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?坑全家!闯兴安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而另一边。

魏技术员却已经因为那几只香獐子的出现,整个人都陷入了狂喜当中。

“香獐子?!”

“真的是原麝?!”

“快,快别挡我!!!”

他几乎是蹲着往前挪了两步,整个人都快贴进火光边缘了。

“这种距离能直接看见**,太难得了!!!”

小张那边反应更快,相机早就已经举起来了。

咔嚓咔嚓的快门声,不断传出。

“它们停了!”

“那只抬头了!”

“这张好,这张太好了......”

小张一边拍,一边激动得直哆嗦。

连刚才那三个人到底说了什么,似乎都已经顾不上了。

“群体出没......”

“饮水前警戒明显......”

“体型小,耳大,犬齿外露......”

“太好了......”

“这地方真是宝地......”

那三个刚刚跑过来的家伙,看着几乎陷入癫狂的两个人,嘴角微微抽了一抽。

这都是什么情况啊?!

看起来林胜利应该不是来打猎的,有这两个奇葩在,想要打猎恐怕非常困难。

不过......

三个家伙几乎都同时贪婪地看向了小张手里面的相机。

他们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,但是却知道相机这玩意贵啊!

听说最便宜的相机都要一百五六十块钱,一些高档的相机甚至能够达到上千块!

这要是想过来弄到黑市。

啧啧啧......高小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
“又来了。”

于顺在旁边看得直咧嘴:“这俩人一见着稀奇东西,魂都没了。”
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
赵庆山低低回了一句:“现在不是乐的时候。”

赵庆山说话的时候,还不停地做着手势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于顺嘴上答着,眼神却发生了变化。

作为赵庆山的侄子,他们相处的时间非常久。

刚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话语和动作,确实已经传达来了很多信息。

于顺仔细一想,脑子里面出现了刚刚这三个家伙的诡异之处。

想到这儿,他的眼睛忍不住地又往高项西三个人身上扫了眼。

扫完之后,他脸上的轻松也收了回去。

说实话。

刚才那一句“这就是他们追的狍子”,已经够要命了。

这三个人,要么在说谎。

要么压根就不懂山里这些东西。

请仔细想想,他们一开始的说辞和后来解释,其实也是对不上的。

只是刚刚他没有注意而已。

既然赵庆山和他都能发现异常之处,那么林胜利肯定也发现了。

可为什么......

于顺有些好奇地看向林胜利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林胜利没有出手针对这几个家伙?

然而这个时候,林胜利却是突然将注意力从这三个人以及香獐子身上移开。

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温泉另一侧更远一些的地方。

在一棵靠近温泉的老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!

很轻很快!

若隐若现!

像是一团灰影顺着树干往上提了提,又重新贴了回去。

一般人看到这一幕,最多只会觉得是风把树枝晃动了。

可林胜利知道,不是!

那绝对不是树枝,树枝不会那样收一下,再停住。

那地方有东西!

林胜利眼神一凝,几乎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抬手,冲着魏技术员那边点了一下。

“看树上。”

“左边那棵老树。”

“别出声。”

魏技术员原本整个人都快扑进那几只香獐子身上了,听到这话,心头猛地一跳,立马顺着林胜利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
一开始,他什么都没看见。

那么远的距离,他只能看到白雾渺渺。

顶多就是白雾里面能够看到一些黑影,应该是石头堆积起来的造型,以及一些大树。

可下一秒,那团灰影突然顺着树干往下滑了一截,像一片从树皮上剥下来的灰雪。

他的心脏猛地一跳!

有东西!

果然有东西!

魏技术员眼镜后头的瞳孔,瞬间放大。

心脏跳动速度也加快了几分。

“猞猁......”

他几乎是用气声挤出了这两个字。

说实话,如果是在其他地方、其他时候,他肯定联想不到猞猁。

这么远的距离,他根本就看不清楚。

最多就是能够判断这是一个可以在树上行动的狩猎者。

根据过往的资料,以及地方上向上面汇报的信息来看,能够在树上自由行动的狩猎者有很多。

紫貂、黄喉貂、貂熊、欧亚猞猁、豹子、赤狐......根本就数不清楚。

甚至还有一些会飞的东西,也可能造成类似的视觉效果。

另外还有被称为林中人、树中人的鄂伦春族。

他们猎人完全也可以做到。

而且这的环境说不定都是鄂伦春族的传统狩猎地。

可能性实在是太多了。

但是考虑到刚刚林胜利他们发现了猞猁留下来的痕迹,那么最有可能的自然就是猞猁。

最起码他潜意识里面想到的就是猞猁。

而在猞猁这两个字出现的一瞬间,现场几乎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动了一下。

别看林胜利他们已经见过了好几次猞猁,可猞猁这玩意还是比较珍稀的。

非常罕见。

而且也算是大名鼎鼎。

这也难怪,猞猁在猫科动物里面并不算太大的,但是却是非常典型的。

它们十分擅长伏击。

说实话,如果不考虑它们会主动进攻狼群的话,本质上,它们更喜欢守株待兔。

有时候,甚至可以看到一只猞猁在一个地方静静地卧上几天几夜,一点动静都没有,直到猎物靠近的时候突然暴起。

正常情况下,突袭失败,它们也不会穷追猛打,而是会回到原地,等待下一波猎物。

更恐怖是,这玩意垂直弹跳高度能达到 2米以上,哪怕是一些鸟之类的东西,也能轻松抓住。

不管是狍子、马鹿还是香獐子,全部......

