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徒儿太强了,下山找未婚妻去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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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康医院顶层特护区,病房门口站满了黑西装保镖。

两名值班护士被赶到走廊尽头,药车翻在墙边,输液瓶碎了一地,淡黄色药液顺着地砖往外流。

病房里,林崇岳躺在床上,胸口起伏很轻。

他的手腕被约束带扣住,手背针眼青紫,氧气管压在鼻梁上,监护仪的心率线一跳一跳,声音越来越慢。

床边,林承海捏着一份股权让渡书,低头看表。

“二十分钟。”

他抬眼看向门口的林家分支旧部,笑了一声。

“林霜儿还没回来?”

旧部脸色难看:“二爷,大小姐已经冲出医院了。”

林承海把文件往桌上一拍。

“冲出去又怎么样?她爷爷在这里。”

他走到病床前,伸手拍了拍林崇岳枯瘦的脸。

“老爷子,你听见没有?你最疼的孙女,为了一个叶家余孽,把你扔下了。”

林崇岳眼皮颤了颤,喉咙里挤出含糊声音。

“霜儿……别签……”

林承海脸色一沉。

“都这样了,还护着她?”

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人皱眉开口:“林二爷,病人气息散乱,别再刺激。真要等签字,就继续用药。”

这老人头发花白,胸前挂着国医协会特聘名牌。

薛问针。

林承海转头看他。

“薛神医,您刚才也说了,他这条命靠药吊着。停一停,死不了吧?”

薛问针抬了抬下巴。

“短时间内不会立刻断气。可林老爷子经脉早枯,心脉衰败,主脉秘药只是拖延。老夫行医四十年,这种病人,最多三日。”

林承海满意地点头。

“听见没?”

他看向门边的分支旧部。

“你们江城分支总说自己有骨气。骨气能当药吃吗?”

旧部咬牙:“家主刚醒,大小姐持完整情报印,主脉不能这么做!”

“不能?”

林承海抬手。

身后一名保镖上前,一拳砸在旧部腹部。

旧部弯腰跪倒,嘴里吐出酸水。

林承海蹲下身,捏住他的头发。

“林万松那个废物倒了,你们就以为江城林家能翻身?”

他凑近几分。

“省城主脉一句话,林家药库断供,古武药材断供,武协备案全撤。你们拿什么撑?”

旧部喘着气:“叶先生会来。”

林承海手指停住,随即笑出声。

病房里几个主脉子弟也跟着笑。

“叶先生?”

林承海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
“一个叶家余孽,也配让你们挂在嘴边?”

他看向薛问针。

“薛神医,你给他们讲讲,林崇岳这病,外面那些野路子能治吗?”

薛问针冷哼。

“胡闹。”

他拂了拂袖口。

“林老爷子气血枯败多年,早年练武伤了根基,又被毒药耗空五脏。针灸救不了,推拿救不了,民间偏方更救不了。”

门口有人低声道:“叶先生救活了我们家主……”

薛问针眼神一沉。

“林镇南那点锁脉毒,算不得绝症。能解毒,不代表能续命。”

他走到监护仪前,看着林崇岳的数值。

“老夫把话放在这里。今晚除了主脉秘药,谁来都没用。若有人敢乱施针,林崇岳会当场断气。”

林承海笑意更深。

“听明白了?”

他拿起手机,拨出林霜儿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
那边风声很重,林霜儿的声音发紧:“林承海,你敢动我爷爷,我拆了你。”

“霜儿侄女,别急。”

林承海把手机开了免提,放到病床边。

“来,听听你爷爷的声音。”

他给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
保镖伸手按住林崇岳的肩,用力一压。

林崇岳喉间发出痛苦闷声。

“爷爷!”

林霜儿声音一下变了。

林承海慢悠悠道:“文件我已经放在床头。股权让渡书,祖传药库分配权,江城分支医药渠道并入主脉。你回来签字,老爷子继续用药。”

“我签了,你会放人?”

“当然。”

林承海笑道:“主脉做事讲规矩。”

电话那边传来林霜儿压住怒火的声音:“你们把爷爷手脚绑住,把药停了,还敢说规矩?”

林承海脸上的笑收了些。

“规矩就是,弱的一支,听强的一支。”

他往病床上一坐。

“江城林家刚清完内乱,你爹半条命还没养回来,你一个丫头拿着情报印就想撑门面?”

“你跟着叶长生,只会把林家拖进秦家的刀口里。”

林霜儿咬牙:“秦无极已经死了。”

病房内不少主脉子弟脸色变了一下。

林承海眼角抽了抽,很快压住。

“秦无极死了,秦家主脉还在。省城古武圈也还在。”

他把股权书翻到签字页。

“你以为叶长生能护你多久?他明早要去省城送死,顾家药会、秦家藏武楼,哪一个是江城这种小地方能比的?”

电话那头沉默半秒。

林承海继续道:“你回来签字,我还能给你留一条路。你若执迷不悟,老爷子今晚走,你爹明天断药,江城林家后天除名。”

林霜儿声音发哑:“我已经找叶长生了。”
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
随后,林承海脸色彻底冷下去。

“你真去找他了?”

林霜儿没有回答。

林承海把手机拿起来,贴近嘴边。

“好,很好。”

他抬头看向保镖。

“把药全撤了。”

护士在走廊惊叫:“不能撤!病人的心脉药刚停,再撤氧气会出事!”

林承海转头。

“谁让她说话的?”

保镖走过去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
护士撞到墙上,脸颊立刻肿起。

薛问针皱眉,却没阻止。

林承海对着电话道:“林霜儿,我给你最后十分钟。十分钟内不到,拔管。”

林霜儿声音发颤:“林承海!”

“别喊。”

林承海把手机对准病床。

“你爷爷现在还能听见。你可以在电话里跟他告别。”

林崇岳艰难睁眼,浑浊目光落在手机方向。

“霜儿……”

“爷爷,我在!”

“别……签……”

林承海一把掐住他的下颌。

“老东西,你真想死?”

林崇岳呼吸急促,监护仪报警声响起。

薛问针立刻上前查看,语气不满:“林二爷,再这么折腾,他撑不到十分钟。”

林承海松手,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值。

“那就五分钟。”

他对电话冷声道:“林霜儿,五分钟。”

电话里忽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平淡,没什么起伏。

“让他等。”

林承海眼神一缩。

“叶长生?”

对面没有再说话。

通话被挂断。

林承海握着手机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
身边主脉子弟低声道:“二叔,他真敢来?”

“来又怎样?”

林承海把手机砸在桌上。

“这里是仁康医院顶层特护区,主脉保镖三十人,武协备案高手四个,薛神医在场,律师在场,医院院长也收了我们的函。”

他指向病床。

“林崇岳的命在我手里。”

薛问针沉声道:“林二爷,若叶长生真来,老夫不希望有人打扰治疗现场。”

“薛神医放心。”

林承海转向门口。

“通知楼下,封正门,封电梯。所有门禁换成主脉权限。”

保镖立刻拿起对讲机。

“顶层命令,封楼。”

走廊尽头,电梯灯忽然亮了一下。

一名保镖跑来,脸色发白。

“二爷,楼下有车到了。”

林承海冷笑。

“多少人?”

“只下来了三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保镖吞了口唾沫。

“林霜儿,沈万山,还有一个背帆布包的年轻人。”

林承海的手指缓缓攥紧。

病房里的监护仪仍在报警。

林崇岳胸口起伏越来越弱。

林承海转身,盯着病床旁那根氧气管。

“关门。”

保镖立刻合上病房门。

林承海抬手指向氧气接口。

“他敢踏进顶层。”

“就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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