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级后的狗系统非常利落，直截了当：“不可以。”
沈湄拧眉，沉声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请宿主查看个人面板。”系统说完，透明的面板直接出现在眼前，看着天翻地覆的个人面板，沈湄有些呆怔。
【宿主：沈湄（鹿羽族）
年龄：20
身份：曙光营地海督
体质：灵犀体质、柔媚入骨
异能：S级精神力异能（实体化）、七阶空间系异能（空间融合技）、三阶幸运系异能、四阶光明系异能、三阶冰系异能
美貌值：100
魅力值：90
体力值：210
进化点：26900
信仰值：18000
物品栏：意识空间（六十块土地）、意识空间畜牧区、药泉、爱心调料品（永久蓄满）、奇迹暖暖衣橱、精致渔具（无限量供应）、胶原蛋白软糖
特殊物品：加固探险船（坚固度100，可升级）、家园树的种子（幼苗期，可升级）
培训课程：光明系异能中级训练课程、空间系异能中级训练课程、拟态巢完美制作技巧课程、冰系异能初级训练课程
可吃进度：长珏好感度99%、狐堰好感度99%、君玄好感度99%、无咎好感度80%、纳迦好感度：10%、应崇好感度5%】
沈湄脸色微微泛白，声音也跟着颤了一下：“明镜呢？为什么没有明镜了？”
她想起明镜离开时那个决绝的眼神，心脏骤然收紧，他是不是出事了？
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像被什么猛地攥住，带来一阵闷闷的钝痛。
系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沉默片刻后，它的声音响起来，那是一种近乎于冷漠的语气，说出的话却噙着怜悯的意味：“自由，会带来毁灭。”
沈湄愣了一下，苍白的脸上忽然浮出些淡淡的笑意。
“你现在倒是学会说这种听起来很高深的话了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能听懂我说的话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平静极了：“自由会带来毁灭，那就毁灭好了。我不是来拯救世界的，一开始，你只说让我吃到好的，如今看来，这些有目的的操控，只是为了达成你们的目的。他们在生出血肉，而你在阻止。如果他们选择的那条路会毁掉这个世界，那就毁掉吧。我会陪他们走下去。”
她没有再追问明镜的事。因为她突然明白了，系统不回答，不是因为明镜出事了，而是因为，明镜现在已经完全不在系统的管辖范围内了。
主线任务中，播下家园树的种子，获取兽人的信仰，会奖励长珏百分百的爱。那时她有些不安，好似长珏活在系统的监控操控下。如今却懂了，原来，在这个由剧情构筑的世界里，他们都是被兽神操控的人偶，而明镜在极致的爱里，清醒了。
她当时觉得有些不安，像是长珏的爱成为了一件被系统标刻，可以兑换的物品。
如今她才真正明白，在这个由剧情构筑起来的世界里，他们都不是自由的人。他们只是被兽神操控着，按照既定轨迹行动的纸片人。
而明镜，在抵达100%的那一刻，从人偶的躯壳里醒了过来。
在极致的爱里，清醒地选择了做自己。
所以，他们的好感度上限被系统设定在99%，而非一鼓作气达成100%，是因为那1%就是“从纸片人到人”的距离。
他不再是剧本里的角色了。
他是一个完整的、自由的人，而不是一串可以被随意追踪的数据。
系统没有再回应。
沈湄也不在意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应崇的毛，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跟熟人算账：“我的地图、烙印之契和军魂誓约，你偷偷拿走，总得补偿吧？还有好感度升级的那些礼包，不能因为升了个级就全给我吞了。”
她也察觉到了，系统升级后，那些需要持续供能的功能全都失效了。
【叮，系统收回权限后，已将物品置换成同等级金色奖励。】
【异能升级卡*5：（每使用一张，可升级一阶）】
沈湄手里金光一闪，五张卡牌整齐排开。
她垂眸看着，却没有了初来兽世时那种得到奖励的狂喜。她只沉默了一瞬，便将五张异能升级卡尽数捏碎，全部点在了光明系异能上。
刹那间，光明驱散了黑暗，将整座小岛映照得亮如白昼。
在这股温热的暖光里，怀里的应崇睫毛轻轻颤了一下，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连那耗费过半的本命天赋也在缓慢地修复着。
他整个人热乎乎的，像被暖阳包裹，所有的黑暗疼痛，都在一点点退去。
九阶光明系。
沈湄抱着应崇站起身，手一挥，冒险船出现在海上。
【叮，检测到加固探险船可升级，是否升级？】
【叮，检测到家园树的种子（幼苗期）可升级，是否升级？】
“升级。”
上了船，沈湄又依次打开了奖励的小礼包，一共七个。大多是杂七杂八的零碎物件，没什么好提的。倒是一个异能大礼包，开出了木系异能。
掌心泛起一团绿莹莹的光，她眉眼间浮起一层柔和的意味。许是因为曾拥有过，稍一催动，木系异能便直接跃升至三阶，用来行船正好趁手。
她心里清楚，系统未必安着什么好心，但奖励她照单全收。
以她目前的实力，还没办法和系统叫板，更遑论它背后那位神秘至极的兽神了。攻略还是要继续走的。她要让他们都觉醒自我意识，不再当被程序设定好的纸片人。想到系统拿他们的好感度当作奖励筹码，她心里就压着一股说不出的紧迫感。
她怕的是，在一切被设定好的程序里，他们的结局未必是好的。
原剧情里，宁雪和男主们找到了绿洲，故事就此收尾。可兽神既然选择了她来攻略他们，而非宁雪，就说明那个结局一定是出了意外的。里面藏着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。
也许，只有亲自去一趟梦里那座兽神殿，一切才能真正水落石出。
但无论真相是什么，她就是她。他们在她心里，也绝对不是什么纸面上已写好的程序。她有爱人，有孩子，有一整段属于她自己的故事。
明镜的觉醒，只是一个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