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穿越兽世学院,匹配顶级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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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,孤男寡女衣衫不整,一个坐在另一个的怀里。

第二席还被挤压着发出喘息。

苏徉百口莫辩。

她真的啥也没干。没有干海马。

但第三席不这么想。

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妻主,你先出去好吗,我和这个贱人有话要说。”

第二席也缓缓松开手,却又当着第三席的面,亲昵地给苏徉整理好衣服。

精神体还给他,他也不要。

“好孩子,你拿着玩。”

苏徉看看这火药味浓郁的两个,试着劝了一下:“我们是清白的。”

第二席一指拨弄水花,轻笑:“是呢。”

第三席忍了忍,不能在妻主面前发脾气,不能破坏她心中他的完美形象:

“我当然相信妻主了,毕竟有我珠玉在前,妻主怎么可能还看得上破铜烂铁呢。某些人啊,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,做靠垫勉强才能合格。”

说着掩唇笑道:“啊,我都忘了,上次做靠垫,妻主也不要呢。”

第二席的眸光这才缓缓抬起,脸上没有笑弧。冷透的青色耳坠轻晃,他的目光在第三席手上大包小包扫过,亦轻声回击:

“只能依靠旁门左道服侍,看来你本身的条件也不怎么样……抱歉,忘记你体弱多病,体力不济。”

被攻击说自己不行,第三席高声:“我体力好着呢!几天几夜都不会累。妻主你说是不是!”

两人同时看过来。

苏徉:这是可以这么大声说的吗?

还有,几天几夜你就不是蝎子精,而是肾精了。

苏徉一时语塞,手里扭着海马。

第二席稍稍泄露出尖锐的情绪回笼,他身体发软扶住浴缸,脸颊潮红。

看他这样第三席都生理性恶心,干呕一声,把自己的精神体也释放出来,“妻主,你玩我。”

蝎子扎手,没有海马好玩,苏徉还是默默接过,不接她怕第三席又要对着她哭。

一手一个精神体,两只各主人一样做好战斗准备,在苏徉手上十足紧绷。

苏徉只能用身体把它们远远隔开,搓一搓这个肚子,揉了揉那个脑袋。

第二席捂住腹部,眼角水光泛滥。

第三席哼哼两声。

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被打断了片刻,两股发、情气味从体内爆发,相互碰撞,互不退让。

这是我的妻主!

她并不是你一个人的。

无形的气场势必要排挤出对方,兽人在求偶时攻击性最强。

第三席心里冷笑,嘴上和苏徉撒娇:“妻主,你先出去嘛。”

第二席也说:“我和他有一些事情要解决。”

苏徉一手一个精神体,麻利地起身溜走。

一直在门外偷看的零跑过来拉她:“姐姐我们走。”

他还体贴地把门关上,回头面对苏徉的目光,怯怯说:“我怕他们打架殃及到姐姐。”

所以你就把他俩关在里面了?

苏徉问他:“你现在还是善良人格吗?”

“当然是呀,姐姐。”零又露出小白花的软萌笑容,梨涡很甜。

浴室里哐当哐当,苏徉听得心疼,扒着门说:“别砸我家具啊,摔坏了给我买新的。”

里面就没声了。

第三席举起柜子的手放了下去,怒瞪着慢条斯理跨出浴缸的第二席。

他之前完全浸泡在水里,薄薄一层的白纱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,完美勾勒出胸肌腹肌轮廓,比全脱更吸引眼球。

第三席死死盯在那里,只想全给他扎烂了。

该死的大胸!为什么他就是没有!

第二席也面沉如水地看着他露出的牙印。

在水里下毒使他晕倒的账还没有算。

狭小的浴室空间施展不开,两人同时从窗户离开。

“姐姐,他们出去了。”

零听完汇报。

出去打吧打吧,总比在家打要好。

学校有专门打架的地方,他们应该是去那里了。

精神体还在她手上,她隔一会玩一下,这两个也闹不了太大。

那边第三席刚扬起蝎尾,准备给第二席来一下。

一只手,就从摸到脚,他咬唇忍住声音,又举手。

一根指头举了举精神体的钳子,他听见妻主喃喃自语:“好像螃蟹……想吃螃蟹。”

这一架打得磕磕绊绊,后面苏徉分心去做别的,他们才有真正报仇的时机。

第三席悄悄松口气,见第二席也是如此,又翻脸:“我妻主摸你是你的荣幸!”

第二席直接扬了他一脸水。

第三席原地站着没躲,实际暗暗把毒素全投进他的水里,第二席要用就得中毒。

最后两败俱伤,两人谁也没能讨到好处,双双倒地。

第三席身体动不了,嘴上不饶人,嘴毒还想说几句。

短暂外出的苏徉又回到了卧室,又把他的精神体拿起来。

到嘴的话变成了呻.吟,第三席呼吸剧烈:

“妻、妻主......”

第二席排出毒素,单手撑起身,手臂却忽然使不上力,被接连不断的抚摸出颤音,也低低闷哼一声。

第三席瞪眼:“你个贱人——啊、妻主。”不能摸,那里。

第二席额头有细密的汗珠:“管好你的嘴,唔。”

“妻主、妻主,”怎么能同时,玩.弄.他们两个。

第三席红唇张开,意识逐渐昏沉,余光看见那只海马也是这样,不甘心的同时,头脑却被潮水般的快乐冲击。

他吐出舌头咬住小截,眼神迷离恍惚。

现在连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来了。

苏徉玩完这个玩那个,午休过去了也没见他们回来,精神体已经瘫在桌子上彻底不动了,她就一边一个放好,还给盖上纸巾。

“躺着吧,我去上课了。”

“姐姐,我送你。”

零自告奋勇,穿着碎花小裙子过来牵她空出的手。

小小软软的手指塞进她的手心,零仰头对她甜甜地笑,眼睫毛忽闪忽闪,像洋娃娃一样。

小变态这样还挺可爱。

苏徉捧着他红润的小脸揉搓揉搓,零东倒西歪,细软的头发都被揉乱了。

这样他也不跑,乖乖巧巧,苏徉放手了他就自己顺顺头发。

出门听见急救声音,大批人往宿舍区其他位置移动,苏徉不明所以。

看看还有时间,跟过去凑热闹。

才听说是二年级的驯养师,把她的兽人给嚼了。

苏徉:“什、什么?”

见月飞下来。他刚刚就被吵醒了,在上空飞出一片无人区域。

见苏徉一直在踮脚,过去听一耳朵回来说:

“驯养师的精神体是螳螂,又在交.配后吃掉雄性的习惯,中午交.配完毕,驯养师在睡梦中忘记了克制本能。”

苏徉感觉离谱:“不是,那怎么吃的,那也嚼不动吧。”

见月又去前面听,他甚至还飞进窗户里看急救现场。在场认识他的都后退,硬是让出了一条路。

他回来,又说:“刚好那个兽人是蜘蛛,也有类似的习性,很高兴能被驯养师吃掉,主动变回原形把自己的腿放在了驯养师嘴边。”

“驯养师咬了一口感觉不对醒过来,睁开眼睛看见都是血,就晕过去了。她晕血。”

......啊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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