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我能活化技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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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乐府骑着马赶上了队伍,老弟自然是让他找了个理由‘放生’後让他回到技能元灵状态进行潜修挂机了。

回来时,夏致远正在和两名屯长相谈甚欢,气氛其乐融融。

这要是真让夏致远再待个几天,真有可能让兵权易手,只是这群人的胃口已经被魏乐府养大了。

夏致远拿到手後要是养不起,那可能就得被乱刀砍死。

只能说不能小瞧任何人,当傀儡也是有区别的。

莫问途当得憋屈,可是夏致远却是如沐春风,这可不仅仅是身份上的差距,还是性格和能力上的不同。

见到魏乐府回来,夏致远当即恭敬地说道:“丁将军回来了。”

“多谢丁将军舍命为小王断後。”

“将军的恩情,小王铭感五内,永世不能忘。”

话说的非常好听,别说高高在上了,他都没把自己放在平等的地位,而是把自己当成下位者。

说这话的时候,还下马行礼了。

这麽一轮下来,换个人早就心满意足了。

但问题是他没能捏住魏乐府的痛点,所以这些话魏乐府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不过该表现的还是得表现一番,他也是翻身下马一把扶起了夏致远。

“殿下这可折煞丁某了。”魏乐府赶忙说道:“丁某何德何能,能让殿下行此大礼。”

夏致远见魏乐府这行为,心里也是感到棘手。

他不怕魏乐府嚣张跋扈,就怕魏乐府这种笑面虎。

魏乐府则是在思考一件事情,那就是夏致远图谋他的这一千兵马...不然就让他给自己当接盘侠?

等到了龙脉宝库,他需要一个替罪羊、挡箭牌还有冤大头。

夏致远就非常合适了,谁让他看上了他手上的这点人。

至於自己手上没了兵要怎麽办嘛,那也简单。

再招呗。

既然大号练废了,那肯定是选择练小号。

实在不行,还有其他的路子可以走,比如去京城跟大宣武皇帝混也可以。

反正就顶着丁守成的账号,用的也是本土的武功,就算和大宣武皇帝面对面,他也认不出自己。

他只要躲在幕後,不走到台前,用利益集团掩护自己就行。

毕竟再养下去,这群人尾大不掉就可能反噬自己。

“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夏致远热泪盈眶地说道:“若非丁将军,小王性命不保。”

“更何况丁将军乃是大忠之臣,哪怕社稷沦陷依旧扶大厦将倾。”

“这礼节,乃是丁将军应受的。”

两个人就这麽你一言我一语地客套着启程了。

魏乐府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,这才一脸为难地说道:“殿下,下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
夏致远明白,这总算是进入正题了。

他当然知道魏乐府要说些什麽,无非就是想要龙脉宝库里的财宝。

但他却不能直说,只能装着糊涂说道:“丁将军请说,只要小王办得到的,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眨一下眼睛。”

“如何敢劳烦殿下做这般危险之事。”魏乐府受宠若惊地说完,又苦着脸说道:“殿下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虽然与沈校尉同在大长公主麾下效力,但他这人任人唯亲,我又与他的岳丈、大舅哥有仇怨。”

“三番两次排挤後,不仅要干着冲锋陷阵的活,连带着粮草辎重都被他们控制住了。”

“後听闻殿下被那反贼拿住,这才冒险一搏救出殿下。”

“因为此事也和沈校尉决裂,如今离了他们,已然是身无分文、粮草不济了。”

“这...不知殿下可有解法?”

魏乐府肯定不能直接说去龙脉宝库,这可就有点太明目张胆了,後续让对方当接盘侠怕被看出破绽。

虽然他知道夏致远知道自己的目的,套是套了点,可有时候很多话就是不能直接说出来。

“这...小王也无能为力。”夏致远说到这里,话锋却一转:“丁将军是我大靖的社稷之臣。”

“我倒是知道当年太祖爷有遗训,留下了一处宝库,内藏财宝可作资财。”

“若是丁将军不嫌弃山高路远,小王愿意带路。”

夏致远可不会装疯卖傻不说出这事,人家摆明了就是要龙脉宝库。

在双方都互相给面子的时候,他要是不给面子,那就待会对方可就不给面子了。
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本来这玩意就保不住,还不如给出去换更好的待遇。

“不嫌弃,不嫌弃。”魏乐府说这话的时候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
不止是他,两名屯长听到这话,也是压不住脸上的喜色。

见此,夏致远心里安稳了三分,贪财好啊。

要是魏乐府什麽都不贪,那他可就麻烦了。

“那不知道这宝库身处何处?”魏乐府问道:“若是远的话,还需要尽快启程。”

“说远,倒也不算远。”夏致远当即报出了位置。

魏乐府一听也故作惊讶地说道:“这...是龙脉宝库?”

