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人在五哈:全网催我和前任复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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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播室里,王正宇拿着对讲机疯狂摇人,势要给陈野上点眼药。

陈野对这一切毫不知情。

他靠在四楼楼梯间的安全门上。

看着眼前一脸警惕的陶哲,陈野双手插兜,咧嘴笑得很是无害。

“你没听见广播吗?郑楷这就没了!这游戏才开始几分钟啊!”

陈野挑眉附和,面不红心不跳。

“听见了啊,我也纳闷呢,楷哥那小短腿跑得挺快,怎么开局就送了?难道是左脚绊右脚自己把名牌摔掉了?”
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锅。

“野子哥这演技,不拿个奥斯卡都对不起他这张嘴!”

“神特么自己把名牌摔掉了!你这个凶手在这里装什么无辜市民!”

“陶哲快跑啊!这逼要动手了!”

四楼走廊上。

陈野漫不经心地往前迈了半步,拉近两人距离。

“你碰见人了吗哲哥?”

“碰见陈贺了。”陶哲叹了口气,“那小子吓得说这局太恐怖,非要去找李辰结盟,我嫌他跑得慢,没跟他一起。”

找李辰?

陈野暗自嗤笑。

陈贺这猪脑子倒是转得快,知道找全场最强的保镖。

不过没用。

等把这群单走的小虾米收拾完,再去慢慢炖那头大黑牛。

“那你找到什么东西了吗?”陈野随口打探。

陶哲立刻献宝似的,从裤兜里掏出一张边缘印着五哈标志的硬卡片。

“找到了!刚才在厕所水箱后面翻出来的。”

陶哲满脸得意。

“增加一千块旅行基金!我这波也算是给团队做贡献了。”

陈野扫了一眼那张毫无卵用的卡片,强忍着吐槽的冲动拍了拍陶哲的肩膀。

“可以啊哲哥,运气真不错,那咱俩一起溜达溜达?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
“行啊!”陶哲痛快答应,“不过咱们得防着点老邓头,我觉得卧底就是他。”

“没错,老邓头太可疑了。”陈野顺杆爬。

两人并肩顺着长走廊往前走。

陈野双手依然揣在兜里。

他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斜过去,锁定在陶哲背后那张鲜红的名牌上。

距离不到半米。

只要稍微伸个手,不到半秒钟,这位音乐圈的魔丸就得去休息室喝茶了。

直播间的观众心全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卧槽卧槽要动手了!”

“哲哥还在那傻乐呢!快回头看看你旁边的活阎王啊!”

陈野右腿肌肉暗暗绷紧。

就这儿吧。

走廊宽敞,撕起来不费劲。

他刚把手从裤兜里抽出。

“野哥!哲哥!”

前面的拐角处,突然冒出一声极其兴奋的破锣嗓子。

陈野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拐了个弯,顺势挠了挠后脑勺。

穿着绿色短袖的王免挥舞着手里的东西,正欢脱地朝他们狂奔过来。

淦。

陈野后槽牙磨了磨。

这脱口秀小子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搅局。

“小王?”陶哲笑着打招呼,“跑这么快干嘛,后面有狗追你啊?”

王免冲到两人面前刹住车,鼻尖全冒着汗。

“不是狗!”王免大口喘着气,“我找到线索了!绝对的大货!”

陈野眼皮微跳。

王正宇那老小子肯定又在暗地里挖坑了。

“哦?找到啥有用的消息了?”

陈野装出一副极其自然的好奇模样,主动凑近两步。

王免神秘兮兮地左右探头,确定周围没别人,这才把那张皱巴巴的线索卡递给陈野。

“野哥,我刚在楼梯拐角的垃圾桶底下抠出来的。”

王免压低声音。

“是一段词,我看不懂啊,你看看这是啥意思?”

陈野接过卡片。

视线扫过上面的字,他的呼吸停滞了半秒。

卡片上印着一行清晰的楷体字:

【远芳侵古道,晴翠接荒城,又送王孙去,萋萋满别情。】

白居易的《赋得古原草送别》。

前面还有两句极其著名的诗没写出来。
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
野火。

陈野。

陈野盯着卡片,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。

王正宇,你大爷的!

干脆直接把我的证件照印在上面满大街发得了!

“怎么了野子?”陶哲见他脸色不对,凑了过来,“上面写的啥?让我看看。”

陈野脑子转得飞快。

这东西如果只是让陶哲和王免看到,还能随便忽悠过去。

可一旦落到陈贺那种比较聪慧的手里,不出三秒,他的卧底底裤就会被扒个精光。

这张卡片,绝对不能让陈贺看见!

甚至不能留在这两人手里!

“害,没什么。”

陈野把卡片递还给王免,表情毫无波澜。

“就是一首古诗,我估计老王又在故弄玄虚骗咱们呢。”

“让我再看看。”

陶哲一把抢过卡片,皱着眉头逐字研究。

“远芳侵古道……这诗好耳熟啊,好像是初中课本里的?前面两句是啥来着?”

