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又说回来，陈卓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可是有装备加持的男人，怎么连慕容霜辞一个小女生都打不过。
别说打了，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他在她面前跟个小鸡仔似的，她按着他打的时候，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像样的防御动作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。
“慕容霜辞，你不是说每个月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么？怎么说话不算话？”
她的耳尖红了一下，语气还是平静的。
“有些条件，也得你实力够格我才能答应。”
陈卓看着她：“那我想要你答应我刚刚的条件该怎么办？”
慕容霜辞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别过来，你再过来我可喊人了。”
慕容霜辞在他面前停下来。
“那得有一天你能比得过我才行。”
陈卓看着她，撇了撇嘴。
“我现在就比得过你。我尿尿就比你尿得远。”
慕容霜辞的拳头攥紧了。
陈卓看了她攥紧的拳头一眼，在脑子里快速翻了一遍系统空间里的装备，考虑要不要用夜之锋刃隐身逃跑。
顺带做个暮光之眼慎的手势，给慕容霜辞来那么一下，以报刚才欺辱之愁。
慕容霜辞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说的是，除非有一天你能够打败我、制服我，你的任何条件，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在此之前，答应你的条件中，所有有身体接触的除外。”
思绪收回来，陈卓揉了揉自己的眼眶。
他打算找一家武馆学点拳脚功夫，到时候摆出一个“叶问蹲”，再报上名号，“在下混元霹雳手——陈卓。”
又或者做出一个，“佳腾鹰之爪”，“江城陈氏，六脉神剑传人，陈卓。”
想想就得劲。
毕竟他现在确实没什么事要忙，不对，准确来说，他还得去一趟投资公司和传媒公司看看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银行家羁绊那一栏亮着，他点了一下。
【叮！银行家羁绊开启中……】
【宿主资产核算中……】
【宿主：陈卓。】
【个人账户余额：3000万。】
【房屋资产：一套别墅加公寓，估值1000万。】
【青草地传媒：公司账户资金1500万，估值1800万，合计3300万。】
【日燊投资公司：公司账户资金5500万，估值800万，合计6300万。】
【沸鼎香榭火锅店：公司账户资金200万，估值300万，合计500万。】
【叮！额度生成中……】
【宿主总共可贷：1.41亿。】
【请问宿主是否贷款。】
“贷！贷1.41亿！”
【叮！款项已发放至宿主账户中。】
【注：宿主名下所有资产，不得再进行二次抵押及转卖。贷款还款时间并无限制，仅前一笔贷款还完之后才可申请下一笔贷款。】
看着那行“不得进行二次抵押”，陈卓有些失望。
他原本还打算拿着这笔钱去银行再薅一波。
他坐在车里，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一长串数字，手指在手机壳上刮了几下，还是选择先不花，掉头开往日燊投资公司的方向。
慕容霜辞没有走远。
她站在树林边缘的阴影里，看着那辆宾利欧陆GT掉头，汇入了主路的车流。
她靠在树干上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节微微泛红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又攥了一下，陈卓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，她还没有从刚才的场面中完全收回来。
一名黑衣女子从旁边的树影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墨绿色的通讯设备，她步伐很轻，走路没有一点声音。
她走到慕容霜辞面前。
“队长，家里来电话了。”
慕容霜辞的后背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，接过通讯设备时，指腹在机壳边缘多停了一瞬。
“首长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，然后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，语气比平时随意一些。
“小霜啊，吃早饭了么？”
慕容霜辞顿了一下。
“还没，刚刚在晨练。”
她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慕容霜辞就更气了，陈卓这个混蛋，大早上的联系他，就为了提这种要求。
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她已经压下去的怨气。
老者像是听出了什么，没有追问。
“训练没落下是好事，但也要记得吃早饭，知道了么？”
“是，首——爷爷。”
“诶，好孩子。”老者的语气顿了一下，“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会责怪你？”
慕容霜辞没有回答。
老者的声音在电话里停了一会儿，然后接着说：“玉不琢不成器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慕容霜辞握着通讯设备的手指紧了一下。
“爷爷，您一定会身体健康，长命百岁的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马上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老者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，比刚才低了一些。
“身体健康，长命百岁么？当这个不是偶然性的时候，那就是一种灾难。
他像是没有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。
“好了，不扯远了。小霜，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爷爷，您说。”
“我现在还在，那些魑魅魍魉还不敢乱来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——”
他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，一阵咳嗽声从听筒里传来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撑着想说完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爷爷，您没事吧？”
老者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，像是刚说出“没事”这两个字就漏掉了一半力气。
“老毛病了，我没事。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，接着又传来一声闷闷的咳痰声。
慕容霜辞没有说话。
“小霜。”
“爷爷我在。”
“如果那天真的来了，带着他走。有多远，走多远。知道了么？”
慕容霜辞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爷爷……”
她的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小霜！”
老者的语气重了一下。
“爷爷，我答应您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哑。
“还有。”
老者的声音又弱了几分，像是在把最后一点力气集中到那几个字上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……发现逃不掉……你就……亲手杀了他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