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6 +
自动播放×

御姐音

大叔音

萝莉音

型男音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
到了半路,沈轻看见了花店。

“麻烦停一下车。”

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陈继舟防备地盯着沈轻。

怀疑她想跑路。

上一次笙哥住院,她拎着食盒去看王老师了。

这一次人要从他眼皮底下跑了,他还有什么脸去见笙哥。

“买花。”

“买花?”

“嗯,看病人不该买花?”沈轻一本正经地问。

陈继舟点头,“是要买花的,我陪你去。”

“外面热,你在车上等我就好。”沈轻开车门,车门被锁死了,打不开。

陈继舟手机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。

他给司机投递了一个眼神。

司机开了车门锁。

沈轻下车,听见陈继舟接电话。

“我们在路上马上就到,沈轻跟我在一起……”

这个季节,鲜花保鲜时间短,很多品种没有。

比如沈轻想要买菊花,只有非洲菊。

就挑选了一大束白色的非洲菊。

离开的时候,店家送给她一只红玫瑰。

“小姐,好再来呀!”

沈轻答应了一声。

陈继舟挂了电话,就看见沈轻抱着一大束白色的非洲菊朝他走来。

窈窕的身段,白裙飞扬,恰是白玉兰般无暇。

沈轻拉开车门上车,手里拿着的红玫瑰对着陈继舟。

“给我的?”陈继舟没等沈轻确定,就伸手接过来。

沈轻不是给他的,花已经被他抽走。

她别开脸看着窗外,安静得像是不纯在。

陈继舟第一次闻到了玫瑰花的香味。

是化不开的浓稠。

“还知道给我带一朵花,我收回之前骂你白眼狼的话。”

“陈总,您骂得对。”沈轻没心没肺地回答。

陈继舟被她这个态度气得板着脸,看见她手里的花,没好气道:“你是去看病人的,还是去送葬的?”

“都是吧。”

万一傅云笙死了,不就成了送葬了。

陈继舟气得眉毛直跳,“沈轻,作过头就没意思了。”

沈轻笑而不语。

在这些人眼里,傅云笙就是一块唐僧肉。

她沈轻不吃这一口,就会死。

她说话陈继舟不满意,不说话他意见更大。

“沈轻,别的不说,就今天,笙哥哪怕是有一棍子的打是为了你挨的,你这一辈子都得受这个情。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沈轻冷漠地回答。

对沈轻来说,受宠受罚都是上位者施舍给下位者的恩典。

都是受辱,没什么区别。

况且,就给一些别人不想要的。

陈继舟像是看怪物一样看她。

“沈轻,笙哥要真不要你了,你别来哭。”

这一句交谈后,两人再也没有交谈。

车里火药味很重。

一路到了医院。

走出电梯,就看见傅夫人站在走廊,视线落在手术室门上。

陈继舟小声对沈轻说:“你先别过去,我去和老太太说两句,等她不生气了,你再过来。”

沈轻直接走向傅夫人,礼貌地打招呼,“傅夫人,您好。”

傅夫人瞄了一眼沈轻,“沈小姐好手段,把我的儿子害成这样,还敢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沈轻道:“傅夫人您误会了,其实我和夫人的意愿是一样的,您不喜欢我和您儿子纠缠,我也不想您儿子纠缠我,不如麻烦您管教一下您儿子,让我过我自己的日子,可好?”

她从口袋里把戒指拿出来,“这个麻烦傅夫人替我还给傅律。”

傅夫人瞄了一眼,戒指还带着血,那是她儿子的血。

她儿子为了这个女人,肋骨都断了好几根,险些戳破内脏死了。

血都差点流干了。

“沈小姐玩得好一手欲擒故纵,我都对你刮目相看了,既然目的达成了,就没必要惺惺作态。”

言毕,她转头对着保镖吩咐。

“把几个路口都看好,云笙没醒来之前沈小姐不可以离开。”

言毕,傅夫人一甩手,带着人走了。

沈轻站在手术室门前,看了一眼陈继舟。

陈继舟黑着脸,“看我干什么?笙哥为你争取了名分,现在整个傅家都认可你是傅家的儿媳,你手段了得呀!”

沈轻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
傅云笙是在傅夫人离开半个小时后被推出手术室的。

麻药还没过,人昏迷不醒。

眼镜不在了,斯文的外貌呈现冷白的锋利感。

睡着了都像是在和人谈判一样,身体紧绷,没有放松。

进了病房,赵奕就说:“笙哥内骨断了两根,需要卧床静养,就麻烦沈小姐了。”

沈轻坐在病房唯一的椅子上,靠着窗边,距离病床很远。

“我不会照顾病人。”

赵奕看了她一眼,“以前笙哥咳一声,你都能请假跑大半个城市送药,现在就不会照顾了?你不会照顾我让攸宁来照顾。”

“那就麻烦了,我在这儿等田小姐来,她来了我就走。”

言毕,沈轻转头看向窗外,再也不发一言。

赵奕气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跳。

黑着脸坐在了病床边上,守着傅云笙。

沈轻原本是想等田攸宁来的。

等着等着犯困,决定眯一会儿。

等她醒来天黑了,身上盖着一件衣服。

有些眼熟,像是陈继舟的,也像是赵奕的。

沈轻把衣服掀开,站起来腿麻,又跌回座位上。

这个动作很大,吵醒了病床上的傅云笙。

他一睁眼沈轻就感觉到了。

视线太过于犀利,像是要把人刺穿。

沈轻揉着腿抬头,便与他对视。

傅云笙说:“那个椅子可以放下来躺着做床睡。”

沈轻好不容易忍过脚麻,才站起来走到病床前,“我知道。”

以前在神经病医院的时候,有些病人情况很严重,家属不放心,就会去医院陪护。

睡得就是这个椅子床。

沈轻有一天晚上梦见,傅云笙睡在她的家属椅子床上。

梦醒,椅子床上是空的。

唯有泪湿的枕头是真的。

一直到她出院,那张椅子床都没人打开过。

“笙哥,你戒指掉了。”沈轻把戒指从口袋里拿出来,递给傅云笙。

傅云笙伸手接过来,“我给你戴上。”

沈轻把手垂下,“我不喜欢粉钻。”

“不喜欢可以换一个,我让珠宝设计师来,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几百万的钻戒,被傅云笙当垃圾一样,随手丢在床头。

“笙哥,我不想嫁你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play
next
close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