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,京圈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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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爱极了他这样,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,逼得她语不成调,“老公……嗯……别……”

她纤长的手指插入他发间,下意识地抓挠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,将他更深地圈在身前,“再重点……嗯那里……”

之前在月色下的短暂已让她丢了大半理智,此刻在这密闭而安全的空间里,情动来得更加汹涌。

身下的皮质座椅留下一片湿滑的水痕,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**的甜腥气息,愈发刺激着祁砚修的感官。

他抬头抵住她的额头,薄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光,声音低哑得厉害:“还是贪吃。”

“别说……”徐清虞红着脸,指尖描摹着他优越的眉眼,抬腰用湿润的腿心去蹭他早已支起的,声音带着渴望,“进来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
祁砚修立即解开皮带,释放出早已滚烫的,沉腰顶入那处紧致。

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没了任何物理隔阂,只余下最本能的亲近。

“叫出来,”他缓慢而深入地研磨,吻着她的唇角引导。

车身随着他愈发用力的顶送而晃动,紧密相连的地方很快便因剧烈的摩擦泛起细密的白色沫子。

他变换了姿势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由她掌控节奏。

徐清虞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肩头,腰肢前后摇摆,每一次都将那灼热吞入,感受着顶端最敏感的地方被重重碾磨。

快感如潮水般一**涌来。

狭窄的空间里,两人的身上都沁出薄汗,肌肤相贴处黏腻又滚烫。

唇舌纠缠间,呼吸声忽高忽低,彼此的身体像两株交缠的藤蔓,难舍难分,一个猛烈地向上推送,一个贪婪地向下吸裹。

“不要撤走……”徐清虞眼尾泛红,趴在他胸口,细碎的吻落在他喉结和下颌,“想一直这样……”

祁砚修收紧手臂,将她紧紧箍在怀里,下身依旧温柔而坚定地挺动着,用连绵的快感安抚她所有的不安。

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:“好。”

低语间,他再次将她翻转,从背后深深地嵌入,大掌滑向前,五指分开托住饱满。

她腰侧的朱砂痣,随着他的起伏若隐若现,他不经意发现,拇指按上去重重摩挲。

她嘴唇松开他肩头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你按那里——”

“按哪里?”

她咬着唇不肯说了。他低笑了一声,拇指又按了一下,力道比刚才更重。

她整个人绞紧了,指甲陷进他后背,声音碎得连不成词。

他托着她腰的手指收紧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,嘴唇贴着她耳廓:“这就到了?”

“你——”她连“闭嘴”两个字都没说完整,趴在他肩上一抖一抖地喘。

后来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皱得像团揉过的纸,湿发散了一肩。

车窗外的山风还在往里灌,吹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凉丝丝的。

“你把我弄成这样……怎么回去?”

“抱回去。”

“衣服都穿不了了……”

“你穿我的,我上身不穿。”

“祁砚修——”

“嗯。”

她闭了嘴,只能这样了。

月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,铺在她光裸的小腿上。

越野车开回祁宅门口。

徐清虞已经累的睡着了。

他把她从副驾捞出来,外头套着他的宽T。

他抱她穿过院子的时候放轻了步子,门廊底下那盏小灯还亮着。

当当裹着小熊睡裙坐在沙发上,手边放着只兔子玩偶。

王姐在旁边端着杯温热的奶粉。

小家伙看见动静立刻站起来,踮起脚尖。仰头看了看祁砚修怀里的人,又凑近了仔仔细细盯着徐清虞潮红的脸看了好几秒。

“窝麻麻是不是不行了?”

徐清虞被这句童言硬生生拽回神,睁开眼就看见女儿那张皱着眉的小脸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跟上。”祁砚修已经迈上台阶。

当当立刻迈开小短腿跟在后面。

主卧里徐清虞刚被放到床上,小家伙已经抢先一步跪上被面。

两只小胖手撑在徐清虞脸侧,低头对着她的嘴巴认认真真吹了两口气,又鼓起腮帮子吹了第三口。

“人工呼吸!”当当郑重宣布,“片片里就是这样救人的!”

徐清虞偏过头咳了两声:“……宝宝又是汪汪队里学的?”

