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名义:侯亮平堵门?一巴掌扇飞!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沈重没拦。

周卫国把关系图上的三层结构按比例对齐,又把虚线备注拉到白板代号边缘。

第一条虚线,对应前沿统筹组。

第二条虚线,对应海州港口资产重组。

第三条虚线,绕开楚平山,落到沙瑞金背后的保护层。

最后那条线很细,直顶最上方黑框旁边。

周卫国手里的尺子停住了。

他抬头看白板,嗓子发干。

“首长,位置对上了。”

沈重看着那块黑框。

“层级呢?”

周卫国把另一份核心机构序列表打开,翻到对应页。

他没有念名字,只把表放到白板下方。

三个办公室的序列关系排开,QC-01在最上。

QC-02低半级。

QC-05再往后。

周卫国拿笔,在QC-01下面划了一道。

“层级也对。”

技术员站在门边,不敢再看白板。

他今天送的这份报告,已经够他睡不着了。

沈重伸手点在黑框旁边的虚线备注上。

那行字复印得有些糊。

但还能看清。

三年前。

海州港口资产重组。

合规审计入口。

前沿统筹组介入。

周卫国低声念完,后背绷紧。

“秦克文、沙瑞金岳父、前沿统筹组、假协调函,全绕回来了。”

沈重拿起黑笔,在白板左侧写下第一行。

假调令跳板。

第二行。

秦克文。

第三行。

沙瑞金岳父。

第四行。

涉恐资金。

第五行。

海州港务。

第六行。

军需空合同。

第七行。

通讯保障联调频段。

每写一行,屋里就静一点。

白板上的线越来越多。

到最后,所有箭头都指向同一个位置。

它们从汉东省厅证物室出来,从海州港口旧案绕过,从京州重机资金冻结穿过,又借北线军需合同开门。

最后,全都顶到QC-01。

周卫国站在白板前,半天没开口。

他跟沈重打过硬仗,也办过不少大案。

枪口对准谁,炮火落在哪,他都能顶住。

可这张白板,比战场上的枪声更压人。

“首长。”

周卫国开口时,声音放得很低,“这位……京城序列前五。”

技术员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。

他赶紧弯腰去捡,动作乱了。

沈重没有回头。

“捡起来。”

技术员把文件夹抱紧,嗓子发紧,“首长,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周卫国看了他一眼,“你已经听见了。”

技术员站在原地,不敢接话。

沈重转身,“报告是你做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数据真不真?”

“真。”

“流程齐不齐?”

“齐。”

“那你怕什么?”

技术员张了张嘴,没说出来。

沈重走到他面前,把那份报告拿过来,翻到最后一页。

检测人签名。

复核人签名。

机要封存编号。

样本交接记录。

每一项都在。

沈重合上报告,“你今天只做了一件事,查纸。”

技术员胸口起伏了一下,“明白。”

“回检验室。不许联系任何人,不许碰外线电话。”

“是。”

周卫国挥了挥手,门口警卫把人带走。

门重新关上。

指挥室里只剩沈重和周卫国。

周卫国走到白板前,又看了一遍。

“首长,QC-01如果真是黑框,那沙瑞金那边……”

“他只是壳。”

沈重点了点黑框下方,“高育良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
周卫国停了停,“可他没写名字。”

“他写了,就走不出汉东。”

沈重把复印件取下来,重新装入密封袋,“他留黑框,是给能看懂的人看的。”

周卫国看着那份密封袋,胸口发堵。

高育良这个人,前半辈子算计太多。

可到最后,他真把自己的政治命压上了。

沈重把密封袋放回保险柜。

又把纸张报告单独装进证物袋。

“编号。”

周卫国立刻拿出封条,“北线机要,红密,甲三。”

沈重摇头。

“甲一。”

周卫国手停住。

甲一。

这是直达最高层的封存级别。

“首长,甲一需要您亲笔。”

沈重接过笔,签下名字。

沈重。

周卫国把封条贴好,拿出火漆。

红蜡融开,落在封口处。

沈重拿起印章,重重压下。

啪。

火漆封住。

周卫国把证物袋收进专用箱,又把箱子扣死。

“这份材料,按原计划送徐老办公室?”

沈重看了一眼白板。

“原计划不够。”

周卫国抬头。

沈重把白板上的线又补了一条。

从QC-01,连到前沿统筹组。

从前沿统筹组,连到北线协调函。

再从协调函,连到军需空合同。

这条线画完,北线也被圈了进去。

周卫国看懂了。

对方已经伸手进军内。

汉东那边,是资产,是省厅,是司法线。

北线这里,碰的是战备、频段、军需合同。

性质变了。

“首长,要不要先通知总参?”

“通知总参,消息会过手。”

“那军委办公厅?”

“办公厅也会过手。”

周卫国不吭声了。

沈重走到桌边,拿起纸张报告的复印件,又看了一遍批号。

QC-七九一三。

五年。

三间办公室。

最终落点QC-01。

所有材料都干净,程序上挑不出毛病。

普通人做事,会留脚印,留电话,留转账,留人情往来。

这条线留下的是纸张批号,是机关供应,是可以被制度解释的空白。

沈重今天抓住了它。

周卫国拿起桌上的抹布,准备擦白板。

沈重抬手拦住他。

“别擦。”

周卫国停住,“留着?”

“拍照封存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周卫国取出军用相机,对白板连续拍了三张,又把相机卡取出,装进证物袋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才低声开口,“首长,下一步呢?”

沈重没有马上回答。

他走到窗边。

北线的风刮过玻璃,窗面轻响。

周卫国站在后面等命令。

沈重平时下令很快。

可今天,他停了很久。

因为这条线的尽头,已经不是一个省,不是一个部门,也不是几个蛀虫。

那是权力序列里,真正能改盘的人。

沈重转身,走回桌前。

红色保密电话放在桌角,线路直通最高层。

他拿起话筒。

周卫国立刻站直。

沈重看着他,声音很稳。

“周卫国,清空指挥室。我要直接连线,徐老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