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恶毒雌性玩的花,兽世大佬排队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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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枝:谢邀。

五个已经凑够烦恼了,她正想着怎么离婚,各走各路,可别再来一个狐狸。

而且这位腰细腿长桃花眼的美男子,看着就不太像正经兽人。

姜枝正要走人。

狐兽人却忽然靠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你前几日让我拿的那个东西,我已经拿到了。怎么样,要不要?”

姜枝脚步一顿。

“什么东西?”

狐兽人眨了眨眼,笑得更暧昧了。

“就是当初首领送给大祭祀的物件,我可费了不少功夫,才从祭祀那里弄出来。她宝贝得很,平时都不怎么离身。”

“你想要的话,今晚来我洞里啊。”

姜枝眼皮跳了一下。

好家伙。

又是争风吃醋。首领到底有什么魅力,送给别人的礼物原身都想偷过来。

姜枝沉默两秒,果断开口: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
狐兽人一愣:“什么?”

“那个东西我不要了。你从哪里拿的,就放回哪里去。”

她现在只想远离麻烦,连自家五个兽夫都不想要,哪还有心情抢别人的暧昧信物?

狐兽人却轻轻笑了一声,骚红色的大尾巴缠绕了上来。

“姜枝,你今天可真奇怪。”

姜枝正琢磨怎么全身而退,忽然听见前头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斧头狠狠劈进木头里,力道重得有点过头。

姜枝下意识抬头。

不远处的空地上,堆着半人高的木柴。

几个兽人正分散着劈木头、削木桩,还有人在处理兽骨和猎皮,忙得热火朝天。

而其中最扎眼的那个,几乎不用认。

苍凛站在最里侧,手里握着石斧,肩背绷得很紧。

他今天上身照旧没怎么遮,伤口好了大半,宽阔后背随着动作一收一放,肌肉线条绷得利落又性感。

“砰——”

又是一斧子下去。

那截木头直接裂成了两半。

苍凛从头到尾都没看姜枝,像压根没注意到她从这边经过。

可姜枝又莫名觉得,他肯定看见了。

想到这儿,姜枝拂开了狐狸的尾巴,心里竟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心虚。

……等等。

她心虚个什么劲?

她和苍凛本来就准备离婚,昨晚那也纯属酒后意外,还是你情我愿,严格来说甚至算一次友好交流。

大白天多看两眼帅哥,捏捏尾巴,那不是人之常情吗?

再说了,这地方帅哥是真多。

穿得还真少。

不看白不看。

不摸白不摸。

姜枝刚把自己说服,前头又是“砰”的一声。

这一次更狠。

木屑都溅起来了。

旁边一个正捆柴的熊族兽人都忍不住偏头看了苍凛一眼,嘴里嘀咕了一句:“你今天跟木头有仇?”

苍凛没说话。低着头,眉骨压得很沉,薄唇绷成一条线,手背青筋微微凸起,抓着斧柄的手收得死紧,像是多用一分力,那柄石斧都能被他生生捏裂。

他当然看见了。

从姜枝站在路边,苍凛的视线还不受控制地往姜枝那边追。

姜枝今天换了身奇怪却柔软的衣裳,颜色花里胡哨,穿在别人身上可能很奇怪,但穿在她身上倒莫名合称。

很好看……更想撕开看看……。

如果姜枝还愿意安抚他,哪怕三个月后离婚,他也许都能忍。

可她怎么能一边不要他,一边又去看别人?

盯着虎兽人的胸口一直看,又和狐兽人纠缠不清。

最过分的事,她怎么能摸别的尾巴……

难道狐狸的尾巴比他蓬松比他柔软吗?

苍凛眼底沉得厉害,斧头落下的动作也更重。

她到底把他当什么?

“砰——”

石斧深深劈进木桩。

这一回,连木桩底下的土都崩开了一小块。

旁边那熊族兽人嘴角抽了抽,默默抱着柴往旁边挪远了一点。

地上的木头被劈得七零八落。

可那股闷火一点没下去,反倒越烧越凶,他懊恼地撇开脸。

姜枝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,像有狼盯着。

她搓了搓胳膊,赶紧甩开狐狸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再待下去,她怕苍凛一斧头劈的就不是木头了。