“嗯。阿奇就是这样做的!”当当理直气壮,又转头指挥祁砚修,“爸爸,窝想和neinei了!”

祁砚修先去倒了杯鲜奶放在床头,又转身泡奶粉。

等他再端着奶瓶回来时,当当已经窝进徐清虞怀里了,小手捧着奶瓶喝一口歇一下,两只胖乎乎的小胳膊环住徐清虞的脖颈,仰着脸看妈妈。

“麻麻,你脖子上为什么红红的?”她伸出小胖手指,认真戳了戳徐清虞锁骨那几道浅痕,“这里也有,下面还紫紫的、一块一块的。”

徐清虞张了张嘴想解释,身体反而先红透了。

祁砚修走过来,弯腰直接把女儿从床上捞起来架在肩上:“该睡了。”

“可是麻麻还没回答我——”

“明天睡醒了再问。”

“爸爸身上有汗味儿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难闻。”

“爸爸马上洗。”

当当被他扛在肩上晃了两下,终于安静了,把脸埋进他后颈,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晚安。

门被带上。走廊尽头传来儿童房门合上的轻响。徐清虞靠在床头长出一口气,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泡灵泉。

水汽很快漫上来,她沉进浴缸里。

她闭着眼,脑子里还在消化今晚的画面。

-

第二天一早。

徐清虞是被热醒的。

她还没睁眼,先皱眉往旁边撤,想躲开那团热源。

才刚挪开一点距离,腰上那截手臂就收紧了,把她重新捞回去,严丝合缝地卡进怀里。

“醒了?”祁砚修的声音出现在她后颈。

“没醒。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他低笑了一声,也不戳破,只是收紧手臂,嘴唇擦过她肩头那片露出来的皮肤。

她才想起来自己没穿什么,昨晚泡完澡出来,随便套了件他的T恤就睡了。

这会儿下摆全滚到腰上,后背光着,整个人几乎是裸在他怀里的。

“几点了?”她闷声问。

“七点四十。”

“这么早?”

“嗯。”

徐清虞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,声音闷闷:“你昨晚又趁我睡着走了是不是?”

祁砚修刚坐起来,闻言侧过身,手顺着被角往里探,捏住她的指尖:“没走。我去书房回了几个邮件。”

“骗子。”她越说越委屈,鼻子一抽一抽的,“这个月你去部队,电话都很少打给我。”

祁砚修没急着说话,先伸手过去,拇指蹭了蹭她眼角。

她偏头躲开,他手指就滑到她枕头边,连呼吸都放轻了:“乖乖,这次真不走了,所有事情都交接完了。”

徐清虞哼一声,把脸转向另一侧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
祁砚修拉开床头柜抽屉,把几个盒子一字排开推到她面前。

香奈儿的白色包装盒,卡地亚的经典红盒,还有百达翡丽的深蓝色皮盒。

他一个个打开,手镯、手表、项链。

“昨天让人送来的。”他捏了捏她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,“怕你生气,把能买的都买了。”

徐清虞眼尾还红着,视线却忍不住往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上飘,嘴硬地嘟囔:“你以为买几样东西就能哄好我?”

到底没忍住,伸手拿起那只香奈儿手镯往自己腕上套,嘴角压了压又翘起来,清了清嗓子:“……谢谢老公。”

祁砚修唇角弯了弯:“嗯,不客气。”

“今天去签人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

“嗯,电影学院校招。”她闷在被子里应了一声,“得早点去把好苗子定了。”

“几点出发?”

“八点半。”

“那还有一个小时。”他把被子彻底掀开,一手托住她腰,一手从腿弯穿过去,直接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。

“你放我下去,我还没洗漱——”

“先下楼,我帮你。”

徐清虞被他抱着往楼下走,赤着的脚踝在他臂弯外晃荡。

她身上的T恤领口很大,一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,锁骨下方那些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清楚。

楼下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
“爸爸!你们终于下来啦!窝等了好久好久!”当当的声音从客厅炸开,小家伙踩着一双兔子拖鞋跑过来。

仰着脸看她被祁砚修抱在怀里,小胖手指着徐清虞,“麻麻像小懒猪!每次都比宝宝起得晚!”

