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不是清冷权臣吗?怎么婚后破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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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子一女失踪,尚未发现踪迹或遗体。”

那夜仓皇出逃,她被大哥抱着,半道二哥摔坏了腿,毅然决然地让大哥放弃自己,后两人一路跑到京郊,大哥撞见晏家在寺庙祈福,将她和母亲的信物一道放进楚珈马车,孤身引开追兵,至此没了音讯。

她自幼被母亲娇养,没怎么见过外客,楚珈凭借信物收留她后抹去了她身上所有同母亲的联系。

可大哥二哥那时都已是少年模样,但凡和她家关系亲近的,不可能认不出。

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两个哥哥都已惨遭毒手,却没想到时隔十三年,她竟然在一场阴差阳错的追杀中找到了他们还活着的证据。

所以他们现在在哪呢,是不是也和她一样,在隐忍蛰伏中寻找沉冤昭雪的机会?

晏昭去后没多久便回来了,她将案卷收在了自己的包裹里,打算等回京之后再叫钰娘他们暗中打探。

“是要回去吗?”

她见晏昭进门时交代玄安收拾行李,问道。

“嗯。”晏昭点头。

经此一事,宋仁帝也没了围猎的兴致,何况不知此地还有没有域门一党蛰伏,并不安全,圣驾不得马虎,晏昭与洛远赋商议后决定立刻回京。

她东西都已收拾好,只等着搬上马车,玄安进来取东西,晏昭却忽然问她:“小九会写奏章吗?”

“什么?”

李从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今日之事你是亲历者,又涉及右相府,关系重大,怕由我或是旁人经手所述不尽详实,所以这份奏章想叫你起草,到时我来誊抄。”

叫她写奏章?!

寻常女子,别说写奏章,怕是看都没看过奏本什么样。

为何晏昭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。

见他神情不像玩笑,她犹豫道:“之前见夫君写过,若是给个模子,或许……可以?”

“那回去后我叫玄安拿两本还未递上去的你看看。”

晏昭的折子大半涉及军情要事,平日除了玄安,就连楚珈也不能随便出入他的书房,就这么——给她看了?

哪里不太对劲。

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所以然。

但她能确定的是,晏昭不会害她,那兴许理由就如他所说那般简单?

回京有些匆忙,宋仁帝的銮驾由镇北军护着先行一步。

孟仝被大理寺带走,不仅累连孟家,还牵连了靖王府。

孟黎云过门没多久,宋义瑾接二连三摊上事,只怕不会叫她好过。

齐云卿被齐修拉上了齐府的马车,萧怡儿跟李从今一道。

萧勃说是护送他二人,实际上是为了对晏昭救回女儿表示感谢。

毕竟敬忝战神在这,还有谁能护得了他。

一行人到了晏府,萧怡儿握着李从今的手,恋恋不舍的。

“从今,今天真连累你受惊了,放心,我萧怡儿很讲义气的,以后在太学不管出了什么事,都跟我说……哎呦!”

她话没说完,头上就挨了萧勃一爆栗。

“你这逆女,还嫌惹的祸不够多啊!”萧勃瞪她一眼,又冲晏昭二人赔笑道,“幼女无知,还请将军和夫人莫要见怪,改日我与王妃一道登门拜谢。”

“萧亲王客气。”

晏昭看了李从今一眼,顿了顿道:“你先进去,我还有几句话要同亲王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冲萧怡儿摆摆手,先一步入府。

萧勃等着他开口,却不想他反而看向萧怡儿:“那宅子里的人,都是郡主了结的?”

萧怡儿一愣,目光不经意间相接,她眼神瞬间天上地下的躲闪。

她答应了李从今不说的,但也没说问自己的人是晏昭啊!

他严肃起来比活阎王还叫人胆寒,洛远赋上堂的时候都未必有他此刻摄人,一瞬间而已,她额头上汗都出来了。

“呃……对,对啊,好在平日母妃严格,不然今日我们只怕真要死在那群人手上了!”

萧勃闻言,自信地笑笑:“哎呀晏将军,小女虽然不识大体,但拳头梆硬,这点我这个做爹的还是清楚的。”

萧怡儿背过身去撇嘴。

你清楚个屁!

今天要只凭你女儿早死八百回了!

晏昭从军十余年,战俘里不乏硬骨头,他什么样的人都见过,萧怡儿的话中几分真几分假,他自有判断。

何况李从今手背上那道伤,不轻不重,一看就是在危机之时下意识的身体反应。

若什么都不懂的,不可能伤得这么轻。

“多谢萧亲王一路相送。”

听了他这话,萧怡儿才松了口气,跟着父亲离开。

李从今回到院子,楚珈听闻了围猎场的意外,匆匆赶来关照。

她是又劝又哄才没叫她去寻晏昭算账。

晏昭一下午都在书房,中途叫玄安送了两本奏章给她,交代她晚饭之前写出底稿。

她上午实是骗了他。

她确实看过递给上面的奏章,但却不是在他的书房,而是在从前母亲的书桌上。

她认字比旁人早,志向又不似寻常女子,从前母亲得空便会教她这些。

她说人臣是君王的眼睛,看世间困苦安乐,而奏章就是百姓的嘴,将他们所想所愿上达天听。

若她以后想成为和母亲一样的人,首先要学的便是如何将奏章写得出彩。

她研究了许久,终是在日落之前完成了底稿。

晏昭看过,点头称好。

“夫君莫不是诓我的,我还怕不堪入目呢。”李从今撒着娇。

她在自己身边娇俏单纯的模样,确实不像那奏章的主人。

“遣词准确,造句规整,比许多谏官写得都好。”

晏昭将她的底稿收起来,吃过晚饭便去修改誊抄。

李从今用飞鸽给钰娘送了信,坐在卧房给伤口涂药。

戌时刚过,后院两个姨娘忽然来了。

杨姨娘的腿还没好全,走路有些拖沓。

周姨娘穿戴鲜艳,保养得也好,行事说话更是规规矩矩。

二人高下立见。

“妾来问夫人安,听闻夫人今日受伤,妾带了些上好的补品来。”周姨娘行过礼,垂首而立。

李从今眸子闪了闪。

比起心眼多但蠢的杨姨娘,周姨娘确实更讨人喜欢些。

印象中她自入府以来便不争不抢,如同透明人一般在后院生活。

自己同晏昭成婚后,她也没有来打扰过一次,甚至连碰都未曾碰上过。

“有心了,我不过一点小伤,夜深了,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都是做做表面功夫,闻言二人便折身离开,只是走了没多久,杨姨娘忽然独自折返。

李从今正准备去床上倚着,刚起身就见人鬼鬼祟祟进来,眯了眯眼。

“杨姨娘,这么晚了,可还有事?”

杨姨娘关上门道:“妾有要紧事禀告夫人。”

她那的事能有什么要紧的。

李从今重新坐回厅间,倒了杯茶:“何事?”

“此事不仅关乎后院,还关乎将军呢。”杨姨娘清了清嗓子,用十二分的鬼祟语调道——

“夫人,府中后院——起火了!”

闻言,她一顿。

后院起火?

莫非是老太夫人要纳的平妻进门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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