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七零随军大西北,科研美人被军少宠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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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书记和崔秋菊领着郎秋月、乔雅丽走进专门给她们准备的小院子。

一进门,首先入目的就是爬满藤条的葡萄架。

九月正是葡萄成熟的时候,一串串饱满的无核白沉甸甸垂在藤蔓间,翠绿的叶子间缀着一串串的葡萄。

阳光穿过叶隙,落下斑驳晃动的光影。

架子下面放着一张新漆过的木躺椅,轻轻一推,就慢悠悠来回摇晃,正好躺在葡萄藤的浓荫下休息乘凉。

另一边是整整齐齐的一块一块的小菜地。

紫亮的茄子、青红相间的辣椒,长长的豆角顺着葵花杆垂落。

靠近住房那边,搭着麦草顶的简易草棚,木杆撑着棚子,里面留好了土灶。

可以在这里烧火做饭,烟气散得快,不会熏得满院子都是。

风吹过葡萄藤,带着成熟葡萄清甜的香气,混着菜园里青菜的鲜气。

小院安安静静,看着实在是太舒心了。

余书记笑着说:“这家院子原先是对老师在住,业务能力强,已经调动到子河市重点学校去教书了。我们就把院子简单收拾了一下,房子里面也粉刷了,家具翻新刷了漆。你们进屋里去看看,还有啥需要的,给我说,我马上安排!”

真是太用心了,盛情难拒,郎秋月和乔雅丽走到屋里去。

房屋的布局和崔秋菊家一样,一进门的这间房是厨房和餐厅,各种活动都在这里。

然后左右手各一间房,已经都布置成卧室。

正好让郎秋月和乔雅丽住的时候,一人一间,很方便。

锅碗瓢勺、水缸、水桶都是齐全的。

被褥全是新棉花,床单被褥也全是新的,都放在柜子里。

餐座椅,写字桌椅都有,全都弄得和新的一样。

窗帘也都挂好了,颜色配色还弄得挺好看。

一看就是崔秋菊亲手布置的。

温馨舒适,真是太好了。

崔秋菊在旁边说:“郎主任,和你商量个事,周秀芳还是让她住我家,她现在帮我辅导两个闺女学习,成绩进步可大了,尤其是外语。我已经和她商量过了,她说只要你同意,她就可以。”

“她住你那挺好,平时吃喝都方便。我和婆婆住个十天左右,忙完这边的事,就得走。到时候她一个人住这边,多害怕,不还得搬?”

乔雅丽到处看看,都很满意,一听要走,急忙说:“这么好的小院,要是能一直住着就好了。”

“妈,您要是喜欢,就住这,别跟着我到处跑了。”

“那不行,我得把你照顾好!”

尽管一路上,郎秋月照顾乔雅丽更多些。

但是,乔雅丽要照顾郎秋月的心意,那是满满的。

三人一边说着话,一边就把被褥床单都铺盖好了。

今天晚上,就住在这里。

“饭,还是在我那吃!”崔秋菊说着这几天的伙食安排:“现在秋忙,整个花园镇和所有连队都在拾棉花,吃饭统一在大食堂,中午的时候大食堂还把饭菜送到地头。

不过大食堂的饭菜全都是水煮的,一滴油都没有,难吃得很,你们肯定吃不惯。

好在我是托儿所的,不用下地。

早上我做好饭,你们去吃。吃完饭郎主任忙工作,乔阿姨就可以来这小院子里休息着,中午我得给托儿所的孩子们弄饭,就不回来,提前给您备好饭,您简单热一下就能吃。

晚上在我那吃了饭,你们再一起回来。”

几个人说着话,已经走到院子里来。

余书记还有别的事,打了个招呼,就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
郎秋月、乔雅丽、崔秋菊三个人,坐在葡萄架下,继续聊着天。

乔雅丽看着一院子的菜,满眼兴奋:“那我在这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把这院子里的菜全都晒成菜干。”

这多好!

不用早起排队,想摘就摘,真方便!

正好十天的时间,把它们全都晒成干,走的时候往张师傅车上一放,直接拉到农科院家门口。

崔秋菊却难为情的笑了笑,欲言又止的。

郎秋月看出她的为难,催促着:“秋菊姐,咱们又不是外人,有话您就直说!”

崔秋菊说:“原先住在这院子里的人是七月份才搬走的,这院子里的菜都是他们种好的,搬的时候就说好了,院子里的菜要给他们留着,他们还要回来摘,毕竟城里的菜都挺贵的,他们也要做菜干当储备。”

乔雅丽一听,满脸不情愿:“啊?这点菜还惦记着要?那我给他们钱,不行吗?”

崔秋菊解释着:“乔阿姨,您不知道,我们这里到了冬天,有钱都买不到菜,尤其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更难买。”

看到乔雅丽沉着脸,悻悻不乐的样子。

崔秋菊笑着说:“乔阿姨,我晒了不少菜干,到时候给您装在车上带回去!”

