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别人修仙我闲逛,游历三界终长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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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纪风、敖渊和老城隍三人,此时一人一坛酒,坐在云端喝着。

头顶是满天繁星,旁边还有几个酒坛,已经空了。

敖渊嫌桌上有凡人,喝的不过瘾,非要拉着纪风和老城隍在喝上几坛。

孔城隍端着酒碗,往下看了一眼,苏文远的院子里红灯笼还亮着,笑道:

“人家洞房花烛,红袖添香,咱们三个在这儿喝酒,算怎么个事。”

敖渊一仰头,半坛酒下了肚:

“那怎么了,他们入他们的洞房,咱们喝咱们的酒,又互不干涉。”

纪风端起酒碗,晃了晃,酒碗里映着的繁星,说道:

“花前月下,举案齐眉,自然是好。”

“可清风明月,三五知己,云上痛饮,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痛快。”

纪风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“人间烟火有人间烟火的热闹,江海云涛有江海云涛的自在。”

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,各走各的路,各赏各的景,都是极好的。”

“纪公子说的是。”

敖渊和老城隍点了点头,喝了一口酒,老城隍自然还是闻酒气。

老城隍忽然看向敖渊。

“敖江神,你来青城县,不单单是为了吃顿喜宴吧。”

敖渊端着酒坛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仰头又灌了一大口,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,笑了一下。

“就说不爱和你们这群老家伙打交道,一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。”

老城隍也不催他,捋了捋胡须,端着酒碗慢慢等着。

敖渊放下酒坛,看向纪风,脸上那副嬉笑的模样收了几分,说道:

“纪公子可还记得,我们当初在河伯寿宴上,和河伯单独喝沧溟玉液那会儿,我说过的那件事?”

“赤水河伯还请你们喝沧溟玉液了?!”

老城隍忽然坐直身子,眼睛瞪的溜圆,没了刚刚的沉稳。

他们在一起共事几百年了,彼此都十分熟悉,听闻河伯请他们喝沧溟玉液,老城隍自然也坐不住。

“那老家伙抠门的很,老夫低声下气的问过他好几回,他只说喝完了,没有了。”

敖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急忙道:“咳咳,这不重要。”

“怎么不重要?”

老城隍将酒碗往云上一搁。

“不行,下回见了面,非得让他也给老夫倒一杯。”

敖渊一琢磨,看向老城隍:“叫我一起。”

两人一拍即合。

“呃,我刚刚说到哪儿了?”

老城隍接话道:“说你说什么事了。”

“奥,对。我说通天江下游有一处深潭,深潭内有异光透出,准备亲自去探查一番。”

“纪公子,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”

老城隍又插话道:“莫非是一处水府?”

敖渊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老城隍道:“要不你说?”

老城隍见状,闭上嘴,端起酒碗,闻了一口,又将没有酒气的酒水洒向空中。

“是一处上古水府。”

敖渊收回目光,语气郑重了几分。

“那水府,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留下来的,禁制已经消散了大半,才露出水府中的异光。”

“我将水府周围的禁制一一破去,但唯独那扇大门,怎么也破不开。”

“你都打不开?”

老城隍震惊的看向敖渊。

他虽然一直和敖渊说笑,但敖渊的修为和道行,他还是知道的。

真龙,通天江江神,修行千年。

如果连他都打不开,那就只能禀报给上边了。

但那时,水府中的宝物肯定会被拿走一大半。

老城隍也渐渐想到敖渊来青城县干什么的了。

敖渊点点头,继续说道:

“那门是首山赤铜所铸,坚不可摧,万法难侵,我尝试了各种办法,都没有破开。”

“这才想到了纪公子,您的仙剑。”

他说到“仙剑”两个字的时候,目光落在了纪风腰间的逍遥剑上。

“我之前听公子说要去京城,我便一路飞去京城寻找,到了京城,又听都城隍大人说你回了青城县,我这才赶了过来。”

“嘿嘿,还好,来的刚刚是时候,蹭了顿喜宴。”

“上古水府?”

纪风也听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
“对。”

敖渊解释道:“水中水族修行,或者某些前辈想避开人打扰,都会找一处没人的地方静休。”

“通天江水脉之气浓厚,自然成了最佳之地。”

老城隍笑道:“纪公子,你以为他那些夜明珠、万年珊瑚树从哪儿来的。”

“哈哈,不讲不讲。”

敖渊接着道:“这次的水府,便是一处无人的上古水府,我能闻到,那道门后边,绝对有宝贝。”

他眼前一亮,是那种龙族对宝贝的天生嗅觉。

随即他又看向纪风,搓了搓手,笑道:

“怎么样,纪公子可有兴趣走一趟?若是破开,里边的东西我们一人一半,不,公子六,我四。”

“而且,通天江的下游可是江南,风景也非常的好,我们可以一路逛下去。”

纪风想了想,点头道:

“行,反正现在也没个去处,跟你去看看那上古水府,之后再去江南转转,看看烟雨中的江南。”

“哈哈,我就知道你会答应。”

敖渊端起酒坛:“来,再喝一个。”

云上几坛百花春酿彻底见了底。

老城隍站起身,整了整袍袖,朝二人拱了拱手:

“时候不早了,老夫就先回庙里了,明日还有几桩公务要办,不能耽搁了。”

“孔城隍慢走。”

纪风起身回礼。

老城隍又朝敖渊点了点头,身形化作一缕檀烟,悠悠地往城隍庙方向飘去。

他作为一方城隍,想去也脱不开身啊!

纪风和敖渊也从云端落了下来,穿过那已经安静了下来的巷子,推开了听雨轩的门。

院里月光如水,桃树静静地立在石桌旁,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晃着。

池中的锦鲤月下缓缓游曳,偶尔甩一下尾巴,漾开一圈水波。

敖渊一进门,脚步就顿住了。

他盯着那棵桃树看了半晌,又走到池边,低头打量着池中的锦鲤。

那条最大的金鳞正浮在水面上,嘴巴一张一合,似乎感受到了龙气,吓得缩在池底角落。

敖渊看了好一会儿,扭头看向纪风:

“公子真是神通广大啊!住在哪儿,哪儿的草木鱼虫就跟着开了窍。”

纪风在石凳上坐下,笑了笑没接话。

说到这儿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池中这几尾锦鲤,从他住进听雨轩那会儿就开始吸纳玄黄之气,如今灵性渐足,每日围着他转圈,比从前活跃了不知多少。

他之前就琢磨过,传说中的鲤鱼跃龙门。

若能成功,便可脱胎换骨,化而为龙。

他一直想找敖渊问问这事,如今人就在跟前。

“敖兄。”

纪风抬起头,看向正蹲在池边看锦鲤的敖渊。

“嗯?”

“你可知道鲤鱼跃龙门?”

敖渊愣住了。

他转过身,看了看纪风,又看了眼池中的锦鲤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“纪公子,你莫不是想让这几尾锦鲤去跃龙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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