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舒窈跟着犹大的人一路顺利突破重重阻碍,前往这所实验所的唯一一个正确出口。

她总觉得,这趟顺利得令人有些隐隐不安。

就在二人背着枪爬上通往地面的梯井时,她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哨兵素。

同时伴随着急剧紊乱的精神力波动。

她攀爬的动作一滞,他怎么也来了?

---虚拟空间---

阿尔法的军靴刚刚踏入这片空间,脚下的地板纹路就如水波层层漾开。

他警惕地握紧缠在手上的鞭子,缓缓进入领域的深处。

身着制服的修长身影如一道立在清风中的柏树。

“伊恩....”

“伊恩.....”

熟悉的呼唤声传来。

阿尔法再度抬眸,他已然置身于一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儿童房中。

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正蹲下身,朝他微笑着伸出双臂。

阿尔法的身体僵在了原地。

是妈妈,妈妈。

他被女人抱了起来,她宠溺地捏着他的小脸蛋。

小时候的阿尔法长得就跟精灵一样可爱,梦幻的蓝色瞳孔,如月光绸缎的银色长发,比妖精还长的睫毛,没有人会不喜欢雌雄莫辨的他。

虽然,他的一切都来自于另一个陌生的男孩。

“伊恩,我的小宝贝,妈妈好想你....”

她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,带着他一起弹琴、唱歌和画画。

伊恩的母亲是剧院的歌唱家,她的嗓子是被天使吻过的存在,他永远记得她身上馨香温暖的味道,她哄自己睡觉时那美妙醉人的摇篮曲。

他呆呆地蜷在女人怀里,不肯离开。

直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

“你这个小偷,你偷走了我的爸爸妈妈,还有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
阿尔法惊恐地回头,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正脸色阴翳地看着他,那样仇恨的眼神,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。

“我没有...”

小男孩上前一把狠狠地将阿尔法推倒在地,“去死吧,反正你也只是我的替身而已。”

“你知道吗?爸爸妈妈已经决定要把你送回科林销毁了。”

销毁...销毁...

那意味着,他将再也看不见妈妈,再也看不见自己养的小猫,再也看不见每一天的太阳和月亮。

不要!不要!

阿尔法拼命地跑,拼命地跑,离记忆中的家越来越远,也离自己那模糊的幸福越来越远。

这就像一场,属于他的,短暂而绮丽的幻梦。

他只是一个,被用来代替的复制人。

可有可无。

即便内心如何痛苦和害怕,即便所有伤心的情绪都在一遍又一遍刺痛他的眼睛,可他仍然无法流出一滴眼泪。

如同冰冷的雨水划过眼角,一切,终是雨中幻梦。

虚拟场景随之消散,雾中,另一个他已然出现在眼前。

银发散乱在脸颊,蹲在角落的阴影中,如一头蛰伏的、恐怖的怪物。

阿尔法不自觉地放大了瞳孔,皮质手套下的指节已然攥到泛白,直到真正的伊恩缓缓抬起头。

那张苍白又俊美的脸颜,像一根浸毒的针,扎穿了阿尔法的心脏。

时隔数十年,复制体与本体,再次相遇,仇恨的火,一点就燃。

谁,也不希望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自己的存在。

那是一种来自基因自我的警觉与绝对排斥。

“hehehe....”

伊恩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作为实验体的他,在数年的时间中,早已被吞噬掉了一切人类的思维和意识。

