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修仙无灵根,我的外挂多点怎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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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左清菡设置的赛制分为败者组与胜者组,第三名决出之后,场上便只剩下了两组各自的头名!】

【宋鹤从胜者组一路碾压过来,未曾一败。而那个练气境九重的高手因为在胜者组输给了宋鹤,掉进了败者组,如今又从败者组一路杀了回来。】

【因此,经过几轮跌宕起伏的比试之后,站在决赛赛场上的,居然又是这两人!】

【你立刻挥挥手,叫礼部找来了这位练气境九重高手的资料。】

【相比宋鹤那详细的信息,这人就要简单得多,薄薄的纸上只写了名字和修为。】

【郑承远,练气境九重。】

【其余栏位后面都跟着两个字:不详。籍贯不详,师承不详,就连是不是散修都是不详。】

【你瞥了眼一旁战战兢兢的礼部官员,还未开口,他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:

“陛、陛下恕罪!此人登记时只留了姓名和修为,臣等……臣等也曾追问,但他闭口不谈,又是练气境九重的高手,臣等也不敢强逼——”】

【你摆了摆手,没让他继续说下去。】

【官员只是凡人,面对一个练气境九重的修士,能壮着胆子问几句就已经算尽职了,哪里还敢逼问?】

【真要他们去查一个散修的全部底细,本就是强人所难。】

【“起来吧。”你说。】

【礼部官员如蒙大赦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退到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】

【你把那张薄薄的纸折好,收进袖中,目光重新落回擂台上。】

【决赛还未开始,宋鹤和郑承远各占擂台一角,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
宋鹤闭着眼睛,手按在剑柄上,一动不动,气定神闲。

郑承远则活动着手腕脚腕,偶尔朝宋鹤的方向看一眼,眼神里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。】

【“你觉得谁会赢?”长剑忍不住问你。】

【“谁赢不重要。”你语气平淡,“重要的是,两个人都得留下。”】

【长剑“啧”了一声,说你胃口不小。】

【家主敲钟之后,比试正式开始!】

【郑承远率先出手,他似乎吸取了冒进的教训,这次一开始便以刚猛的拳风封锁宋鹤的走位空间,不给她施展身法的机会。】

【两人的修为差了一个小境界,灵气厚度差了一截,宋鹤唯一能依仗的,就是她那诡异莫测的身法和飘逸灵动的剑招。】

【可郑承远偏偏不给她施展的空间,用刚猛的拳风封死了擂台上的每一个角落!】

【长剑忽然说:“宋鹤还在等。”

你饶有兴趣:“等什么?”

长剑故作深沉,摆出长者的模样沉吟片刻,道:“等郑承远出错,那就是她的机会!”】

【但郑承远不会出错。】

【他已经输给宋鹤一次,这一次他做足了准备,每一拳都留有余地,每一招都稳扎稳打,不给宋鹤任何可乘之机。】

【照这个趋势打下去,宋鹤必输无疑,分出胜负只是时间问题。】

【但就在此时,宋鹤的招式忽然变了。】

【那把黑剑骤然宽了一倍有余,伸长数寸,俨然成了一柄巨剑。宋鹤的剑不再飘逸,也不再灵动,她双手握着剑柄,招式大开大合起来。】

【她放弃了以巧取胜,选择顶着修为的劣势与郑承远正面较量!】

【台下观众看得目瞪口呆。】

【之前那个身法飘逸,以巧取胜的宋鹤,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,打法刚猛霸道,每一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仿佛要劈开面前的一切!】

【你眉头一皱,发现事情并不简单。】

【宋鹤手中的巨剑与先前那柄剑没有丝毫区别,通体乌黑,剑身上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!】

【仿佛这柄剑本身就具有好几个形态,能随着主人的心意改变一般。】

【可灵兵先锻其形,后生其灵。】

【宋鹤这把长剑显然不是凡物,既然是灵兵,又为何能改变形态呢?】

【你等着平日里那个话最多的长剑为你解答,可这家伙就是这样,到了正经发言的时候就哑火了。】

【你眉头一挑,道:“怎么?堂堂魔剑噬魂大人,连一把剑是什么都不知道?”】

【往常你每次这样说,长剑都会迫不及待证明自己,可这一次,它居然沉默了片刻,承认了自己的无知。】

【这下轮到你惊讶了:“这是剑,你是剑灵,不应该再了解不过了吗?”】

【长剑彻底沉默了。】

【想它堂堂上古神兵,跟过的主人哪一个不是一代传奇?单单是它记忆中的年岁,便是以万字为单位的!而且自身就是剑灵,怎么会不了解剑呢?】

【可它就是不知道。】

【眼看长剑越来越沉默,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自闭好一阵子,你开口宽慰道:

“你毕竟是上古的神器,这世上的新鲜事多了去了,认不出一两样也不丢人。”】

【“可我只知道国君是龙脉选出来的,”长剑的语气更加低沉,“它给你的鳞片是什么,紫气是什么,我全都不知道。”】

【这怎么还反思上了?】

【你问:“你之前跟过皇帝?”】

【长剑虽然没明说过,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上古时这家伙的名声怕是不怎么好。人皇从来都是正派角色,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用一把魔剑?】

【不出意外,长剑没有跟过。】

【“那就对咯。你又没做过皇帝的剑,怎么会知道皇帝的事情呢?”】

【长剑豁然开朗,很快被擂台上的局势吸引过去,在你脑子里叽叽喳喳说着废话。】

【这家伙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倒是个省心的性子。】

【你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擂台。】

【宋鹤和郑承远的比试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,两人都打红了眼,每一次碰撞都带着灵力的爆鸣声,看得台下的观众心惊肉跳。】

【宋鹤那把武器当真是随心所欲的。】

【你亲眼看着黑剑从巨剑变成长剑,又从长剑变成短剑。每一次变化,宋鹤都游刃有余地切换招式,一度打得郑承远措手不及。】

......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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