想到这的时候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对呀!

根据林胜利在过来的路上给他们讲解的那些信息来看,猞猁这玩意也会把香獐子当做食物。

一下子事情好像明了了。

根据这家伙的狩猎习惯以及狩猎方案,现在怕不是要出手了!

小张反应最快,几乎是本能地把相机调回到了那几个香獐子身上。

可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生怕快门声一重,就把这一切全惊没了。

只是静静地等待最佳时间。

他要等到狩猎的一瞬间,将决定性的照片给拍下来!

而那几只香獐子,对危险却还浑然不觉。

它们依旧在温泉边小口小口地喝水。

最靠外侧那只,甚至还往前挪了半步,低头去蹭一块带着咸味的湿泥。

它耳朵转了转,却没往树上看。

因为那只猞猁,实在藏得太好了。

灰白色的皮毛贴在老树背阴那一面。

四肢收着脑袋压低,整只猫像是和树干长在了一起。

只有那双眼睛,冷得发亮。

死死盯着温泉边那只离它最近的香獐子。

“它在等什么?!”

小张喉咙发紧,忍不住用气声问了一句。

“等角度。”

林胜利也是将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压得足够低:“也等那只香獐子再往外挪一步。”

“树扑和石扑不一样。”

“差半尺,扑空了就没第二次机会。”

听到这话,魏技术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观察了。

狩猎!

一场大自然中会出现的酣畅淋漓的狩猎!

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见。

事实上,不止他们几个,就连高项西高小勇他们三个人都忍不住愣住了。

尤其是高小勇,嘴巴微张,连呼吸都忘了。

他刚刚还在惦记那几只香獐子值多少麝香,这会儿却觉得自己喉咙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。

他看得出来,那只香獐子快没了。

也就在这时。

最外侧那只香獐子,终于又往前挪了半步。

就是这半步。

树上的灰影,猛地炸开了!!!

没有任何的预兆,也没有哪怕一瞬间的缓冲,那只猞猁像一块压缩到极致的石头,骤然从树上砸了下来!!!

“砰!!!”

雪沫子、湿泥、白雾,同时炸开。

那只香獐子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完全抬起来,就直接被扑翻在地。

猞猁前爪死死扣住它的肩背,整个身子压上去,嘴一低,直奔喉咙!!!

“吱!!!”

香獐子那一声叫,尖得人头皮发麻。

其余三只瞬间炸群,像被火烧了尾巴一样,朝着三个不同方向猛窜出去。

一时间,温泉边全是乱影。

而地上的那只,却已经被按死了。

猞猁下嘴快得吓人。

牙一合。

脖子一拧。

那只香獐子四条腿狠狠抽了两下,雪地上蹬出几道凌乱的印子,随后,整只兽就开始发软。

“我的天......”

魏技术员整个人都看直了。

本子拿在手里,却忘了记。

小张也顾不上别的了,咔嚓咔嚓一顿猛拍,手都在抖。

“拍到了......”

“拍到了......”

“这张绝对拍到了!!!”

“这玩意......”

于顺蹲在火堆边,看着这一切,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:

“太狠了?!太利索了!太牛逼了!我要是有这本事,以后可就再也不缺肉吃了。”

“这才叫狩猎。”

赵庆山盯着那只猞猁,脸上也是浓浓的感慨之色:

“它从头到尾就算好了一件事。”

“下去这一口,必须要命。”

“香獐子腿再快,脖子护不住,也白搭。”

“快、准、狠!真正的快、准、狠啊!”

相比于这几个人的反应,老孙却是另一种态度。

刚刚大家伙全都盯着这猞猁的时候,老孙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高项西那三个家伙。

尤其是刘长喜!

刚才猞猁扑下去那一瞬间,这家伙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抽了一下。

像是差点想去摸枪。

这种下意识反应,骗不了人。

这家伙绝对不简单!

只是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特务还是土匪路霸!

“别动枪。”

林胜利眼睛盯着前头那场猎杀,嘴里的话却是给老孙和身后所有人听的:

“现在谁动一下,后头就全乱了。”

“我们静静看着就行。”
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!”

不管是拿着猎枪的,还是准备拔枪对着高项西三人的老孙,都几乎愣了一下。

老孙深深看了林胜利一眼,脑子疯狂地运转,不知道到底是巧合,还是在提醒他。

可就在那只猞猁低头死死咬住香獐子喉咙,准备把猎物往树后拖的时候,林胜利的眼神突然又变了。

“不对。”

“还有一个。”

“什么?!”

