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书 - 士兵突击开局我和许三多发配五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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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透骨草。”刘青一边走一边扯下一把绿色的草叶,“活血化瘀,消肿止痛。咱们这种高强度行军,脚底板和关节最容易出问题。晚上休息的时候,拿它煮点水泡泡脚,效果不错。”

许三多拿小本子记下:“透骨草……好,我记住了。”

没走两步,刘青又弯腰薅了一把开着小白花的草。

“白花蛇舌草,清热解毒。这林子里毒虫多,万一被咬了,嚼碎了敷在伤口上能保命。”

许三多赶紧又在本子上画拉两下。

“行了,别记这个,记地形。”刘青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药材我认识就行,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这片区域的轮廓画出来。”

两人顺着山脊线一路小跑。

路过一片灌木丛,刘青停下脚步。

“怎么了?”许三多停下笔。

刘青拔出工兵锹,走到一棵两指粗的灌木前。“好东西,柘木。”

“这木头很硬。”许三多摸了摸树干。

刘青手起锹落,砍下一截一米多长的枝干。他没有停下休息,而是拎着这截木头继续跑。

一边跑,刘青一边掏出军刀,顺着树干的纹理削去外皮。

许三多跟在后面,看着刘青双手翻飞,木屑随着跑动的风往后飘。

“青哥,你砍这木头做啥?当拐棍吗?”

“做个小玩意儿。”刘青头也不回,手里的刀子上下翻飞,“这玩意儿韧性好,在古代是做弓的上等材料。”

过了几分钟,刘青把削好的木棍两端刻出凹槽,从背囊里抽出一截伞绳,一头绑死,另一头用力压弯木棍,套进凹槽。

一把简易的单体弓成型了。

刘青在旁边顺手掰了根笔直的细树枝,用刀削尖一头,尾部劈开一道小缝,夹进一片不知从哪揪下来的硬树叶当尾羽。

“试试威力。”

刘青拉开伞绳,瞄准十米外的一颗松树。

“嗖”的一声。

树枝稳稳扎进松树皮里,入木三分。

许三多跑过去拔了一下,没拔动,转头竖起大拇指:“青哥威力好大。”

“凑合用吧,没有箭头,穿透力差点。”刘青又削了几根木箭,插在背囊侧面的口袋里。

两人继续推进。翻过一个山头,前面是一片开阔的草甸。

草丛里一阵窸窣。

十米外,一只灰色的野兔探出头,竖起长长的耳朵。

刘青脚步不停,顺手从背囊抽出木箭,搭在伞绳上。

拉弓,松手。

动作一气呵成。

“噗!”

野兔连声音都没发出来,被木箭直接钉在地上。

许三多欢呼一声,跑过去把野兔拎起来:“青哥!厉害,咱们有兔子肉吃了!”

刘青接过野兔,熟练地剥皮去内脏,用宽大的树叶包好塞进背囊。

“三多,开心吗?”刘青去溪边洗手。

“开心!”许三多露出招牌式的大白牙。

刘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看着单纯的许三多。

“三多,你觉得咱们来这儿,受这份罪,是为了什么?”

许三多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挠了挠头:“我想当好兵。班长说当兵有意义。”

刘青摇摇头:“那是他们说的。你自己呢?”

“我……”许三多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本子,“我不知道。我就是觉得,大家都在拼命,我也不能掉队。我想跟你们一起。”

刘青叹了口气。许三多这状态,还是在被动地推着走。

“三多,咱俩一路走来都是为了证明自己。”刘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但现在不一样。”

许三多抬起头,有些迷茫。

刘青指着远处的群山,“你得想想,老A这么折磨我们,我们这么疯狂地训练各种技能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许三多沉默了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
“想不明白就慢慢想。”刘青转身,“现在,咱们得提速了。”

两人加快了脚步。刘青凭借超强的体质和耐力,在山林间如履平地。许三多虽然技巧不如刘青,但他那变态的基础耐力发挥了作用,轻松咬在刘青身后。

两人在林子里穿梭自如,完全适应了这片原始丛林。

然而,距离他们一百米外。

两个披着吉利服的老A队员正气喘吁吁地在灌木丛里挣扎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其中一个队员扶着树干,大口喘气,“这俩小子……吃什么长大的?”

另一个队员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望了望前边已经没有人影的树林。

“现在信我昨晚跟你说的了吧。这俩就是牲口。”

“信了,这特么是山地!不是塑胶跑道!真变态!”

“怎么办?我们要被甩下了。”

“尽量追呗。赶紧和队长汇报一下。”

“呼叫队长。”另一个队员无奈地按下通讯器,“二组报告,目标44号和42号移动速度过快,我们……我们被甩开了。”

通讯器那头,袁朗正坐在越野车里喝水。

听到汇报,他握着水壶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尽量追赶。我派人支援你们。”袁朗切断通讯,转头看向副驾驶的齐桓。

“听见没?咱们的暗哨被两个南瓜跑崩了。”

齐桓瞪大眼睛:“这怎么可能?山地急行军,咱们的人可是天天练!”

“事实就是如此。”袁朗把水壶扔到一边,“去,再调一组人过去,交叉跟踪。”

齐桓立刻抓起对讲机开始摇人。

下午三点,日头偏西。

许三多停下脚步,拿笔在手里的本子上重重勾了一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“青哥。”许三多喘着粗气喊出声,“差不多了。”

刘青停在前面的一棵松树旁,扶着树干平复呼吸。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走回来看许三多手里的本子。

“直线距离有五十了?”

“对。”许三多指着本子上的比例尺,又指了指前方,“我一路数着步子,距离肯定够。”

刘青点头,一屁股坐在地上,卸下背囊。

“歇会儿。”

两人从包里掏出野猪肉和水,开始补充体力。

休整了一个小时。

刘青站起身,拿工兵锹在地上画了个箭头。

“三多,咱们不能原路返回。”

许三多停下咀嚼,抬头:“为啥?”

“原路返回,看到的还是来时的地形,等于白跑一趟。”刘青在箭头旁边画了条横线,“咱们往东横穿三公里,换条路线往回推。这样能把侦察扇面扩大一倍。”

许三多脑子转了转,点头应下:“懂了。”

两人背起背囊,调整方向,向东面横移。

等他们重新调整好方向,朝着起始营地折返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太阳落山后,林子里的光线流失得极快。温度开始明显下降。

刘青走在前面,手里的长矛时不时拨开挡路的藤蔓。

“青哥,天黑了,还赶路吗?”许三多跟在后面。

“这片地方不适合露营。咱们再往前走走。争取多赶一点距离。”刘青脚下不停。

就这样又往前推了大概五公里。

刘青突然停住脚步,抬起右手握拳。

许三多立刻止步,蹲下身子,手里的长矛横在胸前,屏住呼吸。

前方十多米外的灌木丛里,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。
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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