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之后成了亿万富翁,名气越来越大,在市妇女代表大会上,竟然会喧宾夺主地当选了妇联常委,之后立即摇身一变,私营企业主变成了官员,在竞选中当上北辽市妇联**了。
对这个人,我一向是敬而远之的。即使是开会相遇,也只是和她点点头,打个招呼,很少有正式的谈话或者是工作上的交集。
没想到,在春华选秀入围的事上,她竟然出面找我说了一次情。今天晚上,竟然又摆了这么一场鸿门宴邀请自己去。这么个社会人,为什么管起了这种闲事?
是春华纠缠得她迫不得已?还是她不明白文艺界的规矩?这么一个精明的政界达人,商界达人,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,驳了她这位女中豪杰的面子吗?
果然不出所料,见我对聚会的事不理不睬的。短信息的主人立刻就换成了萧大娘们儿。
新收到的短信息,口气变得分外硬了,上面写着:晚上八点,花木兰酒楼,是男人你就来。妇联萧。
萧大娘们儿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,一条腿放在咖啡色茶几上,轻轻地晃来晃去,纤细的高跟鞋尖不时地抖动一下,显得格外的悠闲自得。
发完短信后,萧大娘们儿轻轻吁了一口气,随手将手机丢在茶几上,战书已经下了,现在看的,就是对方敢不敢应战了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敲门声突然响起,萧大娘们儿扭过头来,向门口扫了一眼,有些不耐烦地皱皱眉头,抬高声音道:“进!”
副**春华推门走了进来,颔首微笑道:“萧**,李文采回话了么?他是不是很牛……”
萧大娘们儿见她问这事儿,就轻轻摆手,打断了她的发言,“邀请发出了,就等他回复了。”
春华愣了一下,目光飞速地在茶几上瞥了一眼,萧大娘们儿今天穿着一款p金属鞋尖麂皮高跟鞋,深蓝色的鞋面线条优雅流畅。
她的鞋跟与鞋尖都被银白色的金属包裹着,如同锐利的匕首,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惊肉跳。
萧大娘们儿没再搭理门口的春华,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茶几上那只银白色的手机上。
这时机身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,萧大娘们儿赶忙欠身摸起手机,拿到胸前,低头翻出新到的短信,只见上面写着:“不谈角色的事我就去!”
春华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对方中途打断,这时见对方皱着眉头看手机,心中难免有些不快。
但她是不敢招惹这位作风泼辣的***,只好轻声说道:“好的,萧**,我再等待一会儿。”
她转身走出办公室,轻轻关上房门,走出很远,春华才转头啐了一口,轻声嘀咕道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春华心里很清楚,这位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行事风格都有些另类的妇联**,的确很了不起。
虽然她刚来妇联不久,但上上下下对她都很是看重,即便是市委领导,也都对她另眼相看,很少忤逆她的意思,以萧大娘们儿现在的地位,的确有资格在自己面前摆谱。
萧大娘们儿看着短信微微皱眉,冷笑着抬手打出一行字,按键发了出去。
“嘟嘟……”
我信手按了键,只见短信上面写着:“我就是要谈她角色的事,你敢来吗?”
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在激怒自己,但我还是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,为了不让她小瞧自己,我立刻应战:“八点,不见不散。”
我发完之后就后悔了,赶忙又补发了一条:“谁邀请?需要我买单吗?”
萧大娘们儿看完短信后,抬手拂了下额前秀发,摇头叹息道:
“你真是个穷酸文人,乞丐帮主!这年头儿,公款吃喝玩乐早就合理合法了,谁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?”
