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满门遗孀,花甲老汉粮肉满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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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房门“砰”地被推开。

上官飞燕慌慌张张冲进来,一见林骁手中的衣物,脸“唰”地红透,扑上来一把夺过,转身就想跑。

“站住。”林骁开口。

上官飞燕僵在门口,背对着他,手紧紧攥着那团布料:“干、干嘛?”

“你还欠我一个惩罚没做。”

“牌局的惩罚我都做了!”

“不是牌局,是咱俩之前的赌约,我说石头能发光,还记得吗?”林骁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。

上官飞燕肩膀一垮,认命般转过身,视死如归:“说罢,你想怎样?我、我豁出去了!”

林骁却伸了个懒腰,捶捶肩背:“近日腰背有些酸,这样,你脱了鞋袜,上来帮我踩踩背吧。”

“踩背?”上官飞燕瞪大眼,“我没踩过啊,万一给你踩坏了……”

“无妨,放心踩。”

上官飞燕咬咬牙,脱了鞋袜上炕。

一双脚露出来,白皙小巧,足弓优美,脚趾如珠,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。

她站上林骁后背前,忽然道:“我先说好,我可还没洗脚。”

林骁趴在炕上,头埋在臂弯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笑:“无妨,老头子喜欢。”

上官飞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却也无可奈何。

她小心翼翼踩上去,起初不敢用力,只虚虚站着。

林骁温声道:“用点力,我受得住。”

她这才慢慢加重力道。

脚心贴上他脊背,能感觉到衣料下坚实的肌肉,和微微凸起的脊骨。

她一下下踩着,从肩到腰,动作生涩,却认真。

踩了约莫一炷香,她问:“可、可以了么?”

林骁伏在枕上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:“挺好,可以了。”

上官飞燕长舒一口气,忙缩回脚,正要下炕穿鞋袜,林骁却道:“稍等。”

“又要干嘛?”

林骁没答,起身出了偏房。

上官飞燕听见他在灶间翻找什么,忍不住跟到门口:“你去哪儿?”

片刻,林骁回来,手里拿着个竹筒,又端了盆温水。

他将水盆放在炕前,对上官飞燕道:“脚伸过来。”

上官飞燕愣住:“你……要给我洗脚?”

“怎么,不行?”
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她脸涨得通红,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赧混在一起。

林骁握住她脚踝,将她双足浸入温水。

水温正好,她脚趾微微蜷缩。

林骁从竹筒里取出一块香皂,在她脚上轻轻涂抹。

那东西触手滑腻,带着清凉的薄荷香。

上官飞燕脚心敏感,被他这么一碰,痒得“哧”一声笑出来,脚往后缩:“什么东西?这么滑……”

“香皂。”林骁将她脚拉回来,继续涂抹,“用这个洗脚,脚会香。”

“香皂?”上官飞燕从未听过,眼中满是好奇。

她忍着痒,任由他在自己脚上打出一层细密泡沫。

那泡沫洁白轻柔,裹着她白皙的双足,在灯光下像覆了层雪。

她终于没忍住,“咯咯”笑出声,身子往后仰:“好、好了没呀?”

“好了。”林骁用布巾擦净她双脚。

洗过的脚丫更加白皙,皮肤细腻,像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
林骁没忍住,俯身,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吻。

“啊——!”上官飞燕如遭雷击,猛地缩回脚,整个人蜷到炕角,脸红得要滴血,眼睛瞪得滚圆。

苏馨月听到动静,忙披着衣服进来。

她和冷清雪站在门口,见上官飞燕缩在角落,脸红如霞。

林骁坐在炕边,面不改色解释:“刚刚我给飞燕洗了个脚,她可能太激动了。”

苏馨月看向上官飞燕,眼中带着责怪:“飞燕,你怎么能让林伯给你洗脚?”

“苏姐姐,刚刚……刚刚他……”上官飞燕嘴唇哆嗦,想说“他亲我脚”,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?

她瞪着林骁,最后只咬牙道:“没、没事!”

