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不是清冷权臣吗?怎么婚后破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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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姜见园中所有人都看向自己,敖慧那双眼更是恶狠狠的,心头一凉。

敖江喝多了,她压根没有自爆身份,怎么可能说到自己身上,除非是李从今设计!

“我就说敖公子是认错了人,他嘴里一直喊着乔妹妹,估计是你我年纪相仿身形相似才看错了的。”

李从今顿了顿:“至于那身上的伤……敖公子扑过来时我便已经落水,掉下去时确实听见他叫喊了一声,怕是撞到了石头上。”

敖江本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人,纨绔子弟一个,李从今前后言行一致,又有他的旁证,听上去可信得多。

“你还不把他带回院子!在这丢人现眼的!”孟历心头不快,又扫了一眼乔姜,“这是谁家的?”

“回老爷,这位乔小姐,也是敖姨娘家的亲眷。”

孟夫人见晏昭满心满眼只有李从今,三人之间的关系猜也能猜出几分,便没将乔姜与晏家的关系托出。

何况名正言顺的晏夫人还在这,总不能说她是未来的平妻。

敖姨娘气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。

本来带乔姜参家这品茶会就已经叫孟夫人不满,没拿下头筹给她长脸就算了,还害了敖江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她现在就是万分后悔。

“来人,把这三人都给我带回去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!”

孟历冷喝一声,又看向晏昭:“晏将军,我叫下人带您和夫人去更衣吧,还有齐先生,这天气虽热,可也怕受了风寒。您放心,贱妾犯了这样的大错,我定会家法处置!”

晏昭对孟历的内宅不感兴趣,左右那敖江也废了,便点点头。

李从今看了齐修一眼,他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,外衫贴在手臂上,她隐隐约约看见布料下有一道淡红色的痕迹,她视线一颤,僵在原地。

“走吗?”晏昭见她一直没动,出声询问。

她回神,点点头,看向萧怡儿,冲她递了个眼神:“齐先生衣服也湿了,你去看看他要不要帮忙?”

萧怡儿立刻领悟,点头:“好!”

不愧是姐妹,这种时候还惦记着自己。

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机会可不多,另一个还湿身了。

思及此,她愣了愣。

这和流氓有什么区别?要被齐修知道了恐怕要对自己避之不及。

李从今跟晏昭一道,孟夫人特意叫下人拿了两套新衣服过来。

晏昭什么都没问,只帮她擦着头发上的水。

“夫君就不怕我和那敖公子真有什么?”她低头整理裙摆,轻声问道。

晏昭勾唇:“下手有些重了。”

她怔愣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敖江的伤,也是,她要真想和对方有点什么,也不至于专挑那处下手。

“夫君觉得我做得不对吗?”她耸肩,干脆把病根去了,也省得叫他出去祸害别个。

晏昭看她一眼:“嗯,做得好。”

若是保护好自己那就更好了。

李从今看他一眼,怎么感觉晏昭在自己身上似乎没什么底线呢。

“夫君就任凭那孟相处置乔姜?”

“乔姜?”晏昭挑眉,“你说那位敖姨娘的远方亲眷?”

李从今愣住:“你……没见过她?”

昨夜乔姜不还特意去梳洗打扮了么,合着竟然一眼都没见着吗?

“没有。”他轻轻地梳着她的头发,“无关紧要的人,没必要见。”

呵,他说得倒轻巧,老太夫人可是一心要将自己这个外孙女嫁给他。

她还想说什么,孟夫人又遣婆子送来些才炒制出的新茶。

“我们夫人说,今日连累将军夫人受惊,这茶还请您收下,当是原谅我们夫人照顾不周了。”

“孟夫人客气了,原也没什么的。”

婆子留下茶便离开,二人换好衣服出门,正巧碰到齐修一道出来,身后还跟着萧怡儿。

“好姐妹,你的恩情我记下了!”萧怡儿走到李从今身边,抬手搂住她的肩膀道。

她挑眉:“怎么,真有进展?”

看萧怡儿兴奋的程度,结果必然是好的。

她原本也只是想叫她一试,谁曾想这么顺利。

“嗯!”对方点点头,看了眼身后还在和晏昭说话的齐修,“我去给齐先生送衣服,他没拒绝我,我问他要去哪,若是晏将军不顺路我可以送他,他竟然也答应了!”

对于她和齐修而言,这些虽是日常琐事,但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。

李从今顿了顿道:“我刚才似乎瞧见齐先生手臂上有红痕,莫不是救我时受伤了?”

“没有吧。”萧怡儿摸了摸下巴,回忆一会,“你说右手手臂吗,好像是有个红色胎记,我刚才瞧见了,有点像麦冬叶那样。”

“胎记……么?”

像是印证了猜想一般,她颤了颤,转头看向齐修,压制住翻涌的情绪。

“走吧,回家。”晏昭同齐修说完话,拉她上马车。

她临走时回头看了齐修一眼,四目相接,他面色如常,冲她点了点头。

“多谢齐先生方才出手相助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

神情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声调也和平常一样。

她在那站了片刻,最终垂眸上了马车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回去的路上晏昭见她心不在焉,开口问道。

她摇头:“夫君同洛少卿和齐先生是发小?”

“我同洛远赋倒是从小就认识,齐修入齐府时已经十六七岁,也算不得发小,只是三家交好,常在一处温习功课。”晏昭如实道。

“那齐太傅为何会突然收一个十六七岁的义子?”

“说是母家那边的亲眷,父亲离家未归,母亲因病去世,齐太傅可怜,正巧膝下又无子,便将他收为义子。”

李从今点头。

她心里有所猜测,却又觉得荒谬。

若齐修真是那人,为何会是现在这般模样?

人可以改变性情,改变说话的语调,还能改变那张脸么?

二人回了晏府,乔姜在孟府被敖慧狠一顿磋磨,过了午饭点才回。

太学发了告示,每年年中时都会开展一次数、射、御的考核,所有年级的学生都可以报名参加,若通过测试,结业考试时便可以免试这三门。

通过即可结业免试,没通过大不了再来一次,何乐不为,学院里除了那些真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,都上赶着报名。

李从今和晏廷宇约好下午一道去太学,吃过午饭后她正要去晏昭书房打个招呼,人刚出卧房,忽见一个人影在院外鬼鬼祟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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