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满门遗孀,花甲老汉粮肉满仓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林骁将三姐妹带进堂屋。

屋里炉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她们一身寒气。

他倒了三碗热茶,苏馨月捧在手里,这才缓过神来,将方才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
林骁听完,眉头微锁,起身说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
苏馨月下意识抓住他胳膊:“林伯,太晚了,又下着雪……算了吧。”

她的手冰凉,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
林骁望着她担忧的眼神,沉默片刻,坐回椅子上。

他点头:“也好,今晚你们安心睡这儿,明早再说。”

苏馨月缩回手,满脸歉疚:“林伯,这么晚还来打扰您……失礼了。”

“不碍事。”林骁起身去里屋柜子取被褥。

上官飞燕撇着嘴,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,虽嫌弃这屋子简陋,但外面风声呜咽,她缩了缩脖子,终究没吭声。

苏馨月帮着铺炕。

火炕烧得暖烘烘的,被子虽旧,但干净厚实。

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早点歇着。”林骁抱起原先的被褥,“我去偏房睡。”

“那怎么行,偏房没烧炕,这么冷的天……”苏馨月忙开口阻拦。

“你们身子单薄,睡冷炕哪受得了。”林骁笑了笑,“听话,睡吧。”

他话音刚落,院门外又传来“砰砰”的敲门声。

上官飞燕“啊”一声缩到苏馨月身后,脸都白了:“就、就是这个声音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爹回来了?还没到头七呢……”

“别瞎说。”苏馨月揽住她,自己声音也在抖。

林骁脸色沉下来: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别去!”上官飞燕突然喊出声,又觉不妥,别过脸小声嘟囔,“你这老胳膊老腿的……万一……”

林骁看了她一眼。

这姑娘虽嘴硬,心倒不坏。

林骁温声道:“没事,我怀疑是有人装神弄鬼。”

他提了盏油灯,从门后抽出柴刀,拉开堂屋门。

寒风卷着雪沫扑进来,他迈步走进院子。

打开院门,外面空无一人。

林骁提着灯照了照,雪地里几行脚印又深又乱。

他眉头微皱,关上门回到屋里。

林骁沉声道:“是有人装神弄鬼,等明天,我设个陷阱,替你们出气。”

上官飞燕长舒一口气,随即咬牙切齿:“可恶的家伙,别让我逮到!”

“好了,睡吧。”林骁安抚着,“我守着,你们安心睡。”

苏馨月眼圈泛红,低声道谢。

三人躺上炕。

被窝被火炕烘得暖融融的,上官飞燕忍不住舒服地叹了一声:“好暖和呀……”

“林伯的炕烧得真好。”苏馨月也轻声道。

“暖和就好,怕冷的话,柜子里还有床被子。”林骁一副慈祥的模样。

“不用不用,已经很好了。”苏馨月忙说。

“好了,我去偏房了,你们好好歇着。”

偏房果然冷得刺骨。

炕是凉的,窗户缝漏风。

林骁和衣躺下,旧被单薄,寒气从四面八方渗进来。

他辗转反侧,睡意全无。

正屋里,上官飞燕翻了个身,小声道:“苏姐姐,你和清雪姐睡吧,我守着,万一那老头子半夜溜进来……”

苏馨月伸手轻弹她额头:“你呀,总爱胡思乱想,快睡,我守着。”

“那你等下叫醒我,”上官飞燕嘟囔,“咱们轮流……”

“好。”苏馨月柔声应道。

不多时,飞燕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
冷清雪本就体弱,也早已睡着。

苏馨月悄悄起身,披了外衣,端起油灯,轻手轻脚走到偏房门外。

“林伯,”她压低声音,“您睡着了吗?”

林骁还没睡,闻声起身开门。

苏馨月缓步进来,忙关上门。

偏房狭小,一盏油灯就照得满室昏黄。

烛光下,她只穿着单薄衣衫,长发散在肩头,脸颊被冻得微红,却更添几分动人。

“馨月?”林骁一怔,“怎么不去睡?”

“天这么冷,您年纪大了,睡这怎么行。”苏馨月将油灯放在桌上,转身看他,眼中满是关切,“我来给您……暖暖炕吧。”

林骁心头一跳:“暖炕?这可使不得。”

苏馨月却莞尔一笑:“林伯对我恩重如山,暖个炕如何使不得?”

说罢,她竟真的脱了鞋,躺到了炕上。

被褥冰冷,她微微瑟缩,却仍侧身看他,眉眼在烛光下温柔似水。

林骁喉咙发干。

他移开视线,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。

苏馨月静静躺着,长发铺了满枕。

“馨月,你很美。”林骁忍不住开口。

苏馨月脸颊瞬间绯红,垂下眼睫:“谢林伯……”

屋里气氛微妙。

林骁深吸一口气,寻了个话头:“听闻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?”

苏馨月抬眸,眼中闪过讶色:“略知一二,林伯想听诗?”

