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见诡!我的破案搭档非人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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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!”

疗养院外头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,沈砚之身形一动,已经移到了屋外。

“是风吧?”

程曦光问,她侧过头,却从沈砚之脸上看到了显然相反的答案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

她有些诧异,除了她们,还会有谁来这座已经荒废的疗养院。

带着这般疑问,她与刘芬兰一同到了屋外。

站在二楼走廊上往下看,一位身形挺拔,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荒草丛生的庭院内。

周身肃然的气质,与这个院子格格不入。

那人也听见了动静,抬头,看了过来。

这一眼,程曦光只觉得有些眼熟。

当她还在记忆中检索在哪个地方见过这张脸时,脸的主人却率先开了口。

“程曦光?”

还真是熟人。

没等程曦光问,那人又贴心地自我介绍起来,“你忘记我啦?我是纪昀安!”

程曦光瞳孔放大,很难将眼前这个劲瘦挺拔又年轻貌美的男人,同记忆中那个胖乎乎的、总被一群孩子排挤的男孩联想到一起。

“纪昀安?!”

“是我。”纪昀安熟络的语气,让站在程曦光身旁的沈砚之下意识拧紧了眉。

听上去,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。

“哇塞,你这变化也太大了!”

程曦光的语气听起来同样很热情。

沈砚之侧头看她,见她笑容明媚,只是那双眼睛里此刻看着别的男人。

“要不是你主动说起来,我都不敢认。”

“是啊,我们太多年没见了。”纪昀安轻笑了声,仰头问,“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?”

程曦光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身边的沈砚之和刘芬兰,心虚地笑了笑。

有没有可能,她不是一个人来的?

是和两个阿飘一起呢?

“有点事情要办。”

她站在廊上说话,

“你呢,你来这里干嘛?”

他在楼下仰着脖子听,两个人隔着点距离,实在有些费劲。

索性程曦光问完话,又紧跟着说了句,“等我下来聊哈。”

随即便“蹬蹬蹬”迈着步子小跑了下去。

看着她这迫切的步伐,沈砚之眸色加深,仍然站在高处,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二人。

纪昀安负手站在原地,眼神却随着程曦光的步伐移动,脸上挂着干净得体的笑容。

那抹笑里,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
“真是太巧了,我也是来办点事。”

程曦光将将站定,纪昀安便从口袋中掏出了张名片递了过来。

双手接过他手上那张泛着光的名片,上面印着烫金大字“韵安律师事务所”,下面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“律所主任纪昀安”。

对比自己那张粗糙滥制的泛黄名片,程曦光实在有些拿不出手。

好在她还有张警司的工作牌。

刚想从口袋中往外掏时,突然想起来,上回为了姚晶晶那个案子,拍陈队桌上了!

她干笑了声,只好伸出只手:“我现在在做侦探。”

没有名片什么的,感觉好不专业啊!

纪昀安不在意地握了握她的手,笑道:“很酷!”

“谢谢。”

两个人你笑完我笑,我笑完你笑,站在廊上的刘芬兰只感觉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,阴风四起,冷得跟冰窖一般。

全都是眼前那位诡神大人所致。

冷得她都不敢再发出点动静,生怕待会儿诡神一个不高兴,就给她打散!

到时候她还怎么能亲眼看见江小光认罪?

“方便问一下,你过来是要查什么案子吗?”

听到纪昀安这样问,程曦光心中立即拉了条警戒线。

虽说这位和自己是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,但毕竟多年不见,谁知道他是受谁的委托,又为谁办事。

“我就是个半吊子,最近刚好碰到个以前在这个疗养院住的老人家,说她有个重要东西丢在这里了,让我来找找。”

程曦光打着哈哈,嘴比脑子快,立即就胡编了个理由,说完还不忘笑着问了句,“你呢?”

“唉!”纪昀安深深叹了口气,面露难色,“我的当事人委托我打一个十年前的官司,只是这时间间隔太久,证据完全不足,我便想着来碰碰运气。”

十年?!

程曦光眼眸一亮,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

她抬头,与廊上那人两两相望,又越过那人,看向他身后的刘芬兰。

纪昀安口中的案件,该不会是同一个吧?

廊上那两位自然也听见了对话,顷刻功夫就瞬移到程曦光身边。

带动一阵阴风,纪昀安下意识地摩挲了下手臂,面向程曦光:“外面冷,我们还是进去聊吧。

刚下来的两位:“……”

程曦光点头,先行走在了前面,继续打听着消息:“十年前发生的事,怎么现在才想着……”

“说来也话长,当事人十年前报过一次案,但由于当事人亲属死后什么也没留下,证据不足,就无法立案。”

程曦光越发觉得这个案件当事人极大可能就是刘芬兰的某位亲属。

但刘芬兰说她没有后代。

程曦光回头看了眼步履蹒跚的刘芬兰,心中存了一些怀疑。

刘芬兰告诉她的事情,是否全部属实?

而这个十年前就发生过的案件,是否如她猜想,真得和刘芬兰有关?

跟着纪昀安一同到达二楼,纪昀安按照手机上的记录,径直去了刘芬兰的病房。

程曦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,也跟了进去。

她装作是第一回来,一只手捂住口鼻,另一只手还在空中扇了扇:“这座疗养院,都关闭很久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纪昀安戴上了白色手套,走到桌边,打开抽屉,里面只有一些杂乱的纸张,边沿发黄,还有沉重的霉味。

“听我的当事人说,十年前就关了。”

程曦光点点头:“难怪这里乱成这样。”

却不想纪昀安回过头,眼里带了些审视:“你不是说帮之前住在这里的老人找东西吗?”

随口说的理由,竟然被程曦光忘了,她在心里狠狠捶打自己,怎么能忘了对面可是一个精英律师。

“啊哈哈,是啊。”程曦光眼珠一转,主意便来了,“这里实在是太破了,我没找到她说的东西,我都怀疑是不是她骗我。”

纪昀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对她说的话没作什么表示,只是转过身,走到柜子旁。

“刚好在这儿碰见了你嘛,想着跟你叙叙旧。”程曦光跟上去,一脸殷勤。

“我记得以前你都不怎么爱和人套近乎。”说这话时,纪昀安刚好打开柜门,一股陈旧的腐烂气息冲了出来。

程曦光刚想解释,就被这个味道扑了满鼻。

只能作罢。

纪昀安微微屏住呼吸,在柜子里翻找了会儿,却没料到放在柜顶一个小木盒子,因柜子的轻微移动竟然直直掉落下来。

正对着程曦光的头顶。

他刚想将程曦光拉过来,就感受到一阵风拂过。

“砰!”

小木盒应声落地!

他的手还伸在半空中,而程曦光却在另一边,以一个极度高难度的姿势扭曲在半空中。

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拦腰给公主抱了起来。

她是怎么做到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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