徐清虞从祁砚修怀里探出头:“妈妈今天有工作,起早了的。”

叮叮站在沙发旁边,双手插在小卫衣兜里,“妈妈,窝们七点就起了,自己穿的衣服。”

“自己穿的?”徐清虞注意力被转移了,看向两个小家伙。

叮叮的浅蓝卫衣领口都是歪的,当当裙子也穿反了,蝴蝶结跑到了背后。

“窝帮妹妹穿的。”叮叮面色不改。

“明明是窝寄几穿的!”当当不乐意了,“哥哥在喝水,是窝寄几先套的!”

祁砚修把徐清虞放到沙发上,弯腰检查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的穿衣成果,顺手把当当的裙子转了个方向,又把叮叮的领口理正。

动作流畅,显然是日常操作。

“今天去奶奶家好不好?”徐清虞盘腿坐在沙发上,把当当捞进怀里,“妈妈今天要去工作,爸爸也要去公司。”

“不去!”当当搂住她脖子,“窝要和麻麻去!”

“麻麻是去签大哥哥大姐姐,很无聊的。”

“那窝也去。”当当说,“窝安静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安静过?”叮叮在旁边插了一句。

当当瞪他:“窝现在就安静!你憋说话!”
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
“你先!”

祁砚修站在旁边,等两个小的吵了三个来回,弯腰一手一个拎起来:“都去。谁再吵谁就留在家里。”

两个小家伙同时闭嘴了。

徐清虞从沙发里拔起来,人字拖在地板上“啪”地一响。

T恤的下摆堪堪兜住大腿根,那两条腿从阴影里挣出来,又瘦又长。

她往窗边走,阳光正好“劈头盖脸”砸下来——整个人像被泼了一层液态的光,泛着瓷白的光泽,皮肤薄得几乎能透过去。

两双圆溜溜的眼睛跟过去,一左一右,粘在她身上一动不动。

这会儿俩小人儿正吸溜着他们的早饭,四只小胖手抓着软勺,小嘴边上糊着米糊的印子。

像两只刚吃饱的雏鸟,忽然被什么漂亮东西晃了神。

她往衣帽间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叮叮当当,妈妈换衣服,你们不许偷看。”

“谁要看啦!”当当捂住眼睛,手指缝大得能塞进去一只拳头。

叮叮很听话,走到茶几旁边,拿起一个车厘子塞进嘴里。

衣帽间三面全是落地镜,她站到中间,手指从一排衣架上滑过去。

系统那个“风尚之眼”解锁之后,她的衣帽间已经换过一轮血了。

以前那些经典的款式都被整理师清走了,新送进来的衣服全是按她最新的直觉挑的。

她抽出一套白色miUmiU的学院风套装换上,pOlO领的针织短上衣配上百褶短裙。鞋柜最外层摆着一双nike蕾丝德训鞋,她弯腰系好鞋带。

直起身,手腕一翻,套上香奈儿手镯,祁砚修刚刚送的,金菱格在灯底下亮闪闪的。

她走到镜前照了照,觉得太乖,便把头发拢到一侧,用枚银色鲨鱼夹松松别住,露出一侧光洁的脖颈。

这么一来,有一种青春洋溢的女大即视感。

她对着镜子满意地弯了弯嘴角,又架起那副Celine猫眼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。

推开门,祁砚修正站在走廊里等着。

见她出来,祁砚修的视线隔着墨镜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眼底先有了笑意。

“好看么?”她扬起下巴。

“嗯,”他低笑一声,“很青春。”

他没忍住,伸手把她勾进怀里,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
“走吧。”他牵着她往楼下走。

她跟在他身后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,有点疼。昨晚咬破的那一小块还没完全好,被他这么一碰,又泛了酸。

“老公,”她喊他,“我嘴巴疼。”

他偏头看她。她已经走到他旁边,仰着脸,嘴唇微微嘟着,那个破皮的地方还带着一点浅红的印子。

“昨晚是谁先咬的?”他语气里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
她眼神飘忽着往旁边瞄,小声说:“我那是……那是情不自禁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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