逐渐迷醉,床头的解酒汤不知何时被打翻,流了一地,床脚激烈地摇晃着。

顾眠刚开始还想着给他涂药,到后来忘得彻彻底底。

……

顾眠醒来时浑身酸痛,只觉得像是被榨干了一样,白屿根本就是竭泽而渔,逮住一颗糖就吃个干干净净,连个糖粒都不剩下。

他现在的年纪又是体力最好的时候,根本就听不进她说的话,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花样,翻来覆去地折腾她。

顾眠忍着腿酸,拿过旁边的手机,看了眼时间,竟然已经中午了。

手机上有不少未接来电,顾眠一看,都是同一个电话,没有备注,但顾眠猜到应该是贺任。

之前白屿拿她的手机把贺任都拉黑了。

顾眠把衣服穿上,看到白屿还在睡,就出了门。

到了公司,在门口发现贺任的车。

顾眠犹豫了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

那天之后两人一直都没联系,贺任应该也明白她的意思。

贺任看到她的刹那,目光微顿,而后眼中腾起黑色的怒火。

顾眠颈上绽出红色的吻痕,那么明显。

“跟他做了?”

贺任脸色青白,不知是被气的,还是被冷空气冻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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