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不是清冷权臣吗?怎么婚后破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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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昭翻身,将她按在榻上。

情绪的浪潮灭顶而来,她哼了两声,急不可耐地抓着他的手。

吻到耳后,顺着脖颈纤长的弧度而下,她皮肤有些潮湿,觉得燥热,想伸手扯掉那些束缚。

这种事上她向来主动,也不扭捏造作,喜欢的,不喜欢的,觉得好的,不好的,都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。

“夫君……”她眼里水汪汪的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语气急切,还带着一丝恳求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起身。

她赶忙将人拉住:“不……继续了吗?”

“去净手。”他声音喑哑低沉,好像绷紧的琴弦。

刚回府就听说她吃不下睡不好,一整日都闷闷的,也顾不上沐浴更衣就回房了。

“那夫君先去洗漱吧,外头天热,身上定不舒服。”

这么为他着想?

晏昭看着李从今,半信半疑。

他叫玄安备水,欣慰地亲了亲她,抽身去书房。

李从今目送他离开,等人走了忽地换了副面孔,从榻上溜下去,趿拉上鞋,鬼鬼祟祟地从回廊下跑过。

晏昭才在水里坐下,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
不等他反应,一阵馨香飘过,怀里多了个人。

她就只来得及脱了外衫,里头的抹胸还穿着。丁香紫的绸缎上绣着蝴蝶纹样,一看就是她亲手绣的,针脚并不密实,但线条圆润可爱。

胆子是越来越大了,明知他沐浴偷溜进来就算了,竟然还敢往浴桶里扎。

晏昭没问她到底要做什么,答案已经很明显,非要她开口只会叫自己听到更大逆不道的话。

他不问,不代表李从今不会自己答,她抱住他的胳膊,十分大方道:“刚才的事还没做完呢。”

他就知道。

“等……”

“不等!”

他刚张嘴就被她捂住,她坐在他腿上,抵着他的额头。

不是他不识夫妻之趣,是眼下的光景过于叫人心潮澎湃,他怕自己把持不住。

怪道她刚才如此大方地放他走了,原来早就替自己谋划好了后路。

“夫君。”她声音比寻常任何时候都娇糯。

他视线落在她唇上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她抬手摸上他的眼,湿漉漉的水汽蹭了他一脸。

不知氤氲的到底是雾气还是神智,他模糊之中只听见她问自己:“净好手了么?”

人可以忍一次,忍两次,事总不过三。

晏昭低笑一声:“小九准备好了么?”

还提前跟她预告一声,人真好。

李从今搂着她,白皙的胳膊缠在他身上,点点头。

他低喘一声,低头含住她的唇。

他喜欢磨蹭她的脸颊,鬓边的发毛茸茸的,让人心尖柔软。

绸缎在桶边落下,她在他肩头咬了一口。

用了些力气,痕迹明显。

“不喜欢?”晏昭揽着她的腰,之前不是很喜欢这样逗弄她么?

“喜欢。”她抿唇。

这模样叫他想起从前养的那只猫,给它顺毛逗她玩时,每到尽兴处,它总是控制不住地轻咬他的手。

晏昭的耐心她是领教过的,他十分照顾她的感受,就怕她没有做好准备。

几番试探下来,她已经受不住了。

“可以了……”她主动道。

桶里的水早就凉了,但皮肤却是滚烫的。
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还没放下去,书房门忽然被人敲响。

这场景似曾相识,但晏瑶瑶今日领了四十鞭刑,只怕得躺上半个月。

“将军。”玄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宫里来人了,请您即刻入宫。”

李从今心一凉。

此刻已近亥时,若不是什么十分要紧的大事,宋仁帝不会急召入宫。

难道又要打仗了?

她起身,利索地擦干身子将衣服穿好。

晏昭什么也没说,走时亲了亲她:“等我回来。”

她点头:“嗯。”

可他今晚还能不能回来,她心里也没底。

回到卧房,春桃给她铺好了被褥,她躺在床上久久难眠,思来想去起身掏出了昨日赵灵山找到的案卷。

她细细读着,看到母亲在家中设宴那日时,目光停留片刻。

晏家、方家、张家。

晏家就是镇北将军府,张家应是张祭酒一家,那方家是谁?

她仔细回忆当时与母亲交好的世家,想了许久,总算想到一个姓方的。

此人当时在征西军中做个小官,因为人正直,被晏老将军看重,引荐给了母亲,后来从征西军中出来,入了镇北军。

镇北军?

方?

李从今一愣。

方烈!?

她印象中那方将军确实有三个女儿,最小的庶女比她大一岁,好像叫尧儿。

但招赘的嫡女方沉、顽劣嚣张的次女方婵都见过了,怎么没听他提起过这个小女儿?

莫非她出了什么意外,夭折了?

猜也没用,不如下次见面后再旁敲侧击地问问。

子时已至,晏昭还未回府。

皇宫,御书房。

洛远赋和晏昭立在宋仁帝桌前,相视一眼。

下午赵灵山下了一场大雨,暴雨冲塌了那座被火烧过的宅子,洛远赋带人翻找时发现了暗道。

这条地下暗道蜿蜒曲折,有不少分叉口,他叫人分成几组从各个路口散开,结果又发现了四处没有登记造册的宅院。

他们到时早已人去楼空,宅子里就连桌椅板凳都搬走了,没留下任何线索。

但暗道里最宽敞的几条路,出口却是皇城之外的四个城门,以甬道及出口的尺寸衡量,至少可同时叫上千人马一涌而出。

如此缜密又规模庞大的规划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
起兵造反。

他不敢怠慢,连夜入宫向宋仁帝禀明此事,提议叫负责京畿安防的晏昭前来一同商议。

宋仁帝看了二人奏章,沉默许久。

“两位爱卿以为,是何人布此大局?”

洛远赋有些犹豫:“陛下,那些黑衣死侍面皆刺往生花,应是域门。”

“可域门,早已被晏老将军灭了。”

“所以臣以为,此域门非彼域门。”

宋仁帝放下奏章,点了点案桌面:“洛爱卿不妨直说。”

洛远赋一哽。

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他要说的那件事,早已盖棺定论,被世人遗忘。

此刻说出心中猜疑,怕会牵连出当时涉案的所有官员,颠覆大理寺清正严明的权威。

晏昭知道他心中所想,于是替他道:“陛下,臣父剿灭域门是三十年前,而现在的域门现世,是十三年前。”

“十三年……”宋仁帝面上看不出喜怒,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
洛远赋接话道:“臣看过那座宅子里的监视记录,其中最早一条始于十五年前,说明这些人至少从十五年前就开始谋划这一切,苦守两年有了第一次出手,符合情理。”

宋仁帝颔首:“你们说的十三年前那个,是什么案子?可经大理寺之手?”

“是。”洛远赋垂首,应了声,却不敢往下说。

不说这案子关乎大理寺内多少人的性命,就凭那死者与宋仁帝关系非同一般,他也不得马虎。

宋仁帝见他不答,凝眸扫了一眼。

晏昭再次代他开口——

“回陛下,是敬忝十九年,除夕灭门案。”

闻言,宋仁帝面色猛地一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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