“我想听你作诗。”林骁在炕沿坐下,“我们比一比,如何?”

“林伯还懂作诗?”苏馨月眼睛亮了,撑起身子,兴致勃勃,“您出题。”

林骁想了想:“这几日下雪,便以雪为题吧。”

苏馨月点头,凝眉思索片刻,轻声吟道:

“一夜琼花落万丈,千山素裹换银装。

随风曼舞添诗意,静覆尘寰尽染霜。”

林骁赞道:“好诗啊,清丽脱俗,意境开阔。”

苏馨月脸更红了:“林伯,该您了。”

林骁沉吟。

他本不是风雅之人,但穿越前也算读过些书。

脑中忽地闪过一句,便开口道:

“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。

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”

苏馨月怔住了。

她呆呆看着林骁,好一会儿才颤声道: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……林伯,这、这真是您所作?”

林骁面不改色:“年轻时在边塞,见惯了风雪,胡乱写的。”

“这怎能是胡乱写的!”苏馨月激动得坐直身子,“这两句……这两句太妙了,不行,我要记下来,林伯,您家有笔墨吗?”

“有。”林骁起身,从墙边旧木箱里取出笔墨纸砚。

苏馨月亲自研墨。

林骁铺开纸,提笔蘸墨。

他笔锋沉稳,一笔一划力透纸背。

宣纸上,四行诗句渐次显现。

苏馨月在一旁屏息看着,眼中光彩越来越盛。

“林伯的字……真好。”她轻声道,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。

林骁撂下笔,将诗递给她:“送你。”

苏馨月双手接过,小心吹干墨迹,折好贴身收着,才抬头冲他笑:“谢谢林伯。”

烛光摇曳,她笑容温软。

林骁心头那点躁动又涌上来,忙别开脸:“不早了,回去睡吧。”

“嗯。”苏馨月点头,起身端起油灯走到门边,又回头看他,“林伯也早些歇息。”

她推门出去,林骁躺回炕上,被褥间依稀还有她身上的味道。

林骁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

第二日清早,林骁醒得早。

刚坐起身,脑中便响起系统提示:

【叮,伴侣亲密值更新】

【苏馨月: 15】

【上官飞燕: 2】

【冷清雪: 3】

【触发蓝色词条:火眼金睛】

【效果:视力恢复,目光清澈,小幅提升个人魅力】

林骁只觉得眼前微微一热,再睁眼时,原本昏花的眼睛竟清明起来。

打开房门,树枝上的雪痕都清晰可辨。

他心中一喜,视力恢复,进山打猎便稳了。

随后,林骁生火做饭。

粥在锅里咕嘟着,他拿出仅剩的五个鸡蛋,全蒸了。

蛋香混着米香飘出来时,正屋门开了,三姐妹陆续走出。

苏馨月已梳洗整齐,长发绾成简单的髻。

冷清雪脸色仍苍白,但精神尚可。

上官飞燕揉着眼睛,闻到香味,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一声。

林骁盛了粥,端进屋。

“趁热吃。”

上官飞燕抿了抿唇,硬邦邦道:“我不饿。”

林骁笑了笑,没说话,剥了个鸡蛋,放到冷清雪碗里:“你身子弱,多吃些,补补。”

冷清雪抬眼看他,轻轻点头:“谢谢林伯。”

苏馨月默默喝粥,余光瞥见飞燕咽口水的动作,心里好笑,却也不劝。

一顿饭吃完,飞燕眼巴巴看着锅里,已经空了。

她咬了咬唇,心想:回家再找吃的。

苏馨月帮着洗了碗,擦干手问:“林伯,今日还去钓鱼吗?”

“今天不进山看看。”林骁从墙上取下弓箭,用布擦拭,“看能不能打点野味。”

“打猎?”苏馨月蹙眉,“林伯,您年纪大了,山里危险……”

“不碍事。”林骁试了试弓弦,“我还能拉得动弓。”

一直沉默的冷清雪忽然开口:“我跟你去。”

林骁一愣:“你?你身子太弱,山里冷,算了吧。”

“我学过射箭。”冷清雪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执拗,“不会拖累你。”

她眼神清冷,却坚定。

林骁与她对视片刻,笑了:“行,那就一起。”

姐妹三人离开小院。

苏馨月走在最后,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,塞进飞燕手里。

飞燕低头一看,是个还温热的鸡蛋。

她眼睛一亮,扭头看苏馨月。

苏馨月冲她眨眨眼,小声道:“给你留的。”

飞燕连忙剥了壳,几口吞下,含糊道:“谢谢苏姐姐……”

“慢点,别噎着。”苏馨月笑着摇头。

说话间已走到柳家院门口。

苏馨月掏出钥匙,却发现门锁歪在一边,锁鼻被人撬坏了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,推开门。

院里一片狼藉。

晾衣绳被扯断,木盆翻倒,堂屋门虚掩着,门上有明显的踹痕。

“糟了,”苏馨月脸色发白,“进贼了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