我就告诉景琪,自己要去参加活动,是市妇联**组织的,地点在花木兰酒楼。景琪对此早已习以为常,嘱咐我少喝酒。
下了楼,我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。我知道,与萧大娘们儿过招,不能前呼后拥的带那么多人,这种女人更喜欢单掐。
来到花木兰酒楼所在的商业街,我下了出租车,燃起一根烟,站在那儿望着灯火辉煌的酒楼。
我脑海中考虑的,就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了,而是如何应付萧大娘们儿这样一个难缠的女人,她邀请我去酒吧,当然不是为了去玩乐,十有**是设计好圈套,等着我去钻。
不过面对萧大娘们儿的挑衅,我的心中竟隐隐有种莫名的兴奋,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劲,很容易挑逗起男人隐秘的征服欲,算是个不错的猎物。
只不过,要想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胭脂马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,搞不好,还会被她一脚踢下悬崖,但越是这样,就越是刺激,想到此,我甚至于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衣兜里的手机忽地传来剧烈地震动,我赶忙掏出来,翻出最新收到的短信,只见上面写着:“来吧男人!有能耐就玩死我;没有能耐,就被我玩死。”活生生一副黑道人物的口吻。
八点钟,位于商业街的花木兰酒楼,准时开门营业,门口穿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一路排开,向三五成群的上帝送上甜美的微笑。
而两个姿态悠闲的保安正站在门边窃窃私语,这时,两辆越野车呼啸着冲出辅道,在锐利的尖啸声中停在门边,车门几乎是同时打开,齐刷刷走下六七个穿黑衣的人。
不注意看,好像是男人,仔细观察脑袋瓜子后面露出的马尾辫子,才能推测出她们都是女人来。
两个保安皱着眉头向这些人望去,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两人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保安赶忙转身奔入酒吧里,而另一个则把目光转向别处,这时那些人已经走到跟前。
一个嘴里叼着半截烟头的女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吐出嘴里的烟,把嘴巴凑到保安的耳边,轻声道:“来玩的,别害怕。”
保安没吭声,任凭着这人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把,随后趾高气扬地走进酒吧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他知道,今天晚上要出状况了,赶忙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接通后,低声道:“喂,队长哥,你判断的不错,这儿真的要出情况了。你潜伏好没有?我们会注意的,请你放心,我们按照你的要求,绝对保证李**安全……”
几个女人在酒吧中间捡了两个散台坐下,刚刚坐好,服务生就端来几瓶洋酒和两个大果盘,随后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在几名保安的陪同下走过来。
他微笑着对其中两个女人道:“连长姐,班长妹,今天怎么有空到这来玩啊。”
那位被称作连长姐的女人,是位三十几岁的中年女子,上身穿着一件夹克衫,下身穿着洗得有些发旧的军裤。
她抬眼望了穿中山装的男子一眼,伸手从盘子里抓过一把瓜子,嘿嘿笑了声,沉声道:“过来玩玩,咋了,强子,不欢迎啊?”
“那哪能呢,欢迎,当然欢迎。”穿中山装的男人搓了两下手,拿目光瞄向连长姐旁边那个面皮白净的年轻女人,微笑道:“班长妹,好久不见。”
那个年轻女人点点头,“是有日子没见了,怪想你的,过来看看。”
强子转过身,从一个保安手里接过皮包,打开后抽出一个沉甸甸的信封,轻轻地丢在桌子上,微笑道:“连长姐,班长妹,这是本人的一点小心意,请收下。”
连长姐坐在椅子上没吭声,班长妹接过信封,随手揣进衣兜里,格格笑了两声,点头说道:“你这老板仗义,够爽快,强子,谢谢你,祝你生意兴隆,发财发财。”
强子听后面带微笑,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桌边,抬手在桌子上敲打几下,压低声音道:“连长姐,班长妹,两位给我强子透个实底,是来玩的还是办事的。”
连长姐依旧没有抬头,专心磕着瓜子,班长妹瞥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办事!”
强子的笑容就有点冷,皱着眉头道:“两位老大,咱这开门做生意的,就怕出事,能不能给个面子,换个地方。”
连长姐这时把手里的一把瓜子扬在地上,抬起头来,摇头道:“不行。”
强子听后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粒,微笑道:“姐,别坏了规矩啊。”
连长姐拍了拍手,拿起茶杯一饮而尽,抽抽鼻子,沉声道:“没事,收拾个小杂鱼,动静不大,耽误不了你做生意,九点半你把音响放大点就行了。”
强子皱着眉头盯着他道:“在哪动?见血不?”
连长姐点点头,拿手向角落一指,低声道:“见血,在卡座动手。”
强子听后脸色更加难看,愁眉紧锁道:“不好吧,见血事情就闹大了,这么着,要多少钱姐你说个数,兄弟花钱买个太平,成不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