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爹别贪了!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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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夜风微凉。

顾府正厅内却是一片火热。

顾明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府时,进门就发现她爹顾德白正候在门口。

对着大门望眼欲穿。

眼睛笑得都挤成了一条缝。

旁边站着顾府的账房先生,手里正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汇报着什么。

“哎哟,我的乖女儿回来啦!”

顾德白一看见女儿跨进门槛,胖乎乎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慈爱与骄傲。

“爹今天听账房说了,你那个什么橘红药堂,才开了半个月,就净赚了将近十万两白银?!”

“我的老天爷啊!我家月儿这么厉害!”

顾明月闻言脑子一转,立刻顾不得疲惫,笑着跟上她爹节奏。

“爹,我都跟您说了,把钱放我这,不但安全还能钱生钱。这下您相信了吧?我赚得够不够给您养老?”

“哎呦,够够够!我家闺女是真有本事。”

顾德白激动得直拍巴掌。

“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在衙门里当个芝麻绿豆官。你知道那会爹一个月俸禄才多少?”

“六两碎银子!全家连碗像样的羊肉汤都舍不得喝!”

他拉着顾明月坐下,倒上小酒,美滋滋地喝着。

“我家闺女真是个商业奇才!不得了啊不得了!”

接下来的时间。

顾德白进入了“我闺女好厉害”,“我闺女是奇才”,“谁都配不上我闺女”的一键三连循环夸赞模式。

最后夸的顾明月差点都信了,自己是财神座下送财童女。

一顿晚饭,父女俩吃得其乐融融。

顾德白喝了两口小酒,脸颊泛红。

顾明月看准时机,起身走到门口,对着桃枝吩咐了几句。

不多时,桃枝端来一个红木托盘。

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五沓银票。

顾明月双手端过托盘,恭恭敬敬放到她爹面前。

“爹,这是女儿孝敬爹的第一笔大钱。五万两白银。”

她看着她爹,眼神真诚。

“给您花,随便花。”

顾德白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托盘上的银票。

又抬头看了看女儿的脸。

顾德白一把放下酒杯,双手颤巍巍地捧起银票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
眼眶红了。

“月儿……你……你给爹钱花?”

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官,贪了无数银两。

但那些钱拿的时候心惊胆战,花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。

今天是头一次,有人把钱送到他面前,告诉他这是干干净净赚来的。

还是他闺女赚的。

顾德白鼻头一酸,老泪纵横。

“我家月儿……出息了!会反哺老父亲了!”

他摩挲着那些银票,心里暖烘烘的。

“爹这辈子……值了!”

顾明月脸上保持着孝顺的微笑。

搓了搓手。

五万两白银投出去了。

接下来是收网时间。

她等顾德白把眼泪擦干净,亲自给她爹倒了杯茶。

“爹,女儿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
“你说你说!什么事!”顾德白抹着眼角,满口答应。

顾明月放下茶壶,不紧不慢地坐回椅子上。

“爹啊,女儿又发现一个新项目。一旦布局,未来就坐等赚钱。”

“就像这橘红项目,当初它们就是一片没人要的荒山,现在是不是成了金山?”

顾德白端着茶碗,听得频频点头。

“月儿有眼光,有经商头脑。”

顾明月叹了口气。

“可惜女儿手头的流动银两,全压在橘红药堂和江州那边了。”

“这个项目,前期至少要投二十万两,才能铺得开。”

她的目光落在她爹脸上。

“爹——”

顾德白的笑容凝固了。

他慢慢放下茶碗。

“月儿……你是想跟爹……要银子?”

顾明月坐正了身子,表情严肃。

“爹,女儿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
“咱顾家是寒门起家。您当年从一个小县令熬到右相,靠的是什么?靠的是没有根基、没有世家撑腰,所以皇帝才放心用您。”

顾德白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
“可是爹,您看看现在朝堂上那些百年世家。承恩侯府、定远伯府、太傅一脉。哪一家背后不是根深叶茂?”

“咱们家根基浅。您手里攒的那些……银两,放在库房里,不流通,不生利。一旦哪天出了风头,被人盯上了,那可就是……”

她在脖颈间做了个“刀”的手势。

顾德白冷静下来。

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。

恰恰相反,他最近正为一件事犯愁。

皇帝忽然派给了他一桩差事:清查去年秋贡的账目。

这笔账直指梅妃的母家承恩侯府。

皇帝这是想动承恩侯,但又不亲自动手。

那帮人是什么货色,顾德白心里门儿清。

承恩侯府的手伸得比他还长,结党营私,官商勾结。

关键人家还有个在宫里当宠妃的靠山。

若是查账查到他们头上,撕破脸是迟早的事。

到时候,承恩侯府会不会反过来查他?

顾德白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,凉飕飕的。

如此说来,把银子让女儿投出去钱生钱,确实比放在银库里安全。

“月儿,你说的……爹何尝不知。”

他压低了声音,左右看了看。

“可这银子投出去……真能赚?”

顾明月笃定地点头。

“爹,您要相信女儿。那个项目周期虽然长一些,但利润比橘红还高。”

“一年回本,两年翻倍,三年……爹您随时用钱,随时能取。想取多少取多少。”

“您琢磨琢磨。”

顾德白端起酒盏又喝了口。

二十万两不是小数目。

“爹。”顾明月看出他的迟疑,加了最后一把火。

“死银子引祸,活银子保命。”

“您是愿意让那些脏银躺在地窖里等着被人翻出来,还是让女儿帮您洗干净,变成正经买卖的本钱?”
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。

顾德白终于站起身来。

“跟爹走。”

他领着顾明月穿过正厅,绕过后花园的假山,拐进一条窄窄的甬道。

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
门上挂着三把大锁,钥匙全在顾德白腰间的锦囊里。

三把锁依次打开。

铁门吱呀一声推开。

里面黑洞洞的。

顾德白点了盏灯笼,举过头顶。

灯光照进去的那一瞬间,顾明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一个地下室。

面积足有半个院子大。

密密麻麻的木箱子从地面堆到天花板。

顾德白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,压得很低。

“二十万两你自己拿。这里只是爹藏的一部分银子。像这样规模的银库,爹还有二十多个。”

顾明月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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