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妖孽世子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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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三今彻底僵住,朕心甚慰,这四个字,不只是简单的夸赞,在这个节骨眼,是一种态度!

皇帝不一定喜欢萧星越,可这件事上,皇帝要他办成。

在这种态度下,相国府若给萧星越下绊子,便是在打皇帝的脸。

张三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:“父亲……”

啪!戒尺反手就落在他脸上,他被抽得偏过头去,脸上立刻浮现一道血红的痕迹。

张二河平淡又威严:

“你错哪儿了?”

张三今嘴里涌出血味,捂着脸,不敢看父亲:

“孩儿不该轻敌。”

啪,又一下,抽在另一边脸上,张三今踉跄一步。

张二河道:“错哪儿了?”

张三今牙关紧咬,在不断发抖:

“孩儿不该动用海升队那些废物。”

啪,戒尺又抽在他肩膀上,他疼得弯下腰,但不敢躲。

张二河抬手,门外立刻进来两名家仆:

“吊起来。”

张三今猛地抬头,慌张求饶:“父亲?”

家仆不敢看他,轻车熟路用绳索将他套住,直接吊到梁下,脚尖只能刚刚点地。

张二河站在他面前,戒尺抬起,抽在背上,他闷哼一声。

啪,又一下,血痕隔着衣衫透了出来。

张二河问:“错哪儿了?”

张三今冷汗直流:

“孩儿不该在陛下表态后,还让父亲出手。”

啪!

“错哪儿了?”

“孩儿不该把私怨放在张家大局之前。”

啪!

“错哪儿了?”

张三今眼前发黑,终于有些明白父亲要听什么。

他疼得厉害:

“孩儿不该让萧星越抓到矛头……碰到旧事的线索……”

戒尺停住,张二河终于没有再抽。

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孩子,眼里没有疼惜,只是审视:

“你可以去刺杀他!但你不能让自己先露出马脚!

张家,怎么有你这么个蠢货?”

张三今心疼得厉害,远超身体的疼痛,低着头,噙着泪一言不发。

张二河把戒尺放回案上:

“这段时日,不许再招惹萧星越。”

张三今咬着牙,血从嘴角,从身上不断渗下来:

“孩儿明白。”

张二河挥手,家仆把张三今放下,他摔在地上,撑着地,半天没能站起来。

不一会儿,他扶着墙走出书房,夜风吹在身上,火辣辣疼,他却笑了一下。

还有希望……

他需要见李云汐,只要见到她,只要她还像以前一样,用温和的声音问一句疼不疼……他就还能忍。

他回府换了衣裳,遮住背上伤痕,又让人备车,去了二公主府。

李云汐坐在窗边,在看女子蹴鞠的情报,眉眼藏着思量。

婢女入内通报:

“殿下,张公子来了。”

李云汐秀眉一蹙,脑子里闪过萧星越那番话。

凭什么替你做决定?一个公主,自己做不了决定,又凭什么被我青睐?

她再想到今日训练,几位妹妹的争强好胜,那球场的笑意……

有些人有些事,必须要重新考量……

她合上情报:

“告诉他,我今日不见。”

婢女一愣:

“殿下,张公子说有要事。”

李云汐沉默了些许,声音更为清晰:

“以后也别见了,我怕星越误会。”

府门外,张三今站在灯下,他噙着温和笑意,以为李云汐会见他,一定会。

毕竟他们合作多年,张家在默默扶持,他也替她挡过许多麻烦。

今日镇国王府那点冲突,她不过是一时恼怒。

只要他低声解释,一切还能回到原样。

婢女出来时,张三今甚至已经准备好说辞:

“殿下可在书房?”

婢女低着头:

“公子请回。”

张三今笑容一顿:“殿下不便?”

婢女声音更低:

“殿下说,今日不见。”

张三今心口一沉:“那明日呢?”

婢女又道:

“殿下还说,以后也别见了……”

张三今脸颊血色尽数褪去。

婢女咬牙,把最后一句也说了:

“殿下怕星越世子误会。”

张三今站在原地,身上的伤口像是被重新撕开,疼得他难受。

怕萧星越误会?她竟然怕萧星越误会?他为她谋划,为她和张家铺路。

可她现在为了一个萧星越,让他以后别见了。

她以前可是会在他被父亲训诫之后,轻声安慰的!

张三今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碎了。

他后退一步,又一步,直到他看向二公主府紧闭的大门。

他终于承受不住,跪倒在地,仰天长啸:

“不!”

……

似有人在召唤雪花飘飘,北风萧萧。

月光落在镇国王府灵堂,如雪花铺满一层银霜。

萧星越抚摸着萧君临的棺木,凉意刺骨。

这几口棺,不是寻常棺椁,北境护灵队送回京前,已经用了特殊法子封存,棺内也早做过防腐。

陈满福最初只做过一轮简单验伤,后来北堂济民和北堂芸靖去了城外赈灾义诊,一直没有真正开棺细验。

这里头,自然有太多考量。

镇国王父子,皆不是普通人,一旦开棺,验出的每一道伤,都可能牵扯出一桩大事。

北境,兵部,朝堂,甚至龙椅前那位。

萧星越轻轻拍了拍棺木:

“爹,再等等。

我会把他们都拽出来!”

赵元宝匆匆来报:

“少爷,鸿胪寺来人了。”

萧星越皱眉:

“又怎么了?”

赵元宝把文书递过去:

“鸿胪寺卿求救,说大和和苟俪掐起来了。”

萧星越揉了揉眉心:

“他们两个怎么又能掐起来?这还没正式开国典呢。”

赵元宝翻开文书,读得眉飞色舞:

“大和那边说,苟俪男人短小,还老剽窃大夏文化。

苟俪那边回骂,说大和知小礼而无大义,文化还不是从大夏学去的。

两边从言语争执,到差点打起来,鸿胪寺那边拦不住。”

萧星越沉默了两息:

“这俩国家骂架,含夏量还挺高。”

赵元宝差点笑出声,但很快瘪着嘴:

“国典将至,诸国使团陆续入京,此事若处理不好,鸿胪寺那边确实要担责。

鸿胪寺卿这是担责担怕了,现在您暂时主导礼部等部门的事务,他直接把烂摊子甩您头上。”

萧星越无奈挑眉:

“鸿胪寺卿叫什么?”

“严文海,九卿之一。”赵元宝道:

“平日里老端着,听说这次国典忽然多了您这么个临时上司,他心里估计不服,这次八成也想看您出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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