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穿越成少校,没叫你当大帅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娜塔莎没抽手。

秦天的手指扣在她腕子上,能感觉到她脉搏很快。

“碰就疼,那你松手。”娜塔莎说。

“不松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松了你该走了。”

娜塔莎看着他,灰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“秦天,你怕我走?”

“不是怕。是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
“回答什么?”

“私事那部分,你想谈什么。”

娜塔莎把另一只手抬起来,搭在他肩膀上,指尖按在绷带边缘。

“我想谈的,你心里没数?”

秦天没说话。

娜塔莎往前挪了半步。两个人离得近,秦天能闻见她头发里的烟味和香水味。

“秦天,我从滨江市回来那天,在火车上想了一路。”娜塔莎说,“我帮你调运粮底单,帮你瞒谢尔盖,帮你在绥安津接北盟备件,这些事哪一件捅出去,我的前程就没了。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,我知道你这人有多危险。但我还是做了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所以我想知道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。”

秦天松开她手腕,手绕到她后腰,把她带进怀里。

“你觉得呢?”

娜塔莎没挣。

“我不猜。我要你亲口说。”

秦天低头,嘴唇贴在她耳边。

“娜塔莎,你是北盟商务处的人,我是周军的人。咱们中间隔着两条国境线,一群情报官,还有一屁股说不清的利益纠葛。我说什么,你能信?”

“你说实话,我就信。”

“实话就是,我算不过来的账,只有你这一笔。别人欠我,我欠别人,都能清。你欠我,我欠你,清不了。”

娜塔莎抬起头,看着他。

“清不了,是好话还是坏话?”

“在后贝加尔湖那边,欠不清的账叫‘生死债’。”

娜塔莎沉默了几秒,伸手把他脖子勾下来。

两个人额头碰额头。

“秦天,你这张嘴,比你的枪好使。”

“那你现在想怎么着?”

“喝酒。”

“现在?”

“现在。”娜塔莎松开他,走到门口,拉开门朝外喊了一声,“马福成!”

马福成正蹲在院子里擦枪,听见喊声站起来。

“娜塔莎专员,咋了?”

“去南市场买两瓶伏特加。要北盟的,别拿羽国人的清酒糊弄。”

马福成看秦天。

秦天点头。“买吧。多买一瓶。”

马福成把枪放下,跑出去了。

娜塔莎关上门,靠门框上看着秦天。

“秦天,你伤还没好透,能喝?”

“伏特加消毒。比酒精好。”

娜塔莎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在办公室里显得突兀。

“你上次在镜泊市火车站跟我说,互相需要,互相提防。我今天跟你说清楚。从今天开始,提防那部分,我不要了。”

“你信得过我?”

“信不过。但我想赌一次。”

秦天走回办公桌后面,把赵德彪那张粮食分布图拿出来,摊平。

“娜塔莎,你看这个。”

娜塔莎走过来,低头看图。

图上密密麻麻标注了界河七个县的粮食产量、品种、仓库位置,还有往北往东两条运输线。

“这是赵德彪的图?”

“是。前天在南市场,他给我的。我拿到图之后,西北铁路的人动手了。四个人,短枪,领头的是西北铁路滨江市事务所的暗线。”

“你就是为了这个受伤的?”

“肩膀。不重。”

娜塔莎盯着图,手指顺着依梅往铁木斯那条线划过去。

“赵德彪现在在哪?”

“关在警备司令部禁闭室。我义父亲自审了一次。”
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他?”

“等大帅跟羽国人翻脸。”

娜塔莎抬头。
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翻脸?”

秦天没回答。

娜塔莎盯着他看了几秒,没追问。

“秦天,你又来了。说话说一半。”

“说全了你也不会信。”

“你试试。”

“羽国人不会让大帅在关内站稳。南方自由军往北推,羽国人怕周系垮了,他们在西北的利益也保不住。所以他们一定会逼大帅撤回西北。大帅不会撤。硬顶,就会翻脸。”

“翻脸之后呢?”

“羽国人会动手。”

“动谁?”

“大帅。”

娜塔莎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知道时间?”

“不知道。但不会太久。”

娜塔莎把图推回去,坐回椅子上。

“秦天,你刚才说你算不过来的账只有我这一笔,是实话?”

“实话。”

“那我告诉你。谢尔盖已经在怀疑你了。不是怀疑你在镜泊市种粮的目的,是怀疑你的情报来源。”

“什么情报来源?”

“羽国派遣军增兵的情报。谢尔盖说,他比你更靠近羽国人的情报系统,但他拿到的羽国派遣军调动数据,没你的准。你上次给他的那份羽国派遣军第三独立守备大队调往镜泊市的情报,他比对了北盟自己的情报网,慢了整整一个月。”

“你怎么跟他说的?”

“我说,秦天在西北铁路凤城事务所有门路。档案室的人是他朋友。”

“他信吗?”

“将信将疑。”

秦天站起来,走到窗口。

“娜塔莎,下次谢尔盖再问,你说我在西北铁路有两条线。一条在凤城事务所档案室,一条在羽国派遣军司令部后勤课。够他琢磨一阵。”

“羽国派遣军司令部后勤课,真有?”

“没有。但谢尔盖不会去核实。他也进不去。”

娜塔莎笑了一声。

“你骗人连草稿都不打。”

“打草稿就晚了。”
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马福成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三瓶伏特加,瓶子上印着北文。

“秦参谋,娜塔莎专员,酒买回来了。南市场那家北盟铺子涨价了,一瓶多要了两毛钱。”

秦天接过酒,放在桌上。

“马福成,去食堂拿两盘菜来。咸菜也行。”

“得嘞。”

马福成又跑出去。

娜塔莎拧开一瓶伏特加,倒了两杯。酒液清亮,闻着刺鼻。

“秦天,你喝过伏特加吗?”

“喝过。在边境巡查的时候,跟北盟哨兵换的。”

“那你知道俄罗斯人怎么喝伏特加?”

“一口闷。”

娜塔莎端起杯子,碰了一下秦天的杯子。

“为了生死债。”

她一仰头,一杯全下去了。

秦天看着她,也干了。

酒下去,嗓子像被砂纸擦过。

娜塔莎放下杯子,脸上浮起红晕。

“秦天,你说得对。界河这地面,永远有外敌的时候。我们永远有共同的对手。但除了共同的对手,我们之间还有别的。”

“什么别的?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