姜枝沿着部落的小路慢慢往前走,走着走着,脚步忽然一顿。

前面那处山洞,她记忆里有印象,是专门照看未成年雌性的地方。

兽世里雌性稀少,她们没成年前,大多不会单独住,而是集中待在这样的山洞里,由部落里地位较高的成年雌性教养。

姜枝站在洞口往里扫了一眼。

地上铺着柔软兽皮,角落里堆着果子、干肉和晒好的花草,石壁上还挂着几串颜色鲜亮的羽毛和骨饰,看着像是小姑娘们的闺房。

里面有几个小雌性,年纪都不大,正围在一起编草环。

青芽也在。

“姜枝姐姐?”她兴奋地喊道。

这一声刚喊出来,洞里另一个人也慢慢抬起了头。

她皮肤白皙,眉眼柔和,唇色浅浅的,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,发间只插了一支磨得温润的骨簪。

乍一看,像山泉边开出来的一朵白莲花。

干净,柔弱,端庄。

四目相对的一瞬,姜枝的记忆自动冒出来。

好家伙。

冤家路窄。

这位拥有正宫气场的端庄雌性,就是族群里地位最高的大祭祀,云知。

大祭祀在未成年雌性之中犹如教导主任一般的存在,而在原身的眼中,这早几年发育成熟的云知,便是阻碍她与首领相爱的主要祸害。

当然祭祀也不喜欢为非作歹的姜枝。

“姜枝,我正好有话想和你说。”祭祀起身,一身洁白的长裙落下。

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要说什么,赶紧的。忙着呢。”姜枝不想与原身的仇家有任何交集。

云知一双水谋,湿湿漉漉地看着她:“姜枝,你是高阶雌性。”

“在部落里本该最受敬重,可你这些日子做的事,实在不像样。”

云知每次抓到姜枝都要敲打一番。

明明比姜枝也大不了几岁,却像是个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。

原主甚至觉得首领离不开祭祀,完全是因为祭祀身上的母性光环。

当然,首领也没有向祭祀求婚,毕竟谁都不会和自己老妈子在一起啊。

祭祀继续念道。

“雌性尊贵,从来不是因为我们比兽人强。”

“恰恰相反,论体魄,雌性天生弱于兽人,不能狩猎,也难以自保。但兽人尊重我们爱护我们,是为什么?”

姜枝打了一个哈欠,昨晚奋斗了一宿,没睡好。

云知看着她,目光失望。

“不要以为雌性尊贵是与生俱来的。”

“你若不肯承担身为雌性的责任,便会让兽人失望。甚至影响整个雌性团体在兽人眼中的价值。”

“若是有一天,雌性不再被珍视,你以为最先吃亏的是谁?”

“不被保护的雌性,在野外里一天都活不下去!”

姜枝翻了个白眼。

怎么穿越到兽世,还是这一套?

女人——不对,雌性,就该把肚子当业绩,把温顺当美德。

怎么着?

催婚催育还跨时空追杀啊?

姜枝越想越不爽,扶着腰站起来。

“不听了,走了。”

祭祀眉心一拧就要拦住她的去路。

“首领不会喜欢你这种雌性的。”

姜枝脚步一顿。

山洞里几个小雌性瞬间竖起耳朵。

连青芽都悄悄睁大眼睛。

以前谁敢说这话,姜枝能当场炸毛,轻则摔东西,重则回洞里拿兽夫撒气。

谁知此刻,姜枝只是慢幽幽转过头,看了祭祀一眼,森然地笑了笑。

“放心,我往后都不纠缠首领了。”

这话一出,洞里的小雌性全都偷偷看了过来。

毕竟原主以前对首领那叫一个痴迷。

首领多看别人一眼,她能气得摔三个石碗;首领受一点伤,她能哭得好像自己马上要守寡。

现在姜枝突然说不纠缠了,谁信?

云知显然也不信。

姜枝连忙说:“真的,我现在不喜欢他了。”

“以前眼神不好,才觉得首领威风。”

“现在想想,那么大一只狮鹫,狮子不像狮子,老鹰不像老鹰,也不知道怎么杂交来的。”

山洞里一片死寂。

几个小雌性眼睛瞪得溜圆。

青芽手里的草环啪嗒掉在腿上。

云知也变了脸色。

姜枝后知后觉,顺着她的视线回头。

草帘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半。

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洞口。

男人披着深色兽皮,肩背宽阔,眉眼冷峻,幽兰的眼瞳正静静看着她。

正是部落首领。

也就是姜枝刚刚嘴里那只——杂交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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