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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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笙的手指轻轻的点着木匣子。

节奏规律。

陈继舟说:“笙哥怎么断定是金主,不是男朋友?”

敲打木匣子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
傅云笙说:“她爱我。”

“也是,沈轻爱笙哥爱得要死,怎么可能和别人谈恋爱,当初我们天天敲打她,她只是金丝雀,不是女朋友,她都左耳进右耳出。”

后座车门被打开,沈轻从花店出来,身上粘上了鲜花的气息。

傅云笙不喜欢这个味道。

沈轻身上的体香就很好闻。

陈继舟回头看了沈轻一眼。

皮笑肉不笑道:“沈小姐气色很好,这几天睡得不错?”

“还好。”沈轻笑了一下,就别开脸看着车窗外。

陈继舟道:“笙哥不顾老太太急性白血病,身上还有伤,脑震荡,在暴雨的山里找你那么多天,你倒好一个笑脸都不给,回来就把人给气走了,沈小姐气性好大。”

沈轻被陈继舟挖苦习惯了。

已经养成了视而不见充耳不闻。

陈继舟磨了磨牙,哼了一声,闭嘴了。

车里安静下来,向日葵的香味就特别明显。

闻久了,有些闷。

沈轻去看放在冰箱上的向日葵,余光瞄见傅云笙小桌板上被一份文件压着的木匣子。

木匣子是用海南黄花梨做的。

正面雕刻着两个金丝猴圆圆的脑袋图案。

沈轻瞳孔一缩,手抖了一下。

傅云笙背脊笔挺的靠在后座,目视前方,神态自若。

陈继舟回头和傅云笙聊天。

“云青那个医院最近事情不断,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搞鬼?跑了几个医生,我觉得要调查一下。”

陈继舟说话的时候,眼神落在车内的后照镜上。

沈轻出现在后照镜里面,低着头,露出侧脸和修长的脖子。

安静,漂亮。

还恋爱脑。

这女人这么蠢,多半是被人耍了,联合外人来算计笙哥。

她要有攸宁一般聪明,当年也不会落入圈套。

出事后,还大言不惭的找笙哥要庇护。

一点金丝雀的自觉性都没有。

一个没什么价值的金丝雀,笙哥为什么要救她。

她只是金丝雀,不是女朋友。

花钱养个玩物都不快乐。

陈继舟越看沈轻越不顺眼。

“沈轻,你马上要和笙哥结婚了,多年夙愿达成,婚前不多要点东西,婚后可要签婚前协议的,别什么都捞不到。”

沈轻忽然被点名,受惊一般抬头,茫然的看了傅云笙一眼。

才意识到是陈继舟和她说话,她根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?

敷衍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就听见傅云笙说:“你想要什么现在可以提。”

沈轻不在状态,舔了舔唇瓣。

娇嫩的颜色很诱人。

傅云笙微微眯起眼睛。

在神经病医院,她为了出来,给别的男人尝过。

寒芒在他眼底翻涌。

什么人能把手伸进去傅云青的医院?

沈轻说:“我可以下车吗?”

傅云笙无声的看着她。

沈轻笑了笑,“我有些紧张。”

傅云笙伸手握住沈轻的手,”你手怎么这么冷?”

“冷气太冷了。”沈轻把手往回抽,傅云笙握得很紧,没有抽出来。

他举起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。

“轻轻,你要什么?”

以前沈轻会不假思索回答,我要你。

“我无欲无求。”沈轻对傅云笙早就没有期待了,“笙哥,三年前你应该和我说一声的。”

陈继舟道:“说什么?三年前你犟得跟一头牛似的,让你认罪,只要赔偿到位,他们签了谅解书,就能缓刑,你是怎么说的?你没错,你无罪!”

“然后呢?他们人证物证聚在,还有高清视频,你戳瞎田攸宁的眼睛,放火烧死人,杀人放火一个级别,我知道你要说你正当防卫,可是你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你一张嘴说破天有什么用?就算你能证明你正当防卫,那么你也是防卫过当,几条人命,你也得进去。”

“如果不是后来笙哥查到,你以前去精神病医院治疗过一段时间,我们谁也保不了你,你一个金丝雀,又不是女朋友,笙哥对你仁至义尽,你在这儿恨谁?你有什么立场恨别人?”

“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笙哥花钱养一个金丝雀,难道要天天绑在裤腰带上,二十四小时盯着你,花钱找罪受?钱多了烧着玩也不招惹你这个惹祸精。”

沈轻把陈继舟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,消化了一会儿。

她转头对着傅云笙说:“你该和我说分开,虽然咱们不是谈恋爱,至少要有始有终,让我知道我们分开了。”

而不是被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,还不知道为什么?

这话让车里陷入了安静。

沈轻继续说:“我知道笙哥当初是嫌弃我麻烦,把我养在身边对你是个阻碍,是你事业的绊脚石,你保我一命,算是对我这几年的陪睡仁至义尽,我都懂得。”

傅云笙伸手把沈轻拉怀里,“当年的事情一直在调查,取证很困难,我一定会还你清白。”

沈轻没有挣扎,视线落在小桌板的木匣子上。

眼底没有任何情绪。

这些权贵最会玩得就是收买人心。

把她弄得半死不活,再给一个为你好的理由,叫人死心塌地跟着他。

命都给他。

当年在片场,导演、副导演,她身边的保镖,经纪人,助理……

全是傅云笙的人。

那些人对她做那些事情,傅云笙不知道?

沈轻都想笑。

睡她睡爽了,在床上宝贝心肝什么情话都说。

睡够了,怕她纠缠,就找个理由把她解决了。

一旦进了精神病医院,她身上就打着精神病的标签。

以后说什么别人都能用精神病来否定她说的一切。

沈轻现在在大街上吼一声,去警察局举报傅云笙私生活不检点,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说的话!

成为一个有声的哑巴,和终生剥夺政治权利有什么区别?

她不能反抗,不能为自己申冤了。

傅云笙想要和田攸宁结婚,就想到她了。

编造一个冠冕堂皇为她好的理由,让她死心塌地继续爱他。

心都掏出来给他!命也给他。

傅家人不接受田攸宁,傅云笙和她结婚,找她吸引火力。

等她和小萌一样死了,傅云笙再和田攸宁在一起。

田攸宁的身份没那么拿不出手,指不定傅家就接受了。

可见,一个男人爱你,哪怕是刀山火海,他也是要娶到手的。

傅云笙为了田攸宁,可谓机关算尽。

沈轻想起那天在双华园门口看见田攸宁穿着性感吊带睡衣,都同居了,天天翻云覆雨。

如今他们为了结婚,让她插足。

为了爱,也是豁得出去。

若是沈轻没猜错,在水一方里面住的就是田攸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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