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五年后,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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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元月仪再一次醒来。

这一回,她只睁眼片刻,便意识回笼,想起了所有。

有人在她回宫的路上打昏、并劫持了她。

上一次她醒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又被打昏了。

现在她决不能再冒失。

她缓缓吸气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了解如今情况——

外面已经大亮了。

这是过了几天?

有个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把她箍在怀中,

脑后还按着一只大手,死死压着她。

她想动一下都不能够。

周围是一股淡淡的梅香合着男人薄薄的汗味,

面颊贴着的衣料柔软的很,只这触感便知这主人身份不俗。

衣料之下,是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
砰砰、砰砰,

落在元月仪的耳中却是最扰人的噪音,加速她的愤怒。

她全身都麻了。

额头、后脑隐隐的疼,

大概是被挟持回来的时候撞到了什么地方?

后颈疼的尤其厉害。

她想起自己后颈处被重重敲了两次,

瞬间就和此时的痛对上号。

好胆啊。
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。

她一个身带护卫的西唐长公主,竟被人劫掠,

被按在男人怀里,不知过了多久!

从未有过的愤怒冲上头脑。

元月仪咬牙切齿,愤然挣扎。

那男人的怀抱,说得上固若金汤。

但他现在睡着了,坚固程度多少是打了折扣。

元月仪又是使了吃奶的力气,竟真的挣的松动了几分,

她的手终于能动,撑在男人身前,

想推开他那道坚固、厚实、热烫的身子,看看到底是哪个狗贼如此大胆。

可——

抱枕要跑的感觉,那么的不美妙。

谢玄朗半睡半醒间剑眉皱起,

手臂一收,长腿一跨,重新把元月仪抱紧,

下颌落在元月仪肩窝。

整张脸埋入她耳畔的青丝内,更过分的深深吸了口气。

元月仪僵住,

下一瞬,怒火冲天而起,竟陡然来了力气,疯狂扭动、挣扎起来,还怒声大骂:“狗贼!

放肆!

知不知道我是谁?

给我起开!”

而她的用尽全力,对男人来说,只能算是小猫挠痒。

元月仪已挣扎到气喘吁吁,面红耳赤,

男人的怀抱却未有任何的松动。

元月仪更气的红了眼,咬牙骂:“下作的狗东西!”

怀中女子连番的挣扎、怒骂,和身体不受控制的冲动,终于让不想醒过来的谢玄朗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怀中,

想挣扎扭动,又不敢继续,只能砸出“王八蛋”、“流氓”等咒骂的女子,那双眼从未有过的宁静。

终于睡醒。

他此刻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好。

轻轻舒口气,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脚。

元月仪立即往床内缩。

无奈全身麻痛的更加厉害,小腿还因压迫骤然离去,竟隐有抽筋的意思,

又麻又痛之下,她不但没缩去床内,反倒难受的脸儿发白,僵在男人怀中不住地颤抖,动不了一点。

那出口的话音也打了颤,又带几分哭腔。

不知更多是愤怒,还是羞恼。

“狗……男人……还不扶我……起来……”

谢玄朗:……

有一阵子他没反应过来她是怎么了。

先前挣扎的厉害。

现在松开了,不自己起身?

皱眉盯着她的发顶看了良久,他慢半拍地意识到,她自己起不来身。

只挨两记手刀?

他还收了力。

娇弱的很。

谢玄朗扯了扯唇,手臂轻抬,带着跌在他怀中不能动弹的元月仪坐起身,收回手臂想下榻,

却见她身子往一边倒去,下意识扶握住她肩膀,眉头紧皱。

“你坐不住?”

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疑问,

砸到了元月仪的面上。

她此时终于看到了对方的脸,原就汹涌的怒火更加无法收拾,一字字几乎从齿封之中迸出。

“谢、玄、郎!”

谢玄朗挑了下眉,“微臣在。”

相较与元月仪的愤怒和糟糕,

他实在太过闲适,太过轻描淡写。

轰!

更猛烈的怒火烧的元月仪阵阵头晕,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巴掌朝谢玄朗的脸上挥去。

谢玄朗下意识抬手,捉住她的手腕。

元月仪却另外一只手又是一巴掌挥去,啪一声打在了男人的脸上。

用力极大。

谢玄朗被打的脸颊偏向一旁,唇角内的皮肉碰到牙齿被擦破,一缕咸腥味道充斥口腔之中。

他舌尖抵了抵那处,缓缓回头。

眸中不见愤怒或其他,还是一派平静之色。

能找到睡觉的抱枕,他现在的心情,可算是五年来最好的时候,

别说元月仪给他一巴掌,

就是砍他一刀,他都无所谓。

“臣冒失,让公主受惊了。”

谢玄朗缓缓松开元月仪的手腕,拉过外袍,背对她穿上衣袖,

宽阔的肩背舒展,

薄薄中衣贴合几乎完美的肌肉线条,渗出浓浓的危险和力量。

衣袖穿好,

他手臂一震,笼住前襟,又捉腰带束起,

倒三角的身形,就这样大剌剌毫不闪避地对着元月仪展露。

元月仪原气的头昏脑涨,坐都坐不稳,这一瞬却是逐渐清醒过来,眯起眼眸盯着那背脊打量。

猿臂蜂腰?

哦,糊涂了。

五年前她就知道了。

这样一打岔,她却是彻底冷静下来。

“你劫我来,又将我当——抱枕一般,到底是在做什么?”元月仪冷声问。

“确定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五年前。”

谢玄朗缓缓转过身,

窗外阳光正好,

他站在那里,宽厚的肩背将光线完全遮挡,

背光之下,那张脸轮廓越发深邃,沉如瀚海的眸子里一抹灼灼亮光闪烁,

“微臣在宫中受人算计,原是公主相救微臣,微臣定会为此事、为公主负责。”

元月仪眼皮一跳:“负责?你——”

“我会亲自送公主回宫,并向陛下请求赐婚。”

元月仪双眸张大。

啊?

这就,求赐婚了吗?

这么快的吗?

不是,他是怎么确定五年前就是她的?

就靠抱着睡一觉吗?

那他知不知道元宝是他的崽?

他那大病——

应该不是男科问题,那又是什么大病值得大夫近身跟随数年?

所以,她答应还是不答应?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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