但并不妨碍,他对阿尔法的本能厌恶。

眨眼间,他的利爪已经割向了阿尔法的喉管。

阿尔法迅速闪避,凌厉地甩出鞭尾缠上了伊恩的小腿,可他无法束缚他。

来自基因的枷锁,是永远无法突破的桎梏。

复制体无法超越本体。

何况,伊恩甚至重伤过司夜。

可阿尔法不想输。

正如他永远不想输给世人的狭隘和偏见。

狂乱的精神气流在此地横流暴走,银色的身影如一艘漂泊在大海中的小船,任凭风浪如何汹涌无情,呼啸凛冽,也无法彻底地覆灭它。

就算被一次又一次地击倒,他也会顽强地,再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。

他那向来干净严整得一丝不苟的制服,已然变得狼狈不堪,身上到处都是醒目的伤痕和血口,阿尔法半跪在地,从唇角溢出一口鲜血。

伊恩似乎并不着急杀死他,而是在慢慢折磨他。

象牙塔里出生的小孩,即便变成了怪物,也难以改变恶劣又傲慢的本性。

他伸手抓住了阿尔法的头发,迫使阿尔法仰头狼狈地看着他。
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叫阿尔法。”

“知道阿尔法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吗?天生的支配者,古希腊字母的第一个,要做,就做所有人的支配者....”

是约克,亲手锻造了阿尔法的野心和**。

你让他如何去甘心,甘心去接受作为一个复制人平庸的一生。

阿尔法浑身的精神丝骤然亢奋沸腾,茧化作蝶的那一瞬,也就意味着重生。

一股强大汹涌的力量自他的体内迸发,伊恩被突如其来的反击重创,他狰狞地咬着牙,想要彻底结束阿尔法的生命。

本我、自我,这个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命题,似乎永远没有真正的答案。

但当阿尔法决定亲手掌握自己人生的那一刻,他已经无限接近了答案。

阿尔法临时突破了。

两个人都抱着杀死对方的疯狂念头,结局便是,一同陨灭。

你死我活地交争,谁也无法战胜谁。

一片刺眼的白茫后,阿尔法躺在血泊中,不远处,伊恩也躺在血泊中。

被血渍粘黏在脸颊上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视线,阿尔法很平静地看着自己,也看着伊恩。

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过。

起码,他证明了自己,不是么?

他动了动自己的指节,因为失血太多已然变得僵硬和麻木。

“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替代品。”

阿尔法说完这句话,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
这里好冷。

他怕冷。

他努力将自己缩成了一团,以此来取得微不足道的暖意,哪怕他的体温在随着血液的流逝一点一点地冰冷。

那些异形体窸窸窣窣地摸了过来,等着吃掉他。

阿尔法已经动不了了。

他甚至没有再睁眼。

冰凉的口器缠上了他的脖子,即将一口咬断。

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,温热的黏液滴落在脸颊,他落入了一个很温暖的怀抱。

让他想起了,很久很久以前。

不过,这次呼唤的不再是伊恩。

他不是伊恩,从来都不是。

“阿尔法...阿尔法....”

“快醒醒....”

失血过多意识模糊的大脑,他以为这是自己濒死前的幻想。

阿尔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掀开了眼睛,只能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的身影。

她握着斧头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,将那些不停扑上来,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凶残异形们,一个接一个地消灭。

暴力、彪悍

习惯了身后空无一人。

这一次,他也终于不再是一座孤岛。

在接近半个小时的苦战后,舒窈让面具哥帮他驮起阿尔法一同撤离,但阿尔法伤得太严重,她只能暂时找了个医疗室给他粗暴地止血。

他浑身的精神丝都处于极度狂躁状态,精神海也极不稳定,她只能暂时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进行压制和平复。

男人的肤色本就苍白,现在更是跟棺材板里的僵尸没什么区别了。

舒窈把他身上被血浸透的衣服都脱掉,然后看向了面具哥,休克会持续失温,必须保暖。

“干嘛?”

她大言不惭道:“把你衣服脱下来。”

“凭什么?”

“让你脱你就脱,不然我跟犹大告你状哦。”

他翻了个白眼,不情不愿地将外套脱了下来。

舒窈将阿尔法包得严严实实,就在她给男人系扣子时,阿尔法突然醒了。

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刻交汇。

她看不清那对钴蓝眼瞳里翻涌的情绪,是暴风雨来临前平静又暗流涌动的深海。

“阿尔法?”

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
男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后颈,将她拉向了自己。

就这样,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
开始疯狂地强吻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