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绑定渔船:捕鱼就变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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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阿荞说过,这些鱼不要送到村口的码头,卖的便宜。

如今又是秋汛,鱼多,她们这点东西会被狠狠压价。

今日下雨,鱼不好处理。

鱼舱通着活水,岁澄索性把它们都放在鱼舱里,以这海水的温度,养一两天没问题。

大黄灵鱼被岁澄当场杀了,老规矩,鱼头、鱼尾、内脏、鳞片、鱼血归青槎。

之前的贝肉已经吃完,鳗鱼肉只剩手指长的一段了。

岁澄觉得许阿荞体弱多病,多吃点这些带灵气的东西,有好处,所以肉全带回去。

许阿荞见岁澄回来,连忙让她脱光衣服,泡热水澡,又给她喝姜汤,喂浓白鲜香的热鱼汤。

岁澄简单说了有哪些收获。

许阿荞细细解释,并说自己的安排,“直接将鲜鱼卖到县上去更划算。”

“特别是你说的那条三斤重的大黄鱼,属精品,最少也能卖到九十文。”

“但县上离村里太远,划船得一个半时辰。”

许阿荞看了看她和岁澄并不算粗壮有力的胳膊,“我们还是做鱼鲞吧,不然太麻烦了,折腾不动。”

她虽然知道岁澄力气大,但这么远的距离,成年男子都够呛。

她们一个病弱之人,一个幼童,怎么干得下来这个活?

“这里就有晒盐场,盐不算太贵,八文一斤,晒鱼鲞卖会方便。”

岁澄认真听着,觉得疑惑就问道:“那晒黄鱼鲞能卖多少钱?”

“三十五文一斤。”

“可鱼干会缩水,三斤缩成一斤,还得费时费力费功夫。”岁澄嘴里算着,越算越觉得不对。

“不行,不行,我们不卖鱼鲞,就卖鲜鱼。”岁澄激动道。

许阿荞面露犹豫,“可......”

岁澄已经打断她,“我力气很大,可以的,你不用操心,只要跟着我去一趟就行。”

要不是她太小,甚至都不需要许阿荞跟着。

“我跟你轮流划。”

岁澄也不拒绝。

这雨真是喜怒无常,一下就是三天。

岁澄每天清晨,雷打不动得去礁石上修炼,她还顺便往鱼舱里输入了灵力。

可能是她的灵力带有沧溟之气,让鱼儿们特别有活力。

天刚一放晴,岁澄和许阿荞就早早的带上工具,准备去县上。

许阿荞掀开鱼舱,见里面的鱼儿不见半分蔫态,条条鲜活灵动,很是惊讶。

“没想到活得这么好,肯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岁澄笑而不语。

许阿荞指着鱼舱里的鱼,教岁澄,“这种腹部银白的是马鲛鱼,做鱼丸最好吃,我们留一条。”

岁澄眼睛一亮,纯手工野生鱼丸啊。

“这条带黑色斑点的,是海鲈鱼。”

在许阿荞说话间,岁澄手腕微沉,船桨破水带起细碎的银浪。

小舢板顺着晨曦,稳稳朝着县城码头的方向去。

“这是花鳗,温补效果好,价贵。”

“这条这么大,那能卖好多钱。”岁澄颇为吃惊,她没想到那条二十来斤的鳗鱼竟然价格还挺高的。

许阿荞絮絮叨叨,岁澄划船,无聊的路途,也有了一丝趣味。

日头慢慢爬过,岁澄已经划了一个来时辰的船。

远远的,她看见了热闹繁华的码头

大船小船,帆影错落,人声鼎沸。

岁澄本想快点划过去,却被许阿荞指着划往另一处水草密布的偏僻之处。

“码头上有鱼霸,价压得低,秤也有问题,碰上孤弱,更会故意刁难。”许阿荞小声解释。

岁澄听了深以为然,无论哪个年代,小老百姓想做点小生意都难。

她们去的是一个野埠头,藏在芦苇荡与岸柳深处,被繁密草木遮得严严实实。

离主码头两里地,对此不熟的人,根本发现不了。

岁澄划船到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小船停靠在这里,岸边有鱼贩、居民,在小声交易。

买鱼人见两人,小的小,瘦的瘦,估摸没什么好东西,都没人上前来。

但许阿荞根本不急,她们这次出海钓到的东西好,不愁卖,而且新鲜乱跳的样子,绝对的稀罕货色。

将鱼舱打开,直接捞起大黄鱼,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,就放进装了海水的木桶里。

这地方会有酒楼饭馆来淘货,仅是短短的一瞟,就凑了好几个人过来。

“是大黄鱼,好新鲜,体格也不小,大嫂子,这条鱼我要了,三十二文每斤怎么样?”

“好。”许阿荞答应的很干脆。

见旁边有人不满,也想要大黄鱼。

许阿荞示意岁澄捞出虎鳗,她边称重,边引着别人看向虎鳗。

“虎鳗特精神,非常油润滋补。”

“这条给我。”

岁澄一边从鱼舱里捞鱼,一边收钱,忙得不亦乐乎。

“带鱼,竟然是活着的带鱼。”一道粗厚的女声响起,颇为富态的中年女子挤了进来。

直接就说:“这两条带鱼归我了,我给你四百文,当买个新鲜口福。”

活着的带鱼虽极度罕见,但毕竟两条才七两多,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许阿荞预期。

她高兴得给人家装东西。

“哎,这螃蟹个头也好大,两只母蟹的蟹膏好饱满,怎么卖?”

“母蟹五十文一只,公蟹二十五文。”

女子觉得这价钱挺公道,不由对俩人升起好感。

岁澄接过钱,连忙将带鱼捞起放进女子仆人所带的木桶里,蟹捆着递过去。

毕竟是私底下的野埠头,人流有限,卖了一波之后人就少了。

其他渔民已经划着船走了,现在只剩零星几条船。

许阿荞拉着岁澄又等了一个时辰,临近未时,又有人来。

不过多是普通百姓,买马鲛鱼、鲈鱼和便宜的小杂鱼的多。

忙活了两刻钟,鱼舱里的鱼还剩下七条,许阿荞直接就说走了。

她们来到主码头,许阿荞把剩下的鲽鱼、黄姑苏、芝麻鳗卖给周记鱼行。

果然被压价,几乎是正常价格的一半。

周记收鱼的伙计洋洋得意,两人佯装敢怒不敢言。

卖完鱼,两人交了停泊费,从码头上了岸。

刚刚是岁澄在收钱,她数的很清楚,这一趟她们卖了二两银子,还余四百三十二文。

最赚的当属那条花鳗,单价四十六文,足足有二十来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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