于顺心头一炸,下意识就顺着林胜利视线看过去。

石坡上头。

温泉西侧那片更高一点的乱石后面,居然又浮出一道灰影。

似乎比刚刚那个家伙还要更大一些。

也不知道这个黑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
它并没有像第一只那样急着扑。

而是站在高一点的石头后头,耳尖上的簇毛被风吹得轻轻一晃。

那双眼睛,先看了眼地上那只死掉的香獐子。

随后,又盯住了正在拖猎物的第一只猞猁。

“又一只猞猁?!”

魏技术员终于反应过来了,声音压得发颤:

“怎么会同时出现两只猞猁?”

“有两种可能。”

林胜利脑子飞快运转:“有可能这片区域原本就有两只猞猁在活动,它们算是夫妻。”

“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偶遇,现在想要横插一杠。”

“后者更可能。”

“为什么?!”小张声音发干。

“因为现在不是猞猁的交配期,正常情况下,猞猁都是独来独往的,特别是两个成年个体。”

略微停顿,林胜利这才继续说道:“当然,最重要的是,那只刚打下香獐子的猞猁,已经开始炸毛了。”

几个人定睛一看。

果然。

第一只猞猁原本还在往后拖猎物。

可就在第二只现身的那一刻,它背上的毛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炸了起来。

尾巴压低。

嘴也从香獐子脖子上松开了。

喉咙里,开始滚出一阵极低极低的闷吼。

那声音不大,却听得人后槽牙都发麻。

“它不想放。”

赵庆山眯起眼:“刚打下来的东西,还没吃上一口,这时候来抢,谁都得拼。”

“这就叫抢食。”

林胜利快速解释:“山里头,猎手和猎手之间,往往比猎手和猎物更凶。”

“因为前者只想跑。”

“后者是真想让你死。”

高项西三个人,这会儿几乎已经看傻了。

他们原本真的以为林胜利是在吓唬自己,可现在看来,这地方真的邪得很。

他们在山里面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,结果来到这儿,也就这么一点功夫就碰到了。

似乎情况还在愈演愈烈。

难不成它们真的不是简单地出来狩猎的?这里真不简单?

高小勇喉咙狠狠干了一下:“这......这香獐子刚死......它们就为了口肉拼命?!刚刚不是还跑了好几个香獐子吗?另一个拦下来一只不就好了?”

“你以为狩猎那么简单?!”

于顺哼了一声,眼睛却根本挪不开:

“山里头哪顿饭,不是拿命换的?!”

“更何况,两只公的猞猁聚在一起,还需要抢地盘呢!”

也就是他这话落下的瞬间,第二只猞猁动了!!!

它没有直接扑香獐子。

它扑的是那只得手的猞猁。

一跃而下,像一团更沉的灰风,从石头后头卷了出来。

第一只猞猁早有防备,猛地一拧身,直接松开猎物往侧边闪。

“砰!!!”

两只大猫硬生生撞在了一起。

这一下子带来的冲击,比刚刚狩猎的时候还要大得多。

不知多少雪花都被溅了起来。

现场每一个人都看得真真切切。

真真切切地看到它们打成一团。

前爪乱扣,后腿狠蹬,牙往脖子,肩膀和脸上走。

每一下都冲着废了对方去的。

“嘶哈!!!”

“嗷呜!!!”

一道道又尖又粗的声音不断地在众人耳朵里面炸响。

两只猞猁已经纠成一团,打得那叫一个混乱。

那只先得手的体型略小一些的猞猁,在对战中却是明显要更凶更疯一些。

或许是因为那猎物是它刚拿命扑下来的。

另一只体型更大,动作却更稳,始终在试着往它侧面压。

“大的那只是想抢现成的。”

林胜利盯着那边,语速很快:“它没自己扑香獐子,说明它没十足把握拿下。”

“可它有把握从同类嘴里抢。”

“这才最麻烦。”

“那小的还有戏吗?!”于叔明显没想到还有解说,愣了一下,有些好奇地询问。

“有。”

“它现在更疯狂一些。”

林胜利眼神不动:“谁先下口,谁更疯狂,谁气就更足。”

“它只要不被一口压死,就会更拼。”

果然。

那只略小的猞猁,就被大地一巴掌拍翻之后。

好家伙,下一秒,居然顺势滚进了香獐子尸体旁边。

它没有退,直接一口干在了香獐子脖子上,像是在宣示什么。

下一秒,整个身子又弹起来,狠狠干向大猞猁的脸。

“啪!!!”

一爪子下去,大的那只脸侧顿时飞出几缕灰毛。

“它急了。”

赵庆山声音高昂了几分,似乎看得有些心潮澎湃,甚至可以说是,心潮澎湃:“它知道只要一退,这顿就没了,这种时候最凶!”

饶是老孙这家伙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高项西几个人身上,可听着他们几个人的对话,还是忍不住分出了一丝精力去看猞猁撕咬。

可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刘长喜的手,却是已经握在了枪柄上面。

“别乱动。”

然而,不知道什么时候,老孙已经来到刘长喜的身边:“胜利刚刚说了,不让动枪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