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边军:从领取罪女开始,一统天下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火舌舔上了王帐的穹顶,毡布在一瞬间卷缩、发黑。

周起没有回头看。

他夹紧马腹,缰绳勒在左手里,右臂箍着那天狼少女的腰,把她牢牢环在怀中。

少女的辫子抽在他脸上,辫梢的银珠硌得他颧骨有些疼,但他顾不上这些。

战马嘶鸣着冲过两顶白色穹庐之间的夹道。

"放箭!"周起扭头吼了一声。

身后的骑兵们不用他多说。

各自腾出一只手,从箭囊里抽出裹着油布的火箭,在路过一处燃烧的火盆时探身一蹭。

火苗"噗"地窜上箭头。

弓弦接连炸响。

火箭拖着橘红色的尾焰,分别射进了贵族区的大帐。

那些帐篷的毡布上涂了防雪的羊油,本是为了过冬保暖,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引火之物。

火焰沿着羊油涂层迅速蔓延,白色的穹庐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座座燃烧的灯笼。

热浪从身后扑来,烤得周起后颈发烫。

怀里的少女缩了缩脖子,但没有叫出声。

周起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隔着那件锦袍,急促地捶在他的小臂上。

贵族区彻底乱了。

帐篷里的女人尖叫着往外跑,有的怀里抱着孩子,有的手里拖着包袱。

几个天狼老者拄着拐杖站在火光里,张着嘴不知道在喊什么,声音被风和火焰的呼啸声吞没了。

"不要停!"周起吼道。

林红袖殿后。

她回身又射了一箭,这一箭没有点火,箭头直接钉进了一个手拿弓箭的天狼老人的面门。

那老人身子一歪,弓箭落地,仰面摔进了雪里。

战马蹄下溅起冻土碎屑,九骑鱼贯而出,穿过栅栏门,冲进了旷野。

身后的营地烧成一片火海。

浓烟裹着火星子翻滚着往上涌,像一条黑色的巨蟒扭动着钻进夜空。

周起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。

天狼少女艰难地在颠簸的马背上转过身,一双深褐色的眸子盯着那片被烈火吞噬的白色王帐。

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里,跳动着妖异的红。

她的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
周起瞥见了这一幕,心头微微一跳。

看来这女子身上有故事。

他没空多想,扭头看了一眼。

去支援草料场的骑兵追了上来,但追了百十步就停了下来。

他们犹豫了片刻,掉头往回赶。

不追了。

火比他们重要。

周起松了一口气,但没有放慢速度。

他朝东面看去。

东面的营区更乱了。

远远能看到火光零星闪烁,马蹄声和喊杀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。

数骑人影从东面营区的边缘冲了出来,朝着约定好的那片胡杨林奔去。

确定曹猛那个莽货和孟蛟看到王帐这边的火光后。

周起拨转马头,朝着同一个方向奔去。

——

绝鹰峰。

黑云寨的寨门已经被撞开了。

天狼骑兵涌进了山寨,马蹄踏碎了结冰的泥路,刀枪在手,杀气腾腾。

寨子里空荡荡的。

灶台是冷的,水缸是空的,连一条狗都没留下。

苍狼部将军巴德鲁骑马走过寨子的主道,目光扫过两侧敞开的房门和翻倒的桌椅。

他勒住缰绳,站在寨子最高处的瞭望台上,居高临下看着这座空壳一样的山寨。

"跑得倒是快。"

巴德鲁"啧"了一声,拍了拍马脖子,嘴角扯了扯。

"一群山贼,连打都不敢打,老鼠一样钻进山里去了。"

"将军!"

一个百夫长策马赶到他身边,他抬起手,指向西南方的天际。

绝鹰峰是方圆百里最高的山头,站在这里,视野极开阔。

巴德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
西南方向,白骨河畔,正是苍狼部营地所在。

滚滚浓烟冲天而起。

不是一股,是好几股,黑的灰的搅在一起,被夜风扯成长长的烟柱,映着底下一片暗红色的火光。

巴德鲁的脸色大变。

他从马背一跃而下,窜上了黑云寨最高的塔楼。

"会不会是宁人袭了我们的营地?"那百夫长紧跟其后。

巴德鲁盯着黑烟,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
"不可能。"他沉声说道,"按时辰算,大王率领的主力现在应该刚到云州城外。宁人的兵全缩在城里,哪来的人跑到白骨河去?"

"那……"百夫长咽了口唾沫,"难道是火隼部的人干的?"

巴德鲁没有回答。

火隼部和苍狼部的梁子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去年秋天争夺盐湖的事还没算清楚,火隼部的几个小头领放过话,说要让苍狼部好看。

但巴德鲁心里清楚,火隼部没这个胆子。苍狼王亲征,火隼部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内讧?

可那火……

巴德鲁是个将军,不是傻子。

“火起了,风在助势。如果牛羊散了,这仗就算打赢了云州,咱们也完了!”

"回援。"巴德鲁咬着牙吐出两个字。

"那这寨子怎么办?"百夫长问。

巴德鲁已经拨转了马头。

"留一个百人队守着,其他人全部回师白骨河。"

号角声在绝鹰峰上呜咽着响起。

数千天狼骑兵潮水一样,从寨门沿着下山的路奔涌而去。

马蹄声震得山路上的碎石簌簌滚落,火把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,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腰。

他们急着走。

急得连斥候都没往两侧的林子里放。

——

山腰处,一处隘口。

道路在这里骤然收窄,两侧是陡峭的石壁,头顶是茂密的松林。

阎平生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,手里攥着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麻绳。

这根绳子绷得笔直,一直延伸到对面山崖的树丛里。

两侧密林深处,一百五十个黑云寨的弟兄屏住呼吸,趴在冰冷的雪窝子里。

没人说话,没人乱动。 他们手里清一色的硬木猎弓,还有几十架土弩。

箭头上,全都缠着浸透了松脂的布条。

而在路两侧的树冠上,悬挂着十几根巨大的枯木,木头上钉满了生锈的铁钉和尖刺,被绳索高高吊起,隐没在枝叶间。

轰隆隆,马蹄声近了。

地皮在颤抖,积雪簌簌落下。

天狼人的前锋呼啸而过。

那些精锐骑兵的马鞭把坐骑抽得嘶鸣不断,根本没注意到头顶的杀机。

"等大部队过去,截他们的尾巴。"

周起说这话的时候,阎平生的心里是打鼓的。

一百五十个山贼去截数千天狼骑兵的后路?

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。

因为他看到了天狼人下山的样子。

队形散了,前后拉得老长,马挤着马,人挤着人,谁都想跑快一步。

阎平生没动。

他在数。

一千……两千……三千......

大部队过去了。

是天狼人的主力,那是硬骨头,黑云寨这几颗牙崩不动。

蹄声渐渐稀疏。

主力部队和后队之间,拉开了一段大约三百步的空档。

是辎重队和负责断后的几百骑兵。

阎平生盯着最后一名主力骑兵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盯着那断后的几百人完全挤进了隘口。

手里的短刀猛地挥下。

崩!

那根绷紧的粗麻绳应声而断。

与此同时,他对面的山崖上,响起了同样的崩断声。

“给老子砸!” 阎平生一声暴喝,声音在峡谷里回荡。

天狼后队的骑兵们抬头,惊恐地看向头顶。

只见两侧黑暗的树冠里,十几根布满尖刺的檑木,带着呼啸的风声,借着下坠的力道,狠狠地朝着峡谷中间的队伍荡了过来。

紧接着,无数支火箭从两侧的密林里射出,无差别地覆盖了这一小段狭窄的山路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