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鬼灭:有羁绊系统的我没有被讨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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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忍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清彦的头上,像是在给一只小动物顺毛一样,从上到下轻轻抚摸着。

“好啦,我很开心某个笨蛋鬼的脑子里终于不是只有吃的喝的了,也开始想一些哲学问题了。”

“但要是再不说话把我晾在这里吹冷风,等回到蝶屋我就给你喂你最喜欢喝的紫藤花茶。”

清彦被蝴蝶忍的这一动作惊地满脸通红。

这个动作清彦很熟悉,前世清彦给家里宠物猫顺毛,把猫的脸都弄得变形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。

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,清彦总觉得蝴蝶忍是把他当成宠物在顺毛了。

而且这个动作也太亲密了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

清彦瞬间拉开了与蝴蝶忍的距离,挪到了一边。

蝴蝶忍依旧保持着刚刚摸头的动作,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丝毫的改变。

似乎早就知道清彦会做出这样的反应。

果然呢……

虽然那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很让人觉得靠谱,但自己似乎还是喜欢他开心的样子。

不会因为其他事而伤心的笨蛋鬼的样子。

可是,总有一天,他会知道的……我的计划。

在蝴蝶忍眼里,清彦知道她的计划只是时间问题。毕竟刚见面第一天他那鼻子就闻出来了自己的异样。

再到之后的道场测试血鬼术……

刚开始的时候,蝴蝶忍认为哪怕被一只鬼知道自己的秘密也没有关系,因为她不在乎。

蝴蝶忍一直害怕自己死去的那天,香奈乎,神崎葵和其他同伴他们伤心的样子。

可现在,即使心里再怎么否认,她也必须承认,这里面的人中多了一个清彦的人,并且占比越来越高。

想到这里,蝴蝶忍突然抬起头,紫色的眼瞳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、像水面一样的光泽,

“呐,清彦君。”

"有些人注定要一个人战斗。阳鞠的爸爸是这样的,我们大家都会有那么一天,包括我。"

“你要学会接受……要是下次你再胡思乱想露出这副表情,我会很困扰的。”

清彦看着她,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新一轮的捉弄手段还是她的真心话了。

这些天清彦一直被蝴蝶忍欺负捉弄搞得他都有点脱敏分不清了。

要是又是什么捉弄的手段,自己说了一些真心话,她又嘲笑自己怎么办?

可是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假的啊。

清彦的脑子充满了纠结,他意识到,要是再依靠自己的大脑,自己只会犹豫不决。

于是几乎是依靠本能地脱口而出:

"我会和你一起的。"

这句话从清彦嘴里冒出来的时候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我在说什么?

这算什么?这也太像表白了吧。

不对……这不是表白……这只是……

"什么?" 蝴蝶忍侧过头看他,眼神中闪烁一丝惊讶,这是清彦从未见过的景色。

"清彦君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"

"我、我说……" 清彦的脸又红了,他别过头不敢看她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破天荒地又重新说了一遍,

"我说我会和你一起……战斗……的……"

蝴蝶忍的瞳孔微微颤抖,随即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别过头去。

平常都是清彦别过头不敢看她,这一次倒是轮到蝴蝶忍不敢看向清彦。

过了不知道多久,蝴蝶忍再次抬起头,恢复成了平常那个蝴蝶忍,挂上属于“蝴蝶忍”的笑容。

"哦?" 蝴蝶忍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,"清彦君是在向我告白吗?"

"才不是!!" 清彦睁大了眼睛瞪着她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,

"我只是……只是说我们是同事嘛!同事就应该互相帮忙!这有什么好奇怪的!"

"嗯~同事呢~" 蝴蝶忍笑眯眯地点了点头,然后她的右手突然抬起来,食指在清彦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,

"那清彦君这个'同事',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?"

"什、什么忙——"

"早点睡觉。" 忍收回手,站起身拍了拍羽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"明天还要调查那只鬼的藏身地,熬夜对身体不好哦~"

"你不也没睡。" 清彦小声嘀咕。

"嗯?"

"没什么!"

蝴蝶忍看着他,嘴角的笑容无奈地扩大了一点。

她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过去,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:

“真是个笨蛋鬼。”

她的蝴蝶羽织的下摆在月光中轻轻摆动,那些渐变色的蝶翼花纹在银白色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,像是真的会飞起来一样。

她走得很慢,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,只有草鞋踩在木廊上时发出的细微"咯吱"声提醒着清彦她还在这里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住了。

她没有回头,只是侧着脸,让月光落在她的侧脸轮廓上,高挺的鼻梁、微翘的睫毛、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"清彦君。"

"嗯?"

"你刚才说的话——"

"我记住了。"

"所以……未来,说不定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哦~"

她说完这句话后,终于迈步走进了屋内。门帘晃动了两下,然后重新垂落下来,把她纤细的身影吞没在黑暗中。

清彦坐在原地,盯着那道还在轻微摆动的门帘发呆。

"什么叫有机会啊……"

他小声嘀咕着,抬起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。

"我又不是在向她告白。"

"只是说会一起战斗而已,这有什么给不给机会的……"

"奇怪的坏女人。"

他把脸埋进手掌里,肩膀微微缩起来,整个人蜷成一团坐在木廊上。

月光从他头顶倾泻下来,在他身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薄纱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庭院的另一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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