“太……”乔雅丽的“好了”还没说出口,郎秋月已经拦住,说:“太麻烦了,你把菜干收好,三四月份我来的时候吃!”

崔秋菊说:“明年的菜地你们不用操心,我们会给你们打理好,不会再有其他人惦记着。”

正聊着,有人在门外站了一下,看到崔秋菊也在,大声抱怨着:“秋菊姐,可找到你了,托儿所那边要你过去一趟,赶紧的吧!”

崔秋菊一听赶紧起身,打了个招呼就快步出了院门。

看到崔秋菊走了,乔雅丽狠狠瞪着郎秋月,不满地抱怨着:“人家崔秋菊都把菜干晒好了,你干什么不让我带?她那院子里那么多菜,根本吃不完的!”

“她男人不在了,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女儿,女儿又是长身体的时候,当然要多备点菜。再说了,她在托儿所上班,工资比别的农工低,逢年过节的时候就拎着这些菜干走亲戚,咱们要她的,咋好意思吗?”

听郎秋月这么一说,乔雅丽也知道有道理。

嘴上却还是埋怨着:“你说的头头是道的,合着不让你排队买菜晾菜干,你看看我这,才干了两天,这肱二头肌都练出来了!”

说着,她激动地把手握拳,弯曲胳膊用力,胳膊正面果然鼓起来一块肉。

还真是结结实实的一块肌肉。

郎秋月噗嗤一下就笑起来了,咋觉得这婆婆,还有点挺可爱的呢?

“还笑,还笑!”乔雅丽生气地狠狠瞪她一眼,嘟囔着:“大不了给她钱嘛!”

“我之前都是住在她家的,关系处得挺好,给钱太见外、太生分了,反而不好。”

郎秋月想了想,本来是不准备告诉乔雅丽的,可是现在两人不知不觉关系近了不少,就告诉她好了。

她把声音压低了,不让院外路过的人听到。

“我想着,冬天的时候,买只羊给她!”

“什么买只羊?”乔雅丽不懂这个。

郎秋月继续压着声音,悄声解释:“就是在南山营区附近的牧民那里,买一整只的活羊,然后再找人宰杀。”

“吼!”乔雅丽有些震惊,眼睛都瞪圆了,“买一整只?吃得完吗?”

“一整个冬天,半年呢,怎么可能吃不完。这里的人都是这么买,要么一只,要么半只,买个羊腿都显得小家子气!”

乔雅丽再次震惊:“这么豪横?不是说这里的人很穷吗?”

“这是冬藏,不豪横就没得吃。”

“让买卖吗?”

“私下的,悄悄的!”

“多少钱?”

“三十块左右!”

“切!以为多少钱,又不贵!咱们也整一只,到时候喊上崇姗,咱们一起猫在屋里涮羊肉!”

郎秋月看着乔雅丽这副豪横大方的样子,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。

这婆婆,可真阔气!

故意逗她,“在咱们农科院不行,一整只羊放在屋里容易坏,放在外面煤棚子里,太遭贼惦记,不安全!”

乔雅丽一下不乐意了,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你放心,安全得很!我紧盯着,绝不会让贼偷了去!”

婆媳俩正聊着,院子门前不知什么时候,突然多了一个人影。

冷不丁的,把郎秋月吓了一下。

然后,她很快认出,那副怯生生的样子,还抱着个孩子。

除了是汪简妮,还能是谁?

“汪简妮,你有什么事?”郎秋月冷声问,再看到她,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。

汪简妮抱着孩子慢吞吞走过来,怯生生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声音很轻,还透着点低三下四的意思,含含糊糊,磕磕巴巴地把补贴钱的事给说了。

然后眼泪巴巴地看着郎秋月,问:“大领导、神医,我这可怎么办?”

就在乔雅丽发着愁,蹙起眉头,为汪简妮为难的时候。

郎秋月已冷声回道:“这是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解决。”

乔雅丽一怔,没想到郎秋月的态度和刚才在场办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。

汪简妮更是惊讶地看着郎秋月,眼睛瞪得大大的,根本没想到,郎秋月会这么冷漠,一点都不管她了。

她的眼泪吧嗒吧嗒连珠子似的往下掉,还擦了擦落在孩子脸上的泪。

看着真是可怜得让人心疼、不忍。

可郎秋月始终冷着脸,没有任何表情。

冷眼看着汪简妮哭了一会儿后,还问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
看起来,一点人情都不讲的样子。

汪简妮抽泣着,什么都没说,抱着孩子转身走了。

看到她走远了,乔雅丽再也忍不住,责怪地问:“秋月,你没看到她多可怜,怎么这种态度,也太冷漠了!”

郎秋月很平静的看着乔雅丽,非常理智的,声音里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的说。

“妈,我们收拾床铺的时候,我就在脑子里复盘了一下,这件事,我们从一开始就做错了。”

乔雅丽本就蹙着眉头,听郎秋月这么说,眉头锁得更紧。

满心不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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