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遭了,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!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撒完破壁肥的第二天,鬼见愁里没动静。

第三天,还是没动静。

一个星期过去了,那片被黑色肥料覆盖的一亩地,还是老样子,黑乎乎的一片,死气沉沉。

村里人一开始还伸长了脖子往山谷口瞅,几天下来,啥也没瞅到,那股子好奇心就慢慢歇了。

槐树底下,又成了消息集散地。

“陈立那小子这两天干啥呢?”

“还能干啥,天天挑水往那块死地里浇呗。”一个刚从地里回来的汉子,擦着汗说。

“浇水?就那破地,浇水有用?”

老癞子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,把烟灰在鞋底上蹭了蹭,斜着眼开腔了。

“我早就说过,那就是胡闹。把水弄清了,是有点本事。可治地?他以为他是谁?土地爷啊?”

他吐了口唾沫。

“那地都毒成那样了,跟石头一样硬,他弄点猪粪炭灰拌上毒土,就想让地活过来?做梦!”

旁边的人听了,都觉得在理。

“是啊,那玩意儿要是管用,咱们祖祖辈辈种地的,咋都不知道?”

“我看啊,这回是真要栽跟头了。”

马东开着拖拉机从村口突突地经过,听见这些话,心里堵得慌。

他把车停在小院门口,看见陈立正拎着两只空木桶出来。

“立哥。”马东喊了一声。

陈立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

“立哥,村里那帮人……”马东欲言又止。

“让他们说去。”陈立把木桶放到地上,检查了一下扁担。

“可……可这都一个多星期了,那地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马东凑过去,压低了声音。“天天浇水,能浇出个啥来啊?”

陈立抬眼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鬼见愁的方向。

“地也得喝水。”

他说完,没再给马东发问的机会,挑起木桶,迈开步子就往山上走。

马东看着他的背影,挠了挠头,心里更糊涂了。

地是得喝水,可那也不是喝法啊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半个月后。

鬼见愁那片试验田,依旧是老样子。

黑色的破壁肥经过半个月的风吹日晒雨淋,颜色淡了些,露出了底下暗红色的焦土,看起来更丑了。

村里人彻底没了兴趣,连槐树底下都没人聊这事了。

陈立的怪异举动,在他们看来,已经从“治病”变成了“笑话”。

只有村西头的墙头上,还雷打不动地有两个身影。

小张把望远镜放下来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
“国哥,我有点看不懂了。”他拿起一颗瓜子,又放下了,没心情磕。

“这都半个多月了,啥动静没有啊。你看那地,跟鬼画符似的,别说长草了,连根毛都没有。”

王建国往后一靠,眯着眼睛,慢悠悠地吐出个瓜子壳。

“急什么。”

“能不急吗?”小张把望-远镜又举了起来,“村里人都说陈立这回玩脱了。我也觉得……这事儿有点悬。”

“你见过种庄稼,种子撒下去第二天就发芽的吗?”王建国问。

“那没见过。总得给点时间。”小张下意识回答。
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王建国又拿起一颗瓜子,“他种的不是普通庄稼,要的时间,自然也长一些。”

小张想了想,觉得好像是这个理,可心里还是没底。

“国哥,你说他这……到底是在给地清创,还是在‘做法’啊?”

王建国磕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他看着远处那个每天准时出现,浇完水又准时离开的单薄身影。

“或许,两者都有。”

又过了半个月。

一个月的时间,就这么在清河村平静无波的日子里流走了。

陈立那片一亩试验田,已经彻底成了村里的一个背景板,没人再关注。

就连最忠实的观众小张,也有些懈怠了。

这天夜里,月亮躲在云层里,村子里黑漆漆一片。

墙头上,小张靠着墙垛子,脑袋一点一点的,快睡着了。

“国哥,咱回去睡觉吧,这黑灯瞎火的,啥也看不见啊。”他打着哈欠说。

王建国没吭声,眼睛一直盯着鬼见愁的方向。

看了快一个月了,他自己心里其实也犯嘀咕。

陈立的手段,一次比一次玄乎,这次,真能成吗?

他习惯性地把手伸进瓜子口袋,摸了个空。

“啧,没货了。”

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末,刚准备起身叫小张回家。

突然,他眼睛一眯,整个人僵住了。

“小张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发紧。

“嗯?咋了国哥?”小张迷迷糊糊地应着。

“你……你看那边。”王建国抬手指着鬼见愁的深处。

小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,黑漆漆的山谷,什么都没有。

“看啥啊国哥,乌漆嘛黑的。”

“你再仔细看!”王建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
小张只好打起精神,用力睁大眼睛。

就在那片最深的黑暗里,好像……好像有那么一点微弱的光亮。

像远处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油灯光,一闪一闪的。

“咦?那是啥?有人在山里点灯?”小张也清醒了。

“不对!”王建国一把拉住他,“那光……在动!”

小张再看过去,那点光亮好像变多了一些,也变亮了一些,不再是一个点了,而是一小片朦胧的光晕,在黑暗里缓缓地飘荡。

“走!去村口!”

王建国二话不说,从墙头上一跃而下,拔腿就往村东头跑。

小张也顾不上别的,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。

村东头有个小土坡,是全村地势最高的地方,能看到鬼见愁的全貌。

两人气喘吁吁地爬上土坡,扶着膝盖,抬头望向山谷。

这一眼,让他们两个人都忘了呼吸。

那不是一点光。

也不是一片光。

那是成千上万,数都数不清的微小光点。

那些光点汇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条流动的光带,像是有生命一样,在鬼见愁那片死寂的土地上空盘旋,起伏。

光带所笼罩的下方,正是陈立圈出来的那一亩试验田。

它们像一群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,围绕着那片黑色的土地,欢快地飞舞,将那片黑暗照得如同白昼。

光带不断扩大,越来越多的光点从山谷的四面八方飞来,加入到这场盛大的舞会中。

整片山谷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点亮了。

那景象,不像是人间的场景。

更像是有人打翻了天上的银河,把所有的星星都倾倒进了这片山谷。

小张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他抬手指着那个方向,手指头抖个不停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萤火虫。

不,那不是萤火虫。

哪有萤火虫能亮成这样?

王建国站在他旁边,一动不动,像个泥塑的雕像。

他原本拿在手里,准备路上磕的最后一把瓜子,不知什么时候从指缝里滑了下去,洒了一地。

他自己一点都没发觉。

过了很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开口。

“哥……哥,我没看错吧……”

他扭过头,看着同样呆若木鸡的小张,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“那是……那是星星掉下来了?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