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医武双绝,捡个美女总裁当老婆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岑昭僵在原地。

他那记势大力沉的“云开式”,在离叶峰胸口还有三寸的地方,被两根手指,捏住了。

不是格挡,不是化解。是捏住了。像捏住一只扑腾的鸟。

岑昭浑身的力气,一泄到底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那一身运转到极致的真气,在那两根手指下头,像撞进了一堵晒了一整天的墙——又烫,又厚,又沉。

他想抽手。抽不动。

“火候不错。”叶峰认真点评了一句,“就是使的时候心太急。你这一掌,前三分是给我看的,后七分才是真的。可你眼睛先动了。”

岑昭的脸,从红转白。叶峰松了手。岑昭一个踉跄,连退三步,胸口起伏得像风箱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好端端的,一点伤都没有。

可正因为一点伤都没有,才最叫人心里发凉。古道上,鸦雀无声。

那十来个涅槃山弟子,一个个把眼睛瞪得溜圆。他们看得清清楚楚:从头到尾,那位“小师叔”没挪过半步,没运过一口气,甚至……连另一只手都还插在裤兜里。

岑鹤鸣盯着叶峰,那双压得极低的眉毛,抬了起来。

他是行家。行家能看出更多东西——那两根手指捏住掌风的一瞬,有一缕极精纯的真气,从叶峰指尖吐出,顺着岑昭的掌心逆着爬了半寸,卡在了他手腕的经脉上。

那是巅阳。可那巅阳里,又缠着一缕温润至极的、绝不属于涅槃山的至阴之气。

一刚一柔,缠成一股。岑鹤鸣的呼吸,微微一乱。

那满壁的壁画、那条被涅槃山守了不知多少代的旧约……他这一辈子只在师兄口中,听过一次。

“你身上这门功法,”岑鹤鸣一字一句,“是谁教你的?”

“师傅留在殿里的。”叶峰答得干脆,“半部。还差一半。”

岑鹤鸣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山风把每个人的衣袍都吹凉了,他才开口:“跟我上山。”

他转身要走,忽又停住,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:

“你能捏住岑昭一掌,只说明你拳头硬。涅槃山的家底,不是靠拳头接的。”

“接家底,要过关。”

上山的路,比记忆里长。叶峰跟在岑鹤鸣身后,一路无话。转过第三道山梁时,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
不是山里的动静。是人声,还有孩子的哭。

古道拐弯处的一片空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人,身上盖着薄被。旁边支着一口大锅,几个妇人正手忙脚乱地烧水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一个病人旁边,正掐着他的人中。

“是听雪镇的人。”跟在后面的一个年轻弟子低声解释,“镇上七天前起了怪病,先是发冷,然后手脚一寸寸僵,到第四天就说不出话了。已经死了两个。”

“镇医院送去县里,县里查不出病因。”另一个弟子接口,“没法子,镇上老人说,涅槃山有神仙,就把人抬上山来求。”

叶峰的脚步停了。他快步走过去,在最近那个病人身边蹲下。

那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脸色青灰,嘴唇发紫,两只手蜷成鸡爪的形状,指甲缝里泛着一层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黑气。

叶峰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脉。只一瞬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

“不是病。”

“什么?”跪在旁边的老者抬起头。

“这不是病。”叶峰又翻了翻那汉子的眼皮,“这是伤。”

他抬起头,望向主峰的方向。云雾深锁,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死煞外泄。”沈聿也蹲了下来,脸色难看,“师弟,你是说,山腹里那东西——”

“漏出来一点。”叶峰把那汉子的手放回被子里,“一点点。顺着地气渗下来,先侵手脚末梢,再往里走。这些人体质弱,扛不住。”

岑鹤鸣站在几步开外,一直没作声。此刻他才缓缓开口:“三日前,我也来看过。”

“看出了什么?”

“看出治不了。”老人的声音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疲惫,“我涅槃山一脉,医道传自祖师,可传到我这里,只学了个皮毛。我用了三副方子,压住了两天。第三天,又漏了。”

他抬眼,直视叶峰。

“这就是关。”

“你师傅的家底,第一样,是济世的本事,不是打人的本事。你若接得住这一镇的人命,山门里那份传承,我岑鹤鸣不拦你。”

“若接不住——”

“那你就还是个山下的江湖郎中,回你的东阳去。”

空地上,二十几双眼睛,齐齐落在叶峰身上。那些镇上的家属,听不懂什么传承什么关,他们只听懂了一件事:这个年轻人,或许能救人。
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那孩子被她死死抱在怀里,小脸青白,两只手蜷在袖子里,怎么也伸不开。妇人跪着,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,只反复念那两个字,念到后来,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。

叶峰伸手把她扶起来。他没说什么“一定能治”的漂亮话,只回头看了一眼林钰倾。

林钰倾会意,走上前来,很自然地,把手腕递了过去。叶峰握住她的手,闭了闭眼。

那一缕温润的至阴,顺着合脉那条无形的线,渡了过来。他睁开眼时,眼底已是一片沉静。

“沈师兄,去镇上,把所有还能走动的病人,都抬上来。”

“岑师叔,”他转向岑鹤鸣,“借我三味药,还有山门的丹房。”

岑鹤鸣挑眉:“什么药?”

“三年以上的老姜,能出多少要多少。”叶峰一边说,一边解开袖扣,把袖子挽到手肘,“还有硫黄、附子。”

岑昭在旁边听得一愣:“老姜?附子?你治的是死煞,用这些粗药——”

“死煞是阴的。”叶峰头也不抬,“我拿阳的顶。”

“顶得住?”

“顶不住。”叶峰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让岑昭心里一跳,“药只能顶两个时辰。”

“两个时辰里,我把他们身上那点黑气,一个一个,亲手抽出来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