她匆匆下炕,穿鞋就跑。

林骁摇头笑笑,又取出几块香皂递给苏馨月:“馨月,这是香皂,洗脸洗手用的,比皂角洁净。”

苏馨月接过,入手滑腻清凉,带着淡淡薄荷香,她福身:“谢林伯,林伯早些歇息。”

这一夜,上官飞燕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一闭眼,就是那双温热的手握住她脚踝的触感,和脚背上那轻轻一吻。

好不容易睡下,竟做了个荒唐梦,梦里,林骁抱着她的脚,亲了又亲。

她惊醒时天刚亮,额上都是汗。

她下炕,用那香皂洗了脸。

清凉的泡沫在脸上化开,冲净后皮肤清爽,带着薄荷的淡香。

她拿起镜子照了照,镜中人脸颊红润,皮肤光洁。

“这老头弄的东西……还真好用。”她嘀咕。

苏馨月她们陆续起身,上官飞燕忙让她们试香皂。

一个个用过,都露出惊喜之色。

等到晚晴洗漱完,她悄悄来到偏房找林骁。

这个时候,林骁也刚睡醒。

“晚晴来了。”他坐起身。

杨晚晴在炕边坐下,轻声道:“夫君,妾身月事已净……想早些嫁过来。”

林骁眼睛一亮,握住她的手:“好,好!那我今日就请村长媳妇去你家提亲。”

“不必那般麻烦。”杨晚晴摇头,“妾身父母早逝,那些虚礼能省则省。”

“那便今日成婚?”林骁问。

“今日?”杨晚晴一怔。

“有何不妥?”

杨晚晴看着他殷切的目光,心中一软,摇头:“全凭夫君安排,妾身为您缝的婚服已好,您试试?”

林骁起身洗漱,换上那身大红婚服。

料子是上好的熟缎,针脚细密,剪裁合体。

他本就身姿挺拔,这一身红衣更衬得他精神矍铄,白发束得整齐,脸上虽有皱纹,但眼神清亮,竟真像年轻了二十岁。

上官飞燕见了,忍不住赞:“老头,你这身真俊!”

苏馨月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,有欣赏,有倾慕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。

毕竟,新郎官要娶亲,新娘子却不是自己。

饭后,林骁开始张罗。

杨晚晴在村里名声不佳,被那些长舌妇说成“天煞孤星”。

他这次偏要风风光光娶她,打那些人的脸。

他先去找村长陈老栓。

一听林骁今日成婚,陈老栓瞪大眼,惊讶问道:“这么急?”

林骁笑答:“打了这么多年光棍,早饥渴难耐了。”

陈老栓指着他调侃:“你呀!悠着点,别洞房时吓着人家。”

“那不能,老陈,晚上务必来,酒肉管饱。”

“好好好,”陈老栓拍胸脯,“拖家带口行不?”

“行!”

林骁又请了村里三五个这些年交好的村民。

听闻他要娶亲,众人纷纷道贺。

有人送来鸡蛋,有人拎来粟米,虽不贵重,却是心意。

下午,小院里张灯结彩。

大红“囍”字贴在正屋门上,院里摆开两张方桌,长凳摆齐。

灶间烟气袅袅,苏馨月带着上官飞燕、冷清雪忙里忙外,炖肉的香气飘出老远。

日头偏西时,陈老栓提醒:“老林,该接新媳妇了!”

“这就去。”林骁整了整衣襟,出门驾上马车。

陈老栓准备了挂鞭炮,“噼里啪啦”一响,半个村子都听见了。

不少妇人聚在远处看热闹,交头接耳:

“林老汉真敢娶杨寡妇啊……”

“胆子真大啊。”

“看着吧,不出半月,准没命!”

马车到杨晚晴小院外。

林骁下车,推门进去。

屋里,杨晚晴一身大红嫁衣,头顶红盖头,端坐炕边。

上官飞燕跟进来,一见这身红妆,忍不住“哇”了一声:“真好看!”

