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相亲那天,傅总携崽上门逼我复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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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砚辞见温清阮这就要走,仿佛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,得不到答案便算了。

福宝在她心里,竟然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关心!

他们的孩子,她根本不在意!

傅砚辞额上青筋跳了跳,收回视线猛地发动车子。

身后传来油门的轰鸣声,黑色迈巴赫擦着温清阮的身子飞驰过去,带起一阵寒风。

再抬头,那辆车已经消失在视线里。

四下寂静,只剩下风声。

温清阮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眼前渐渐被泪水模糊。

福宝……

福宝……

她好想亲亲抱抱那个孩子……

他大概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个妈妈。

傅砚辞母亲说过,不会让福宝知道她的存在。

现在,是谁陪在那孩子身边?

傅家,应该给傅砚辞找了门当户对的对象吧?

他们结婚了吗?

福宝,会以为那个人就是亲生母亲吗?

一连串的胡思乱想,让温清阮本就烦乱的心,更加沉痛。

她站在纷飞的雪花中,盯着空荡的夜,泪,顺着眼角滑落,怎么也擦不净。

次日一早,温清阮结束芭蕾课之后,赶往医院。

幸运的是,这一次,洛洛是清醒着的,只是插着呼吸机,不能说话。

“洛洛!”

温清阮走到病床边。

早产加上先天性心脏病让洛洛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要小上一圈,看起来也不过三四岁的样子。

看见温清阮,小小的脸上漾起笑容,在温清阮穿上隔离服进来的那一刻,眼神就没有离开过。

她抬起布满针眼的小手,期待的看着温清阮走近。

“洛洛,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?”

温清阮拿出包里的芭蕾舞小裙子,“你不是一直想跟姐姐学跳芭蕾舞吗?等你好了,姐姐就教你好不好?”

洛洛摸着蓬蓬裙的花边,满眼都是欢喜,用力点头。

她口中插着管子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病房里也只有机器检测的“滴滴”声。

压抑,死寂……

可洛洛早已习惯了这些,她从出生到现在,大半时间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度过的。

温清阮陪着洛洛说了会儿话,没多久,洛洛就睡着了。

医生给她输的药水里有安定剂,一天的时间,多半都是昏睡着的,不然孩子那么小,在ICU病房里,受不住。

从病房出来,温清阮要去找沈贺。

她没有忘记昨天的事情,酒她喝了,话她也说了,沈贺答应的也该履行。

猜到沈贺不会轻易答应见自己,温清阮直接去了沈氏集团。

她给沈贺发了消息,没一会儿,前台接到了总裁办的电话。

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前台小姐看了眼休息区穿黑色羽绒服,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,应该就是沈总电话里说的“长了一脸倒霉相,看了就晦气的狐狸精”了。

“好的沈总,我这就请她上去。”

……

傅砚辞视查集团旗下新开业的商场,身后跟着一群商场管理人员。

“傅总,前面就是LULU女装,这个品牌近两年在国内服装行业发展迅猛,也是我们商场开业以来,业绩最好的店铺。”

商场负责人李珣领着傅砚辞来到LULU门店,“傅总,这位就是LULU女装的主理人,顾颖顾小姐。”

顾颖正在陪女儿写作业,见到来人起身相迎。

“傅总您好,久仰。”

傅砚辞礼貌回应,“你好,顾老板。”

两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

顾颖身旁的小姑娘一直在盯着傅砚辞,突然问道。

“你是温老师的男朋友吗?”

顾颖看了女儿一眼,向傅砚辞道歉。

“不好意思,小孩子乱说话。

鹿鹿,跟傅总道歉。”

鹿鹿今年已经六岁了,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。

“妈妈,我没乱说,昨天晚上我看到温老师从他车上下来。”

她又看向傅砚辞。

“你跟温老师吵架了吗?昨天晚上你开车走了,温老师淋着雪在那儿哭了好久。

我妈妈说,男孩子不能惹女孩子哭的。”

顾颖眼看着这位傅总的脸色越来越差,立即捂上女儿的嘴,赔笑道。

“傅总对不起,我女儿大概是认错人了。”

“温老师?温清阮?”

傅砚辞开口问。

毕竟,姓温的姑娘,他只认识那一个,昨晚,他也确实见过温清阮,也确实跟她吵了架。

顾颖没想到,傅砚辞居然真的认识温老师。

“是啊,是温清阮老师。

傅总是温老师的朋友吗?”

顾颖小心打探。

她自然不会以为,两人会是男女朋友关系,毕竟傅砚辞的身份在那儿,温老师虽然说长得确实漂亮,但毕竟只是个过气芭蕾舞演员。

两人不般配!

傅砚辞没有回答顾颖的问题。

他开口。

“兰汀国际公寓一号楼,是你的住处?”

顾颖不知道傅砚辞如何知道她的住处,但她很快想到,应该是跟那位温老师有关。

“是,温老师是两个月前来京都的,我也是通过朋友介绍才请她来教鹿鹿的。

温老师不愧是芭蕾舞剧团的首席,教得真好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么年轻就退役了。”

傅砚辞听着这些话,想起那天咖啡厅重逢,他跟着温清阮去了那栋公寓。

原来,她不是住在那儿,她只是去上课。

昨晚,那样大的雪,他将她扔在那里。

他还以为已经将她送回了家。

方才那个小姑娘说,她一个人淋了许久的雪,哭了许久……

傅砚辞觉得心口有些憋闷,他同顾颖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,便离开了。

目送一行人离开,顾颖心中思忖:

这傅砚辞果然如传闻一般,叫人捉摸不透。看他刚才问的那些,应该是对温老师有些在意的,但看神情却又察觉不出什么。

结束工作,傅砚辞回到车上,他看着窗外,脑海里全是温清阮一个人在雪地哭泣的模样。
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拿出手机,给沈贺拨去电话。

办公室里的沈贺正因为温清阮恼火着,这个女人竟然敢找到他公司来,还威胁他,如果不见她,她就去找砚辞哥!

要不是怕砚辞哥心软,又被这个坏女人骗,他才懒得跟温清阮掰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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