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爹别贪了!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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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流园的事情定下。

萧烨转头看向萧玦。

“老四,物流园区建设期间,你全程配合。漕运整治的事,正好一并推进。”

萧玦收了扇子,拱手应是。

夜色已深,明日一早还要回京。

众人赶回客栈休息。

翌日,回京的马车队在官道上晃了一天,到京都南城门时已是黄昏。

夕阳把城墙染成一片暗金色,晚风吹得城头旗幡猎猎作响。

顾明月掀开车帘,看见城门口站了一排人。

领头的是顾府管家,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,一个个踮着脚尖扬着脖子往官道上张望。

管家顾安眼尖,一瞧见顾府的车马。立刻小跑上来迎接。

“小姐!公子!老爷在府里摆了接风宴!”

顾明月掀开车帘,对老管家点了点头。

“好的,你们先回去,我们先去皇城,然后回府。”

“哎,好嘞!”

顾安带人离去。

马车队行至皇城门前。

顾明理、顾明月下车恭送皇帝回宫。

萧烨一行人从东门入宫,顾家兄妹则拐向城东巷道,回了顾府。

顾府今日门前又挂了红灯笼。

府内张灯结彩,连门口两棵老槐树上都绑了红绸。

顾明月每次看到这阵仗,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顾明理倒是觉得喜庆得很,拉着他妹的胳膊就往府里走。

两人沿着回廊还没走到正厅,顾德白的笑声就先传了出来,中气十足,隔了半个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哎呦,回来了!快让他们进来!”

正厅里灯火通明,整整三大桌酒菜。

清蒸鲈鱼、红烧肘子、翡翠虾仁、烧鸡、酱板鸭……

满满当当摆了三十几道,蒸汽和香气混在一起往人脸上扑。

顾德白穿了件新做的松绿色锦袍,坐在主位上,腰板挺得笔直,眼睛笑得迷城一细长的缝。

“我的好大儿!我的好闺女!”

顾德白从椅子上弹起来,先一把拽住顾明理的胳膊上下打量。

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。

左臂捏一捏,右肩拍一拍。

确认四肢齐全后,又一转身扑向顾明月,围着女儿足足看了好几圈,跟验货似的。

“哎呦,我闺女都累瘦了。小脸尖了一圈。”

顾明月:“……”

她才出门五天。

马车坐着,饭管够,啥苦也没吃。

能瘦到哪去?

“丫头,爹都听说了!你江州生意做得好啊!”

顾德白的眼里泛着亮晶晶的光,脸上笑开了花,声音又激动又骄傲。

双手比比划划,恨不得告诉全天下。

“你们在江州大放异彩!那个什么桃花源,什么水利工程!好!好啊!”

顾明理往桌上一坐,拿起筷子先夹了个肉丸子塞嘴里,含含糊糊说:

“爹您消息挺灵通。”

“那当然!”

顾德白两只手在膝盖上拍得啪啪响。

“满朝文武谁不知道,我顾家的丫头是普济堂的东家呢?”

“太荣耀了!你爹我走在街上,那些同僚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!”

顾明理和顾明月相视一笑。

那种“我爹又开始了”的默契,在兄妹之间流转了一瞬。

“来来来,别站着了,咱们爷仨先喝一杯。”

说着,顾德白给闺女和儿子倒上米酒,自己满上,高高举起。

“丫头少喝。你哥多喝。”

三人端起酒盏碰了碰,瓷杯轻撞声清脆。

顾德白仰头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,又赶紧给顾明理续上。

“儿啊,好好干。你看看你现在,多受陛下赏识!去哪都带在身边。”

“还在御前当值。这福分多少人求都求不到。”

“朝堂就是个捧高踩低的地,你身在仕途得早适应。”

“一定维系好跟皇帝之间的关系。”

“皇帝喜欢什么,你就给他什么。皇帝想做什么,你就陪他做什么。千万不要违逆他,瞎提意见。这都是做官的门道啊。”

顾明理大咧咧笑着,嚼完嘴里的肉丸子,又跟他爹干了一杯酒。

“爹,陛下那人其实挺好相处的。”

顾德白一听这话,更高兴了。

拍着儿子肩膀由衷感叹道:“哎呦,那就好!那就好!咱当不成能臣,至少也能当个宠臣嘛!”

顾明理手里的筷子一顿。

眼前好像飞过一只无语的乌鸦。

什么叫当不了能臣?

爹您好歹客气一下。

他堂堂理工科博士后教授穿越过来,怎么就不能靠实力说话?

顾教授的学术自尊受到了暴击。

他张嘴想反驳,又觉得跟自己这个一心只想当佞臣的爹解释不清楚。

只好闷头夹了块红烧肘子泄愤。

顾明月一边吃菜,一边瞧着她爹。

吃了两口菜,她搁下筷子。

“爹,您说有大好事。什么好事?”

顾德白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他的笑容更深了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,故意端了端架子,慢慢站起身来。

“你猜猜?”

顾明月:“……”

感觉不太妙。

顾德白背着手踱了两步,走到门口。

先回头看了一眼儿女,那眼神像要变魔术的老父亲。

我准备登场表演了,你们可得好好看。

他冲外头拍了两下掌。

“抬进来!”

四个家丁弓着腰,两人一组,抬了两口大木箱进来。

箱子极沉,抬箱的家丁脖子上青筋暴起,走一步晃一步。

搁在厅堂中间时,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,桌上的酒盏都跟着晃了晃。

顾明月看着那两口大箱子,心底忽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。

顾德白走到箱子跟前,先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。

“咳,看好了。”

亲手把第一口箱盖掀开。

银锞子。

满满当当的银锞子,码得整整齐齐,一排一排叠了足足三层。

银光在灯下晃得人眼疼,把顾德白的锦袍都映出了一层白。

他满脸得意,又伸手掀开第二口箱盖。

银票。

一沓一沓用红绳扎好的银票,每沓面额一千两。

票面崭新,连折痕都没有。

“整整三十万两。”

顾德白的声音带着颤意,手指慢慢抚过箱壁的边沿,像抚摸新生儿的脸。

眼里那种温柔和珍重,比看亲儿子还甚。

“前阵子承恩侯府被抄了,侯爷在外面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群龙无首。有人辗转托了好几层关系来找爹接盘。”

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练笑意。

“这些是孝敬银子。爹给你留着做生意用。”

顾明理的筷子停了。

顾明月的筷子也停在半空。

厅堂里瞬间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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