陶哲摸着下巴念念有词,马上就要捕捉到那个关键的字眼了。

陈野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。

不能等了。

再等下去,这老小子生锈的脑回路真能把那句“野火烧不尽”憋出来。

陈野后退半步。

眼角余光扫视一圈周围地形。

左边死胡同,右边是旋转楼梯。

王免站在左边。

陶哲站在右边,正背对着自己抠破脑袋回忆古诗。

两个人都是战五渣。

先用绝对速度秒掉陶哲,剩下那个王免,跑断腿也跑不出自己的手心。

脑海中的计算只用了零点一秒。

下一刻。

陈野直接撕破伪装。

没有任何预兆!没有任何多余动作!

陈野猛地蹬地,朝陶哲扑了过去!

陶哲还在低头看卡片。

“我想起来了!前面是不是野……”

话音未落。

陈野的手已经死死扣住了陶哲名牌的一角。

手腕发力。

“刺啦——!”

一声极其清脆的回音骤然在走廊炸响。

陶哲的话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直挺挺地僵在原地。

他瞪大眼睛盯着陈野,根本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。

手中那张线索卡飘悠悠地落在地毯上。

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两秒钟后。

一旁的王免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
“啊啊啊啊啊卧槽!!!”

王免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,面部表情彻底扭曲。

“卧底是你!!”

没有半句废话,王免甚至连看都没敢多看陈野一眼,转身撒开脚丫子,顺着走廊拔腿狂奔。

“你跑得了吗?”

陈野把陶哲的名牌随手往地上一扔,冷笑一声追了上去。

王免那点体力,对上陈野的身体素质简直是没得看。

仅仅跑了五六秒钟。

陈野已经逼近了王免身后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!

“野哥!野哥别杀我!”

王免一边狂奔,一边绝望地回头惨叫。

“我没看见!我什么都没看见!我保证不告诉别人!给次机会啊哥!!”

“没事小王,去休息室呆一会吧。”

陈野声音平静。

他探出手,一把揪住王免后背的衣服领口。

巨大的惯性让王免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,险些摔倒。

退路彻底断绝。

困兽犹斗,王免红了眼。

他猛地一个转身,双手像王八拳一样胡乱挥舞,直奔陈野背后的名牌抓去。

“我跟你拼了!”王免嘶吼。

“太慢了。”陈野冷哼。

他甚至没松开抓着王免领口的手,极其灵巧地一侧身。

王免的手指堪堪擦过陈野的衣服边缘,抓了个空,身体也彻底失去平衡。

陈野趁机空出右手,精准地拍在王免后背的名牌上。

“撕啦!”

悦耳的布料撕裂声再次响起。

名牌剥离的瞬间,王免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毯上。

直播间的弹幕陷入彻底的癫狂状态。

“双杀!!这特么是个人?!这叫猎杀局?!”

“陶哲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没的哈哈哈哈!”

“王免那句‘给次机会啊哥’喊得太卑微了,结果还是惨遭毒手!”

“不到一分钟!两个!陈野这特么就是个人形推土机啊!”

与此同时。

邮轮五楼的酒吧旁边,奢华电竞房外。

热芭正撅着屁股,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装饰用的青花瓷大花瓶里。

摸索半天,她眼睛一亮。

“找到了!”

热芭兴奋地抽出手,指尖夹着一张节目组特制的线索卡。

她赶紧躲到角落避开走廊的视线,做贼似的翻开卡片。

上面没有诗。

只有简单粗暴的两个词:

【陈年老酿。】

【野外生存。】

热芭愣在原地。

她眨了眨大眼睛,把这两个词在嘴里来回念叨了两遍。

“陈年……野外……”

热芭倒吸了一口凉气,猛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
这特么还能再明显一点吗?!

这不就是陈野的名字吗!

热芭觉得头皮发麻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陈野那张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。

太可怕了。

陈野当卧底!这邮轮上的其他人还有活路吗?

她把卡片死死捏在手里,后背紧紧贴着墙,一步一步往房间深处挪。

现在唯一的念头,就是找到其他人,联手把陈野撕掉。

视线切回四楼走廊。

王免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额头上的汗直往下淌。

陈野把两张名牌随手叠在一起,揣进裤兜。

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王免,扯起嘴角笑了。

王免撑着手肘坐了起来。

看着陈野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样子,彻底服气。

“哥,你是真牛逼。”王免竖起大拇指,满脸苦涩,“要是换成我,就算是卧底也不敢当着俩人的面直接动手。你这简直是暴徒啊。”

陈野轻笑。

“承让,去休息室陪郑楷斗地主去吧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邮轮上的全频道广播,在死寂了几分钟后,再次响起那机械而冰冷的催命女声。

“陶哲,淘汰。”

“陶哲,淘汰。”

“王免,淘汰。”

“王免,淘汰。”

连续的播报声像重锤一样,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。

陈野听着广播,拍了拍手。

真正的猎杀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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