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满门遗孀,花甲老汉粮肉满仓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这一晚,林骁有了晚晴的陪伴,别提多幸福了。

窗纸透进蒙蒙青光,天快亮了。

杨晚晴睡在他身侧,呼吸均匀,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腰上,睡得很沉。

他试着动了动右腿,已经不疼了。

他小心地掀开被子,卷起裤腿。

借着微光,能看见小腿的肿胀已消了大半,皮肤上的青紫也淡了许多。

他伸手摸了摸伤处,骨头对得正,摸不到明显的凸起。

就在这时,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:

【叮,恭喜宿主,伴侣亲密值 100】

【杨晚晴: 30】

【苏馨月: 20】

【上官飞燕: 10】

【冷清雪: 40】

【触发橙色词条:铁骨铮铮】

【效果:全身骨骼密度恢复至30年前水平,骨骼强度提升10倍,自愈能力提升50倍】

林骁愣住了。

这次的橙色词条太给力了,尤其是自愈能力提升五十倍。

意味着伤筋动骨不再需要百日,或许……两三日便能痊愈?

他试着屈了屈膝。

关节灵活,毫无滞涩。

又用手按了按小腿骨,坚硬如铁,隐约感觉痒痒的,那是新骨在快速生长愈合的征兆。

“因祸得福啊……”他喃喃道,嘴角忍不住扬起。

“林伯?”杨晚晴被他的动静惊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,见他坐着,忙撑起身,“您醒了?腿还疼么?”

“不怎么疼了。”林骁转头看她,晨光里她睡眼惺忪,鬓发微乱,有种慵懒的美。

他温声道:“昨晚辛苦你了。”

杨晚晴摇头,掀被下炕:“不辛苦,我去打水给您擦脸。”

她穿衣出去,林骁靠在炕头,回味着昨晚,疼得迷糊时,将头埋在她怀里,那温软触感,那淡淡体香……

当病号的感觉……竟有点爽。

他决定,再装两天。

杨晚晴端来温水,拧了布巾,仔仔细细给他擦脸、擦手,又伺候他漱口。

动作轻柔,眉眼温顺。

林骁由着她伺候,心里那点惬意又涨了几分。

正擦着,冷清雪进来了。

她手里拿着根新做的拐杖,顶端磨得光滑,还缠了布条防滑。

“林伯,”她把拐杖递过来,“我给您做了个拐杖,您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
林骁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,木质细密。

“什么时候做的?”林骁感动说道。

“今早,天没亮就削好了。”

林骁撑着拐杖下炕,试了试高度,正好。

他拄着走了几步,虽然右腿其实已能受力,但他还是刻意瘸着,做出一副勉强支撑的样子。

“清雪手艺真好,这拐杖做得趁手。”林骁夸赞。

冷清雪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。

早饭时,苏馨月看着林骁的腿,忧心道:“林伯,您这腿伤……还是请个郎中瞧瞧吧?”

“不用。”林骁夹了块酱菜,“一点小伤,养养就好,飞燕,饭后跟我去训鹰。”

“啊?”上官飞燕瞪大眼,“您都这样了,还训鹰?歇两日吧!”

林骁摇头表示:“鹰几天不训,野性就退了,不可懈怠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想违抗家规?”

上官飞燕语塞,不情不愿地扒饭。

冷清雪忽然开口:“林伯,今日我随您进山吧。”

“不可,你需静养,饭后记得煎药,把冰凌花加进去,按时喝。”林骁严肃关怀道。

冷清雪抿了抿唇,低头喝粥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埋怨:“林伯对旁人关怀备至,对自己却毫不在意。”

林骁笑了笑,感叹:“你可不是旁人,你是我的家人。”

一句话让冷清雪内心流淌过娟娟暖流,让她更加忍不住心疼面前的老头儿。

饭后,林骁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带着上官飞燕出门训鹰。

村头井边,几个妇人正在打水。

见林骁瘸着腿过来,交头接耳起来:

【瞧见没?林老汉瘸了!】

【听村长说,他要娶杨寡妇……】

【杨寡妇?那个天煞孤星?谁挨着谁倒霉】

【我看他就是被克的】

林骁耳力极好,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脚步未停,只嘴角微扬,抬手朝空中一挥。

苍鹰腾空飞起,长啸一声,朝着井边那几个妇人俯冲而去!

“啊——!”

“鹰!有鹰!”

妇人们吓得魂飞魄散,水桶打翻,连滚爬爬逃回家。

苍鹰在她们头顶盘旋一圈,长啸而归,稳稳落在林骁肩头。

上官飞燕笑得前仰后合:“哇,这鹰越来越通人性了。”

训鹰很顺利。

苍鹰已能熟练执行各种指令。

不到一个时辰,就抓回两只肥硕的野兔。

回家时,苏馨月三人迎出来。

见有猎物,苏馨月眼睛一亮:“今日有口福了。”

林骁缓缓笑道:“清雪,把兔子处理了,中午吃兔肉。”

“是。”

林骁将鹰放回柴房,朝上官飞燕招手:“飞燕,扶我去如厕。”

上官飞燕脸“唰”地红了,结结巴巴:“我、我扶您……如厕?”

“怎么,不愿?”

杨晚晴忙上前:“林伯,我扶您吧。”

“我就让飞燕扶。”林骁语气不容商量。

上官飞燕深吸口气,视死如归般上前,搀住他胳膊,小声嘟囔:“死老头,就会欺负我……”

林骁用宠溺的语气说道:“我是最疼你的。”

“呸。”

到了茅房外,林骁站定:“帮我解一下腰带。”

上官飞燕忍无可忍:“你腿伤了,手又没伤!”

