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别人修仙我闲逛,游历三界终长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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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家祖宅又恢复安宁。

这时,一道青衫走了进来。

身后知白探出脑袋看向牛渊,伸出大拇指:

“牛渊,干的漂亮!”

牛渊挠了挠头,笑了笑。

李氏惊魂未定,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三人,将两个孩子搂的更紧了。

她的目光不断打量着几人,稳定心神后,警惕的问道:

“你......你们又是谁?别想打我们祖宅的主意,不卖!”

纪风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,语气平和道:

“见过这位夫人,我们从外地赶来,特来寻一户姓李的人家,并非买祖宅的。”

纪风目光越过李氏,望着她身后的老宅,还有那宅子上的匾额,又道:

“请问,这里可曾是虎方李家?”

李氏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
“是......这里是李家。”

但又急忙摇头:“可我夫君李家在这洪州祖宅住了几辈子了,从未与什么虎方有过往来,公子莫非是找错了地方?”

纪风没有着急回答,时光变迁,就连地方的名字也几经改变,不知道虎方正常。

纪风从袖中拿出那张李前辈的遗托,展开递到李氏面前。

“这是一位姓李名鹤亭的前辈留下的遗托。”

“上边写到,他故里虎方,在通天江江底一处深潭开辟洞府修行,但最终仙逝于洞府中。”

“我等机缘巧合下,进入了那水府,获得了李前辈的遗泽。”

“李前辈在遗托上嘱咐,若有后人尚存于世,恳请照料一二。”

李氏接过那卷火鼠皮,低头看着上边的遗托。

她虽然不认识字,但她看到了李鹤亭三个字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什么李鹤亭,但我夫君家的祖祠里,最上边供奉的一块牌匾,写的便是鹤亭公。”

她曾听她夫君讲过,说那是他们李家的老祖宗,是位修道长生的仙人,庇佑了他们李家千年。

但后来不知所踪,李鹤亭的牌匾一直供奉在最上边,一直没取下来过。

纪风点了点头:“那便是了,李前辈的遗骸,我也一并带了回来,只是......”

纪风话锋一转,看向李氏身后早已衰败的祖宅,还有刚刚的一幕,问道:

“方才那些地痞流氓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你家相公现在在何处?为什么会命悬一线?”

“我家相公命悬一线?”

李氏的眼泪终于是掉了下来。

她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。

原来,李家传到这一代,已经不知道是李鹤亭的第多少代子孙了,当家的名叫李砚。

李家世世代代住在洪州,靠着祖上传下来的宅子和田地生活。

曾经也是洪州的大户人家,但渐渐的开始衰败。

到了李砚这一代,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,倒也衣食无忧。

可洪州城内,有一个豪绅,叫周永昌。

此人经营米铺起家,之后又插手漕运,家财万贯,与官府勾结,逐渐成了洪州城内手眼通天的主。

前些日子,听风水先生说李家的祖宅地处城西高处,后有青山依靠,前有溪水环绕。

是一块“藏风聚气”的风水宝地,如果能拿下,盖上他周家的宅子,他的财富、地位又能更上一层。

他信了风水先生的话,派人上门开价。

可李砚却一口回绝。

这是他李家的祖宅,世世代代都住在这儿,怎么可能到他手上就卖了。

周永昌听闻,心中恼怒,在洪州城,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。

他派人打了李砚,劝他识相点。

李砚不从,鼻青脸肿的回到家就写了状纸。

一份状纸将周永昌告到了衙门。

但周永昌早已和洪州通判赵恒勾结。

李砚的状纸递上去的第二天,非但没有立案,反而被赵恒扣上了一顶“伪造地契,冒认他人田产”的罪名。

并且当堂收押,下了大牢。

李砚入狱至今已有好几天。

狱中潮湿阴冷,他本来身子骨就弱,进去就染上了风寒。

李氏想去探望,但狱卒收了周家的银子,连大牢的门都不让她进。

她现在都不知道李砚是生是死。

所以听到纪风说他命悬一线,才哭出了声。

她儿子李宜修用手擦着她的眼泪,低声说道:

“娘,别哭了,爹爹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
知道了前因后果,纪风沈默片刻。

随后看向牛渊和知白,道:“牛渊你在这儿护着他们母子,知白和我去洪州大牢一趟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

“好嘞,公子。”

牛渊和知白应道。

......

“这周老爷真是厚道,又给哥几个送来酒和菜。”

“那是,哥几个,来干一杯,别管那李砚的死活。”

半夜,洪州大牢内,几个狱卒正坐在大牢内吃着菜喝着酒。

牢房里边,关押着几十个犯人。

最里边,暗无天日。

李砚蜷缩成了一团,嘴唇干裂发白,浑身冷汗直流,身子不断颤抖着,但身下只有一层薄薄的稻草,远处还有几只老鼠不断跑过。

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着牢房顶上那巴掌大的窗口,几道月光照了进来。

忽然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那窗户飞了进来。

再睁眼,眼前出现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。

他仰起头,看着那两道身影,喃喃道:

“难道......难道是我已经死了?”

“黑白无常来索我命了?”

他还想说什么,就看到那道低矮的身影凑了过来,给他嘴里塞了什么。

那东西入口即化,顺着他的喉咙就下去了。

他有些纳闷:“这还没到地府,就开始喝孟婆汤了?”

忽然,他感觉自己的头没那么疼了,连额头都不那么烫了。

不由的感叹,这‘孟婆汤’真是好东西。

他爬起身,朝纪风和知白拜了拜:

“黑白无常大人,我们走吧。”

“哈哈。”

知白忽然笑出了声,看向一旁的纪风道:

“公子,他以为我们是黑白无常,那我是白无常,你是黑无常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白啊!”

“别闹了,还有正事要办呢。”

“哦,知道了,公子。”

纪风走向李砚,将他扶了起来,说道:

“我们并非黑白无常,而是来救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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