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乐府在河边清洗了带血渍的手,处理周荷的时候,难免沾染到。
他自然是爽约了,之所以说会放过她,肯定是为了稳住对方。
如果真放对方离开,那这都不是麻烦,而是把自己的弱点送给了敌人。
从对方的口中,魏乐府得知了不少情报,比如说药王宗的情况。
现在的药王宗一共就只有五个人,师父师娘再加上三个弟子。
在一众宗门里已经算是多的了。
现在的药王宗,效命於被蔑称为东夷人的真章国。
根据周荷所说,似乎是在配合东夷人制造某种特殊的异能毒素。
至於药人嘛,则是药王宗的观命图药炼的一味万能药。
他们修炼观命图需要对应的药材,但有些药材却十分珍贵,他们搞不到太多。
因此就诞生出了这种平替法门。
把一个人养成药人,然後用对方的心脏来作为平替。
据说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这味药的,此前药王宗也是家大业大不缺药材。
随着後来败落,这才诞生出了这种歪心思。
而陶修远这个药人就属於成熟了。
周荷过来杀了他,等陶修远下葬後,他们再挖出来开膛破肚取走心脏。
等事後再埋回去後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。
之所以选陶修远也是有多个原因,首先是因为陶修远养尊处优且没有明显疾病。
其次就是其家业已经败落了,後续也好操作。
不然换成一个底层百姓,每天吃得差也就算了,还得干各种苦力。
药人是养出来的,这种品质太差,可没资格当药材。
魏乐府看了眼天色,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时间,大概在淩晨两点半左右吧。
主要是拷问和处理耗费的时间长。
“今晚得通宵了。”魏乐府嘀咕了一句。
他从周荷口中打探到了药王宗大师兄唐文端的住处,对方正在为东夷人的异能毒素实验做筛选。
唐文端负责挑选达标的人作为实验体。
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对方作为传承人,手上是有药王宗的完整观命图。
魏乐府若是能够拿到,那接下来不管是以以太观命图为主还是以以太协调法为主,都能开始正式修炼。
想到这里,魏乐府也不由得感慨,自己和上一个世界相比,纯度还是低了。
那时候第一天就已经开始挂机了,可如今还在犹豫不定的找功法。
一路避开了巡逻的人,魏乐府很快就摸到了唐文端居住的公寓。
只能说不愧是跟着东夷人混,都住上公寓了。
这也是属於夷国过来的产物了,一般人也住不起。
“这个点还没睡?”魏乐府看着亮灯的卧室,觉得有些古怪。
他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十分割裂。
周围还在用蜡烛、油灯,而这里则是用上了电灯这种近现代物品。
简直跟两个时代差不多。
不过魏乐府也是压下了这些个异样感,隐蔽地进了公寓。
在老弟的配合下,魏乐府也是鸟枪换炮,在公寓里找了一柄开了锋的剑和菜刀。
虽然说开了锋,但也只是个装饰品,然後又摸了点面粉、碗碟拿来当投掷物。
唐文端的异能叫做点石诀,能够化石为泥或点泥成石,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塑形。
听着好像很没有用处的样子...但公寓是钢筋混凝土,这玩意不管算石还是算土都有可能在对方的异能范围内。
这对於唐文端来说可是主场。
所以魏乐府行事还是得小心点,他还顺势就地取材给自己易容了一下。
免得到时候没能杀死唐文端还暴露了自己。
作为大师兄,就没有几个菜的。
哪怕是孟知节也不菜,又有几个会跟他一样,小师弟有本事不仅不嫉妒,反而愿意给对方当陪衬、跑腿办事。
他只是单纯地蠢而已。
准备好之後,魏乐府就摸到了三楼主卧位置,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,魏乐府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不对劲的声音。
“嘿嘿嘿,小宝贝,可把你盼来了。”
这声音怎麽说呢,魏乐府只能用兴奋来描述。
到这里发展其实还算正常,最多也只是强抢民女,这种事魏乐府又不是没听说过。
但很快,发展就不对劲了起来。
“你...你不要过来啊!!!”声音喊的都快破喉咙了。
话语内容不是问题,问题在於...这他娘的是个男人声音。
“你叫吧,随便叫。”唐文端则更兴奋地说道:“你就是叫破喉咙都没人会来救你的。”
“你叫得越大声,我就越兴奋。”
门外的魏乐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...他来的确实很不是时候。
魏乐府则是在思考,要不要行动。
从逻辑上来说,等对方进入贤者时间後再动手比较合适。
毕竟那时候对方脑子都跟着一起出来了。
然後,飘进去的老弟就通过心有灵犀给他传了画面回来。
原来是魏乐府误会了,他还以为是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,原来是准备虐杀呀。
那就没办法等对方贤者时间了,只能先动手再说了。
他悄无声息地拧开了门,那名被钢筋水泥裹得只剩下脑袋的青年眼珠子都瞪大了。
他没想到这真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当然,他瞪大眼睛的原因不是因为有人来,而是因为魏乐府的体型外貌。
不过他不怎麽走心,核心目的就是不暴露自己,所以这易容後的外观和体型十分抽象。
唐文端也敏锐地反应了过来,当即就要开口质问。
然而他都没来得及开口,一块板砖连带着一个碟子就朝着他飞了过来。
那东西速度太快,一块砸在了他脸上,另一个则像飞盘一样击中了他的喉咙。
下一刻,魏乐府就已经跟着过来了,左手持长剑刺向他下腹,右手挥菜刀砍向他脑门。
一套连招下来,唐文端怎麽可能会是魏乐府的对手,当场就被魏乐府给击杀了。
“贵姓?”魏乐府抽出了长剑後,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观命图的同时开口问道。
“李知之。”这青年应了一句:“朋友,先把我放了吧,你找什麽我帮你一起找。”
“哦,不用客气。”魏乐府应了一句,没答应。
这很正常,他都不知道对方什麽来历,怎麽可能放了对方。
就算要放也得是自己临走之前再说。
“你什麽来历?”魏乐府又问道:“怎麽被这货抓在这里。”
面对魏乐府的询问,李知之当即说道:“我是滨海国立工程大学的学子。”
“因为抗议被抓,後来...”
魏乐府一边听着李知之的话,一边继续翻找。
对於这李知之的情况,他也是大概了解了,带头进行抗议游行,然後被宪兵队给抓了。
巡捕房是西夷人管的,宪兵队则是东夷人的安排。
後面就被扔进了监牢里等候发落。
结果今天被去监牢里选人当实验品的唐文端看中,用了点小特权提回来留着晚上玩。
要不是魏乐府来得及时,这李知之可就死定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魏乐府也点点头:“那你接下来准备怎麽办?”
“你在找观命图吧?”李知之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我这行为很明显吗?”魏乐府反问了一句。
“不明显。”李知之摇摇头说道:“不过这里有价值的好像就只有这东西了。”
“东西在保险柜里...”李知之担心魏乐府不知道什麽是保险柜,用嘴努了努方向说道:“就是那个铁疙瘩箱子。”
“我看着他放进去的,好像是一男一女送过来的。”
“说是暂存他这里,他们要去办事,不方便携带。”
“我顺势瞧了一眼,就记了下来。”
魏乐府一听,当即怀疑这一男一女就是药王宗里的师父师娘了。
“密码多少?”魏乐府凑到了保险柜前,开口问道。
李知之一听这话,就明白魏乐府认识保险柜,不然不可能问密码。
“这个...我只知道个大概。”李知之说道:“他开的时候我离得远,看不大清楚。”
“没事,慢慢试。”魏乐府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