“哦?丁将军也知道?”夏致远这次是真惊讶,龙脉宝库这事确实传出去了,但除了他之外,也就远在京城的皇室中人寥寥几人会知道。

他怀疑魏乐府是猜的。

“那大长公主曾经说过。”魏乐府当然不知道了,沈千钧和夏妙筝防着他呢。

所以他也是诈一下,不管猜对没猜对都无所谓,主要是为了把话题转移到夏妙筝身上。

既然要杀夏妙筝,那肯定是要先了解一下对方的身世来历,知己知彼才好动手。

“她竟然也知道,当真是奇了。”夏致远脸上神色不变,心里却是暗骂着:这老东西怎麽什麽都跟她说。

他骂的老东西,自然是他爹了,不然还能是谁。

“难不成,这位大长公主还有隐情?”魏乐府等的就是夏致远这话,所以赶忙追问。

“什麽狗屁大长公主...”夏致远意识到这是一次拉拢魏乐府和一众兵马的好机会。

毕竟他们是被排挤的,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站在同一个阵营。

“她不过是一介丑闻所生之人罢了,不然怎麽会寄养在定远府里。”夏致远沉声说道。

“此女乃是皇考所烝之女。”

魏乐府有些迷茫,烝...是个什麽玩意?

不止是他,其他人也都是如此。

这已经属於知识盲区了,毕竟丁守成不是读书人,魏乐府也没去关注这些典籍。

而且皇室那边,有一大堆的专属词汇。

不可能真去一个一个了解。

夏致远见此,心里也无奈,这群没文化的兵痞子。

“所谓上烝下报。”夏致远解释着说道:“烝者,晚辈男子和长辈女子通奸。”

“报者,长辈男子与晚辈女子通奸。”

一听到这话,魏乐府整个人都懵了。

魏乐府想过夏妙筝的身份会很复杂,但最多也就是个野公主之类的。

可万万没想到,这他娘的能复杂到这种程度。

也难怪见不得光,这桩丑闻要是爆出去,会引起朝堂动荡的。

原因很简单,如果说夏妙筝她爹真能镇得住朝堂,那别说管不住鸟了,就是把夏妙筝堂而皇之的养在宫中也不是问题。

正因为办不到,所以才要送养和遮掩。

说到底,还是实力的问题。

“不知是姑嫂还是嫔妃...”魏乐府又问道。

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。

然而夏致远却摇摇头,只说道:“涉及已故之人,小王也不好多说。”

魏乐府一听就明白,什麽已故不已故的,无非就是这个人的身份比较敏感,说出来会影响到他。

所以这才不敢说。

是夏致远他娘的可能性不大,不然也不可能拿出来分享。

不过他猜测应该没有血缘关系,只有法理上的身份问题,不然夏妙筝就不是这模样和智商了。

真以为爱因斯坦那麽好抽不成...

“是下官多嘴了。”魏乐府见此,也是转移了话题,随後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。

只是夏致远知道的也不多,毕竟夏妙筝是个丑闻,谁都不想沾上她。

其次就是他也没有和夏妙筝接触过,更多的都是传闻。

所以从夏致远这边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情报。

对此,聊的差不多之後,魏乐府也只得转移话题。

再继续聊下去,就显得别有所图,毕竟之前可以说是八卦一下。

可涉及太多,到时候引起对方的疑心,坏了自己的计划可就麻烦了。

魏乐府明白过犹不及,练武如此,做人如此,打听自然也是如此。

所以接下来的话题也和八卦有关,只不过从夏妙筝身上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。

算是一种补充说明,遮掩住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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