林骁走到炕前,温声道:“晚晴,我来带你回家。”

红盖头下,杨晚晴不禁潸然泪下,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林骁俯身,将她打横抱起。

她身子轻盈,在他怀中微微颤抖。

林骁大步出门,将她抱上铺了红绸的马车。

回到小院,陈老栓主持简礼。

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,礼成送入洞房。

见此一幕,苏馨月眼眶中不禁闪烁出泪花。

接着开席。

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红烧猪肉、麻辣兔肉、清炖山鸡、酱烧野鸭,还有几样时蔬,一坛好酒。

饥荒年头,这般菜色堪称奢侈。

来的都是村里老实人,馋得直咽口水,却都规矩坐着,大家都在等村长陈老栓动筷。

见状,林骁笑着说道:“都别干看着,吃吧,吃完赶紧走,我还等着入洞房呢!”

一听这话,大伙都笑了。

陈老栓举筷:“那还等什么?都吃吧。”

众人正要动筷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越女声,带着三分笑意,七分嗔怪:

“林老伯真是不讲究,答应过成亲发我请帖,怎的不叫我?”

满院一静。

众人转头,见院门外站着三个女子。

当先一人紫衣紫裙,面覆轻纱,身姿婀娜,正是江如烟。

她左手边是个白衣女子,同样面纱遮脸,怀抱琵琶,气质清冷如雪,是李师师。

右手边是个红裙妇人,眉目妩媚,腰肢纤软,是胭脂。

林骁心中一惊,他并未邀请她们,她们怎会知晓?还来得这般巧?

见到三位绝色佳人,林骁面不改色,起身迎上:“江老板、师师姑娘、胭脂,三位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
江如烟莲步轻移,走进院子。

她目光扫过满桌酒菜,又看向林骁身上大红婚服,眼中笑意更深:“林老伯大喜之日,我等不请自来,莫怪。”

“岂敢。”林骁拱手,“三位能来,蓬荜生辉,请上座。”

江如烟微微一笑,朝身后轻轻摆手。

一个绿衣丫鬟捧着红布托盘上前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十锭雪花银,在暮色里白得晃眼。

“一点薄礼,贺林老伯新婚大喜,还望笑纳。”江如烟声音清越。

满院寂静。

村民们盯着那一百两银子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

荒年里,十两银子就够一家五口熬过寒冬,一百两……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数目。

林骁却镇定自若,神色如常:“江老板能来,已是林某天大的脸面,这礼太重,不敢收。快请入座……”

“不收?”江如烟笑容淡了三分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林老伯这是……不给我面子?”

空气骤然凝滞。

村民们屏住呼吸,看看林骁,又看看江如烟。

这位紫衣女子虽笑语盈盈,可那通身的气度,分明不是寻常人。

一百两银子说送就送,说翻脸就翻脸。

林骁与江如烟对视。

昏黄暮色里,两人目光在空中一触,像有无形的刀剑相击。

就在这尴尬时刻,胭脂“噗嗤”笑出声,扭着腰上前,轻轻拍了下江如烟的肩膀:“如烟,我就说嘛,你送这么多银子,谁敢收?太过俗气!”

她转向林骁,眼波流转,继续说道:“林老汉,虽说你这回没请我,可看在往日情分上,我还是来了,我给你带了两匹上好熟缎,就当是我和如烟的心意,这总该收了吧?”

她说着,朝身后丫鬟使个眼色。

丫鬟捧上两匹锦缎,一匹正红,一匹墨绿,在渐暗的天光里泛着柔润光泽。

林骁笑了,顺着台阶下:“那就却之不恭了,多谢胭脂老板娘。”

“别叫我叫得这么亲热,倒像我是你老相好似的。”胭脂故意插科打诨。

气氛重新活络。

林骁示意上官飞燕收下锦缎,将三人引至上座。

胭脂扫了眼满桌菜色,眼中闪过讶色,调侃道:“林老汉,你家这日子过得……可太奢靡了,这野味,怕是辉月酒楼都不常有吧?如烟,你说是不是?”

江如烟颔首微笑:“确实难得。”

“江老板就别打趣老头子了,你们辉月酒楼什么没有?来,动筷,都别客气。”

村民们这才后知后觉,敢情这位紫衣女子,竟是县城鼎鼎大名的辉月酒楼老板!

老林头不简单啊,竟能攀上这等人物。

然而,就在大家刚动筷之时,院门外忽然传来杂沓脚步声。

“砰!”

院门被一脚踹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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