“手也伤着了,只是我强忍着没说。”林骁一本正经忽悠着。

上官飞燕瞪他,见他神色认真,咬了咬牙,闭着眼,伸手去解他腰带。

指尖颤抖,碰到他腰间时像被烫到般缩了缩,又硬着头皮继续。

那副嫌弃又不得不从的模样,看得林骁直想笑。

“解个腰带而已,至于么?”林骁调侃道。

上官飞燕不吭声,耳朵都红了。

等林骁出来,洗完手,他开始继续打磨那些牛骨片和竹片。

上官飞燕蹲在一旁,边磨边问:“老头,你打磨这些牛骨跟竹片,到底要做啥?”

“竹骨麻将。”

“麻将?什么是麻将?”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一下午,五人都在打磨。

牛骨片和竹片渐渐光滑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林骁用传统的燕尾榫接法,将牛骨和竹片嵌合在一起,不用胶,却牢固异常。

只是这活儿极费工夫,144张牌,做到天黑才完成一半。

上官飞燕揉着发酸的眼睛:“我眼睛要瞎了……”

“好了,明日再弄。”林骁放下工具,“馨月,饭好了么?”

“好了。”苏馨月从灶间出来,笑着招呼,“先吃饭吧。”

上官飞燕上前搀林骁起身。
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汉子,趁着院门没锁,闯进院子。

男人四十出头,胡子拉碴,眼珠浑浊,正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吴老狗。

他进门就瞅见林骁的拐杖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林老头,听说你腿瘸了?我来瞧瞧你!”

冷清雪瞬间挡在林骁身前,声音冷得像冰:“滚出去。”

“哟,小娘子火气挺大。”吴老狗嬉皮笑脸,抽了抽鼻子,“哎呦,什么味儿?真香!”说着就往灶间凑。

上官飞燕抄起砍菜刀拦住:“起开,你这懒汉!”

吴老狗也不怕,涎着脸笑:“小娘子,说话可真难听,不过我喜欢!”

林骁缓缓开口:“吴老狗,你有手有脚,整天游手好闲,也算个男人?”

吴老狗转身,上下打量林骁,嘿嘿笑道:“做男人,还得学您啊林老头,一家五口,四位美娇娘,真让人羡慕!”

冷清雪回屋取了猎弓出来,张弓搭箭,箭头直指吴老狗:“再不滚,我放箭了。”

吴老狗吓得一缩。

林骁抬手示意冷清雪放下弓,从怀里摸出二两碎银:“吴老狗,你不就是要钱么?过来,我给你。”

“林伯!”上官飞燕急道,“不能给这无赖!”

吴老狗眼睛一亮,搓着手上前:“还是林老头识大体,放心,我不多要,二两,买酒喝就成……”

他伸手来接银子。

然而,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银子的瞬间,林骁忽然起身,抬腿就是一脚!

一脚正中吴老狗心窝,这一脚堪比西门庆踹武大郎。

“噗!”

一声闷响,吴老狗整个人倒飞出去。

他蜷缩着,眼珠暴突,嘴角溢出血沫,手指着林骁,喉咙里“嗬嗬”作响,却说不出话。

林骁自己都吃了一惊。

新腿就是好用啊。

吴老狗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往外跑。

林骁脸色一沉,夺过冷清雪手中的弓,追到院门口,张弓搭箭。

今晚月色很浓,林骁看得清清楚楚。

吴老狗拼命跑出百步开外,在夜色里像个摇晃的黑影。

林骁眯眼瞄准,正待放箭,却见那黑影忽然一僵,扑倒在地,不动了。

“好箭法!”上官飞燕在一旁喝彩。

林骁尴尬地放下弓:“我还没射。”

五人上前查看。

冷清雪蹲下身,探了探吴老狗鼻息,起身,声音平静:“气绝了。”

众人都愣住了。

林骁也愣了下,不是害怕,是惊叹。

自己那一脚,竟有这般威力?

他扫过四女苍白的脸,淡淡道:“慌什么,如今天寒地冻,冻死个把懒汉,再正常不过,回家。”

他转身往回走。

上官飞燕忽然惊呼:“老头,你腿……好了?”

林骁脚步一顿,低头看自己,方才情急之下,他竟忘了装瘸。

他老脸一红,忙做出惊讶表情:“是啊……竟然好了?太神奇了!”

苏馨月、杨晚晴、冷清雪都露出喜色。

只有上官飞燕,眯着眼上下打量他,狐疑道:“老头,你该不会是……装的吧?”

林骁瞪她:“胡说什么,罚你今晚不许吃饭!”

“我错了我错了!”

晚饭时,气氛欢快许多。

林骁腿愈,众女心头大石落地,一顿饭吃得有说有笑。

饭后收拾碗筷,杨晚晴轻声道:“林伯,既然您腿好了,那我晚上……”

“我腿虽好了,”林骁捂着胸口,皱眉,“但胸口时常发闷,喘不过气。”

杨晚晴忙改口:“那、那我再照顾您一宿。”

就在这时,苏馨月忽然开口,声音温婉:“晚晴姐姐若是累了,不如今晚我来照顾林伯?”

杨晚晴一怔,看向苏馨月。

两人目光相接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“就不劳妹妹了。”杨晚晴笑容温柔,语气却不容商量,“我来就好。”

苏馨月却质疑坚持:“那就一起照顾林伯吧,林伯,您觉得呢?”

林骁愣住了。

他看向苏馨月。

此刻的馨月眉眼温婉,嘴角带笑,眼神却清澈坚定,毫不退让,这还是那个温顺柔弱的馨月么?

上官飞燕也瞪大眼,看看苏馨月,不懂苏姐姐何意。

林骁喉结动了动,干咳一声:“那……便一起好了。”

屋里更静了。

杨晚晴看了苏馨月一眼,轻轻咬了咬唇,却没再说话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