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七零小孤女,硬闯大院找亲爸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“小梅啊!出来一下!”

刘家媳妇儿她丈夫,就在林大海手下的设备科做事。

对待着苏小梅,自然是热络的很。

苏小梅跟同事们简单交代了一两句,便出去了。

“啥事?这么急急忙忙的?”

“你家大丫头!来到厂区家属院了!扒火车来的?”

“什么我们家大丫头?”

“哎呀,怪我这张嘴!”

“是林科长前面那个生的”

“在老家那个大丫头扒火车来到厂区大院的,我走的时候,正被保卫科带走了呢!”

这一下苏小梅的脸色一下就耷拉下来了,她算是听明白了,怎么一回事。

随后立即脸上挂上一抹笑,亲切的拉着拉着刘家媳妇儿。

“感谢你呀,小刘!你说这丫头也是的,真不懂事,要是提前打电话,我跟他爸肯定派人去接!”

话音落下,她转身快步回到护士站,神色从容,半点看不出慌乱。苏小梅利索转身的就请假。

“各位姐妹们,我跟护士长请个假,家里有点急事,下午的活儿麻烦大家多照看担待一下。”

她语气平和,主动把事情挑明。

“我家那口子前头那个,在乡下养着的大丫头,今儿个找过来了,我得赶紧过去招呼着,别让孩子受委屈。”

同事们一听,纷纷面露赞叹,围过来夸赞。

“养在乡下的孩子自己过来了,哎哟,那她可真厉害,一个人坐火车!”

“还是小梅你心好呀!还请假去招呼她!”

“这孩子也太胆子大了吧!”

苏小梅只是浅浅一笑,不骄不躁,客气道。

“都是一家人,孩子远道而来,哪能不管,我先过去了,麻烦大家了。”

说完便拿起挎包,脚步利落,径直往保卫科办公室赶去。

另一边,保卫科办公室里,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了一桌。

馒头松软,还有一盘香喷喷的炒鸡蛋、一碗炖得软烂的土豆炖肉。

都是七十年代里难得的细粮好菜。

林苗苗已经饿到了极致,顾不上任何礼数。

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饭菜,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吃得狼吞虎咽、大快朵颐。

这一路扒火车、忍饥挨饿,她早就快撑不住了,此刻只想着填饱肚子。

“慢点吃,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,别噎着。”

张山坐在一旁,看着她这副模样,满心都是心疼,不停叮嘱着,伸手递过一杯温水。
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,苏小梅带着一抹得体的笑容走了进来。

她穿着干净整洁的碎花衬衣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衣着光鲜,面容精致。

和对面瘦骨嶙峋、满身脏污的林苗苗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
张山抬眼看到她,顿时有些生气。

倒不是对苏小梅,而是对这两口子。

这两口子,一个在厂医务室上班,一个都是设备科副科长了。

领那么多国家的津贴,竟然还养不起一个孩子。

自己穿的光鲜亮丽,人模狗样,养个孩子却养的瘦骨嶙峋的。

他这边的妻儿却穿得光鲜体面,日子过得安逸舒坦,在乡下的孩子明显就是过着苦日子的。

这般反差,让他满心怒火。

“苏小梅,你来了。”张副厂长语气冰冷,开门见山地质问。

“这孩子在乡下受尽磋磨,吃不饱穿不暖,瘦成这样,你们夫妻就是这么照看孩子的?”

苏小梅心里一紧,却半点没有顶撞,立马低下头,满脸愧疚,连连认错。

“张厂长,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疏忽了!”

“这些年只顾着这边的日子,对乡下的孩子关心不到位,让她受了这么多苦,我们愧对孩子。”

她态度诚恳,全然没有一丝辩解。

转头看向狼吞虎咽的林苗苗,脸上露出心疼又责备的神情,轻声说道。

“你这孩子,有什么事可以捎信过来,怎么能自己扒火车呢?多危险啊!路上要是出点事,可怎么得了?”

