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口茶下肚,刘海中将空了的茶杯放在一边。
几乎就在杯子落下的瞬间,谭雅丽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就望过来,眼波带着一丝羞怯,又带着一种渴望。
“主银……要……要奴家伺候您吗?”
这老娘们让他过来,哪是为了这个。
要是不“临幸”她一番,怕是都对不起她这声声“主银”了。
再说了,不满足她,又怎么能体现出自己作为“主银”,对的“宠爱”呢?
刘海中心中暗笑,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,只吐出三个字:
“去铺床。”
“是!主银!”
听到这个命令,谭雅丽美眸里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转身就往卧室跑,三两下功夫就把床铺整理好。
“主银……好……好了。”
刘海中慢悠悠地站起身,踱步走到床边,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缓缓张开了双臂。
“更衣。”
谭雅丽立刻上前,一双玉手迅捷地开始为他宽衣解带。
手法熟练,仿佛被专门训练过无数次一般,充满了仪式感。
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除,谭雅丽抱着刘海中的衣物,仰起那张美艳的脸,媚眼如丝地央求道:
“主银……今晚……要好好奖励奴家……”
“看你表现了。”
刘海中发出一声低笑,一把将已经不着寸缕的谭雅丽横抱而起,然后丢在床上。
房间里的温度,瞬间被点燃。
接下来,谭雅丽使出了浑身解数,将“伺候”二字演绎到了极致。
无论刘海中提出任何要求,都毫无怨言地迎合。
刘海中靠在床头,心满意足地轻抚着谭雅丽汗湿的脸颊,用一种赏赐的口吻说道:
“你今晚的表现很好,朕心甚慰,决定……多赏你两次。”
“谢……谢主银隆恩!”
谭雅丽声音嘶哑,却充满了满足。
云收雨歇,温香软玉在怀。
刘海中懒洋洋地靠在床头,享受宁静。
“把烟给我拿过来。”
“是,主银。”
谭雅丽立刻从他怀中起身,玉足踩在地上,莲步轻移,取过床头的香烟。
熟练地抽出一根塞进刘海中嘴里,然后拿起火柴,凑上去为他点上。
刘海中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烟雾中谭雅丽那张恭顺而妩媚的脸,忽然开口道:
“雅丽,之前答应你的事,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。
如果你想去港岛,现在就可以动身了。”
听到这话,谭雅丽的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,但只一闪而逝。
她重新偎依到刘海中身边,柔声道:
“主银,奴家现在不着急。
眼下的形势还算平稳,奴家……还不想那么快离开您。
等……等真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,再走也不迟。
奴家会时刻准备好的。”
“嗯?”
刘海中转过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她,“你之前不是一直催着我,想尽快去港岛吗?
怎么现在倒是不急了?”
谭雅丽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,声音细若蚊蚋:
“主银……奴家……奴家已经给娄家生下男孩。
自然要尽心尽力,为我儿的将来多多打算。”
“如今娄家的产业太过庞大驳杂,一时半会儿也归拢不干净。
奴家想着,趁现在还有时间,先把产业彻底梳理。
等一切都处置妥当了,万一将来形势真的不对,再请主银送我们去港岛。”
说到这里,谭雅丽微微抬起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主银,到时候,奴家的产业,就都是您的。
主银想怎么用,就怎么用*!”
娄家的产业?
那可是号称“娄半城”的存在!
虽然刘海中并不清楚“娄半城”具体代表着多少财富。
但仅仅是谭雅丽随手就送出的那几十处房产,就足见恐怖。
毕竟,能在这四九城里,被冠以“半城”之名,其家产,绝对是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数字!
而且,像娄家这种传承已久家族,最喜欢的就是置地置产。
原以为,自己只是征服了一个美人。
却没想到,可能是征服一个家族!
刘海中看着怀中这个将全部身家都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,心中莫名有点感动!
就在刘海中享受着谭雅丽极致伺候时,墙的另一边,娄晓娥正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辗转难眠。
“臭流氓……死老头……老混蛋……怎么还不来?”
在心里把刘海中骂了千百遍,一双美眸却始终盯着窗户,耳朵也竖得高高的,不放过一丝动静。
本来以为刘海中12点左右会来,可眼看着时针指向凌晨两点了,窗外依旧一片寂静。
这老家伙,是不是忘了?
好几次,娄晓娥都想爬起来,冲到隔壁去看看那家伙到底在磨蹭什么。
但理智战胜冲动。
虽然她现在跟何文慧关系不错,但哪个女人,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?
“哼!等你来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娄晓娥气鼓鼓地坐起身,下床走到摇篮边,帮两个宝贝检查了一下尿不湿。
“唔,干干爽爽的。”
捏了捏那柔软的材质,心中对刘海中的怨气消散几分。
这臭老头给的东西,还真是好用。
自从有了这个叫“尿不湿”的玩意儿,晚上再也不用起夜给孩子换尿布了,也能睡个安稳觉。
只是,这东西的来历,娄晓娥始终搞不清楚。
臭老头只说是从老毛子那边弄来的。
娄晓娥托人打听过,那边根本没这东西。
而且尿不湿洁白异常,即便是最顶级的棉花,也没这么白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娄晓娥摇了摇头,那老家伙身上神奇的地方多了去了,再多一件也不算什么。
重新躺回床上,左等右等,眼皮越来越沉重。
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窗户终于传来“沙沙”声。
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瞬间,娄晓娥瞬间翻身坐起!
“臭老头,是你吗?”
“是我,开门。”
在谭雅丽那边“完事”之后,刘海中狠心地推开还想温存的女人。
穿好衣服,然后一刻不停地翻墙,来到了娄晓娥这边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开一条缝。