话音刚落,张山眉头一皱,接过话头,语气严肃地对着林苗苗说道。

“你苏阿姨说得对,扒火车是极其危险的事,往后万万不能做。”

“以后有任何事,提前跟家里说,组织和家里都会帮你,不许再这么莽撞行事。”

苏小梅见状,立刻顺着政委的话点头,柔声附和。

“以后可不能这么傻了。想要过来,提前打电话,我们一定安排好,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遭这份罪。”

“你要是路上出了意外,我跟你爸可怎么办呀!”

笑话!

但凡提前打电话说,林苗苗就根本没有机会出现在这了!

林苗苗第一次见苏小梅。

她三言两语打消了张副厂长的怒气,可见也并不简单。

在摸清楚这个后妈性格品行之前,林苗苗打算先蛰伏。

离开保卫科办公室后,苏小梅带着林苗苗动身往家属院走。

一路上苏小梅脸上虽笑,但是态度冷淡极了,一句话也没有和林苗苗讲。

一路穿越大院小路,来往的军属、玩耍的孩童不少。

林苗苗浑身灰扑扑,皮肤黝黑粗糙,瘦得肋骨凸起,脑袋小、身子干扁,又脏又蔫,看着格外突兀。

几个半大孩子凑在一块,指指点点,小声窃笑。

“快看那个小丫头,好黑好瘦。”

“骨头架子一样,丑巴巴的。”

“身上臭烘烘的,像捡来的小乞丐。”

话语轻飘飘扎过来,林苗苗垂着眼,一语不发,默默往前走。

苏小梅全程假装没听见。

面上维持着平和的神色,不替她辩解,也不阻拦旁人的议论,只加快脚步,匆匆带她回了家。

林家住的是厂大院分配的砖瓦房,格局规整,整整三间卧房。

夫妻俩各住一间,家里那对龙凤胎,也各自独占一间小屋子,干干净净,收拾得齐齐整整,处处透着安稳富足的日子。

一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目光,苏小梅脸上那点温和得体的笑意瞬间淡得一干二净,眼底藏不住的嫌弃。

空气里萦绕着一路沾染的酸臭与尘土味,她下意识皱紧眉头,往后避了半步,语气冷淡又疏离。
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
她指了指角落的洗漱间,语气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半点和善。

“里面有水,自己洗干净点,别乱碰家里的东西,柜子、罐子都不许摸,弄坏了你赔不起。”

苗苗抬眼看她,清清楚楚接住了这份**裸的嫌弃。

一路上的和善、在领导面前的愧疚体贴,全都是演给外人看的。

眼前这个后妈,就是典型的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

苏小梅翻找出一套压箱底的旧衣。

料子粗糙,款式老旧,是早些年淘汰下来、没人再穿的旧衣裳,随意揉成一团,隔着门槛冷冷丢了进去。

“洗完换上这套,别再穿着那身破烂到处晃,丢家里的人。”

冷漠的声音,没有半分暖意。

林苗苗没有哭闹,也没有刻意装可怜示弱,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,沉默地拎着步子走向洗漱间。

洗漱间狭小简陋,苗苗反手关好门,缓缓褪去身上破烂不堪的旧衣。

常年挨饿劳作、苛待磋磨的身子,单薄得吓人,四肢细如柴棍,身上满是陈旧的淤青与薄痂。

她动作谨慎,从贴身缝死的布里,小心翼翼摸出用油纸层层包裹的钱。

一沓沓整整齐齐的零钱、毛票,还有几张面额不小的纸币,被裹得干燥平整,一分不少。

整整一千两百多块。

在这个一个工人月薪不过三四十块、十块钱就能够一家人过一个月的七十年代。

这一千多块,是实打实的惊天巨款。

她仔细数了数,又小心折好,重新缝回贴身衣料最隐蔽的地方,贴身藏好,贴身带着,绝不离身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